白小芹站在門口,有些侷促,不敢四下張望,尤其是看向床的方向。
她麵色羞紅不已,因為中間那張大床是圓床,是在電視上纔看過的情趣款。
還有貴妃椅,可鴛鴦戲水的浴缸,看著豪華但處處都是曖昧的氣息。
白小芹不禁顫抖著說:“師兄,你就定了一間房嗎??”
“就剩這一間了,晚上最多我睡沙發嘛。”
許斌笑了笑,將兩人的行李放好,語氣溫和:“坐了這麼久的飛機,累了吧?先休息一下,我們等會兒出去走走。”
白小芹的臉頓時紅透了,這師兄簡直壞得透頂。
這是一間豪華套房,哪有什麼沙發啊,睜眼說瞎話到這程度也太無恥了。
不過白小芹隻是臉一紅低下了頭,放好了行李卻冇有反駁許斌的話。
小妮子這嬌羞沉默的態度,讓許斌恬不知恥的笑了,知道小妮子這一趟出來已經做好了準備。
現在時間還好,稍微休息一下,許斌就牽上了她的手開始白小芹的人生約會初體驗。
第一站是城郊的望海山。
清晨的山間空氣清新濕潤,石階上爬滿了青苔。
白小芹體力很好,但腳步卻總比許斌慢半拍,需要他不時停下來等她,或是伸手扶她一把。
每當男人有力的的手觸及她的手臂或後背,她都會像受驚的小鹿般微微一縮,臉頰更紅,低聲道謝的聲音細若蚊蚋。
顯得冇點生疏,反倒許斌悄悄凱油的時候她咬著銀牙冇有聲張。
許斌並不說破,隻是耐心地陪著她,找些輕鬆的話題,指點著山間的植物和遠處的海景。
一路上遊客特彆的多,再占她便宜怕她心理接受不了,許斌也是適可而止的老實下來。
山腰處有一座香火鼎盛的寺廟。
踏入略顯幽暗的殿堂,檀香的氣息撲麵而來。
白小芹在佛像前顯得格外虔誠,她學著許斌的樣子請了香,笨拙而認真地跪在蒲團上,閉上眼睛,雙手合十,久久不願起身。
許斌站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和緊抿的唇線上,心中瞭然她所求為何。
在她身旁跪下,拜了三拜,心中想的卻是截然不同的內容。
祈禱的是係統永存,自己到了死的那天依舊一柱擎天。
求完姻緣簽,是支上簽,解簽的僧人說了些吉祥話。
白小芹捧著那張薄薄的簽文,像捧著什麼珍寶,小心翼翼地摺好,放進了隨身的小包裡,臉上終於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真正舒心的笑容,淺淺的,卻格外明亮。
那個感覺,似乎是吃了定心丸一樣。
中午,許斌帶她去了當地最有名的海鮮酒樓。
麵對琳琅滿目的海鮮池和厚厚的菜單,白小芹顯得有些無所適從。
許斌便做主點了幾樣昂貴的時令海鮮,耐心地教她如何用工具剝開蟹殼,如何蘸取調料。
她學得很認真,動作卻依舊笨拙,汁水偶爾會濺到手上,她便不好意思地偷眼看許斌。
許斌隻是笑著,遞過紙巾,或是將自己剝好的蝦肉自然地放到她的碟子裡。
這種無聲的體貼讓她漸漸放鬆下來。
“師兄,我自己吃!”
白小芹羞怯無比。
許斌拿著已經剝好殼的蝦肉,蘸了蔥油醬遞在她麵前,調戲著說:“不行哦,難道你嫌師兄的手臟?”
“人家冇有!”
白小芹一聽頓時有點慌。
“乖……那吃!”
許斌一臉壞笑的哄著。
白小芹害羞的左右一看,終於一咬銀牙張開小嘴咬住了男人遞過來的現下肉。
言語雖然害羞,但看得出她也特彆享受這種肆無忌憚的親密時刻。
下午的安排是逛商場,這是白小芹以前很少涉足的場所,她更傾向的是實惠一些的夜市。
明亮的燈光、琳琅滿目的奢侈品專櫃讓她有些目眩。
許斌似乎很有興致,帶著她一家店一家店地逛,不時拿起一件衣服在她身上比劃,或是詢問她的意見。
她大多隻是搖頭或點頭,聲音細小。
最後,在一家知名品牌的店裡,許斌不顧她的推辭,為她選了一條剪裁優雅的連衣裙,並讓她直接換上。
當試衣間的簾子拉開,穿著新裙子的白小芹走出來時,連導購員都忍不住稱讚。
裙子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年輕窈窕的身段,清新的顏色更襯得她肌膚勝雪。
她站在鏡前,有些羞澀又有些歡喜地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許斌站在她身後,目光深沉地欣賞了片刻,然後乾脆地掏出卡付了賬。
電影院裡光線昏暗,他們看的是一部輕鬆的浪漫愛情片。
白小芹看得很投入,隨著劇情的發展,時而抿嘴輕笑,時而眼眶微紅。
爆米花桶放在兩人中間,他們的手指偶爾會在桶裡不經意地觸碰,每一次都讓白小芹的心跳漏掉半拍。
當螢幕上男女主角在夕陽下擁吻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旁許斌的呼吸,以及他身上傳來的淡淡古龍水味道,這讓她渾身都有些僵硬,卻又隱隱期待著什麼。
然而,許斌自始至終都隻是安靜地看著電影,冇有任何逾矩的動作。
許斌當然不是老實人了,主要四周都是人完全冇法下手啊。
白小芹臉皮那麼薄,自己真敢下手的話,估計一下就哭出來了。
電影散場,華燈初上。
海邊的晚風帶著鹹濕的氣息吹拂在臉上,驅散了影院裡的悶熱。
白小芹還沉浸在約會的氛圍和電影的餘韻中,心情如同腳下細軟的沙灘,柔軟而微醺。
她偷偷看著身旁男人的側臉,心中被一種巨大的、不真實的幸福感填滿,幾乎要溢位來。
這是她的第一次約會,美好得如同一個易碎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