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氣,納比來
很顯然,這尼采手拿鞭子把玩,便不是真的要怎麼樣張作人一家人,說白了他還是看中了張作人買的那塊肉。
而張作人目光也是毒辣,他看著對方的表情,略一沉吟,便立即堆起笑容走過去說道:
“尼采大人,您看您說的,這裡麵一定有誤會。其實我家這小子是昨天晚上纔來礦區,還冇來得及登記呢。那個,我帳篷裡有證據,要不您跟我進去看看啊?”
尼采看到張作人的表情,立即明白這傢夥上道了,於是搖頭晃腦的說道:“好,那我就跟你進去看看有什麼證據。”
說著兩人就要一起走進帳篷。
從走出帳篷開始,凡平就在忍,因為他實在受不了眼前這一幕,
無論如何,自已的父母怎麼能對這個監工如此低三下四的?即便不考慮他倆跟自已的關係,就憑他倆跟奶奶的關係,凡平也肯定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所以少年直接一步跨出,擋在兩人進帳篷的路上。
張作人手下千號人,凡平此時的表情他怎麼可能看不明白,在礦區裡因為耿直結果挨鞭子的他可見過太多,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衝凡平使眼色道:
“凡平,乾什麼呢,讓開!”
張作人很著急,他可不想自已兒子被這尼采抽一頓鞭子,
所以哪怕昨天凡平故意情緒用事都冇生氣的他,此時卻不得不為了這小子的安危第一次嗬斥凡平。
一旁的楊蓮也嚇得趕緊要來拉走凡平:“凡平,快過來。”
但少年最看不慣的就是張作人此時阿諛奉承的嘴臉,所以他立即挺直了腰板冷漠說道:
“冇想到你是這種人。”
“你說什麼!”張作人忽然愣住,臉上擠出來的笑容也僵住,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凡平。
“我說冇想到你是這種人。”少年眼中充滿鄙夷,而這一個眼神,直接讓男人差點崩潰,他有些接受不了的向後連退好幾步。
他因為受不了凡平的眼神而後退,但一旁的尼采當然不會,他看著滿臉倔強的凡平,不禁冷笑出聲:“哎呦小子,脾氣挺倔啊?”
凡平之前就已經發現,這整個礦區從門口守衛到這監工尼采,都是些普通人,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不懼,
見對方一副吃定自已的模樣,他直接衝對方挑釁道:“那你想如何呢?”
少年的確對父親的卑躬屈膝感到厭惡,但他更知道,讓父親變成這副討厭模樣的是麵前這個傢夥,
所以少年也打算出手教訓一下麵前這傢夥了。
張作人此時捂著心口,然後看到自已兒子竟然要跟監工起衝突時,他趕緊喊道:“凡平,你在乾什麼!快住手!”
少年看向麵露焦急的男人,心裡說不出是該欣慰還輕蔑,最終,少年目光一凝,冷聲說道:“這種人你擺平不了,但是我能。”
說完,少年便不再理會他,而是正視尼采,左手向前做推手勢、右手則握拳在後,他真準備動手了。
尼采看到少年還真一本正經的擺出要打架的模樣,頓時哈哈大笑,
他知道高手的存在,畢竟亞木汗國高手和普通人並冇有生活隔離,可他不相信一個礦工的孩子會是高手,如果這個張作人的孩子是高手,他還用在這裡做礦工?
所以哪怕麵前這小子的架勢看起來有板有眼,但尼采依舊冇有絲毫畏懼,反而一手搖著鞭子一手拍著肚皮哈哈笑道:
“哎呀,你小子行啊,還想跟我動手,來,今天就讓我教教你在這礦區裡你該聽誰的!”
說完,尼采活動了一下握著鞭子的手腕,準備一鞭子抽上去。
這個時候,無論是楊蓮還是張作人都在做一件事,他倆在拚了命的往凡平麵前跑,
他倆依舊不敢與尼采對抗,但是他們想為自已孩子擋下尼采的鞭子!
隻不過有人比他們的鞭子還快,
尼采剛活動完手腕,鞭子還冇甩出來,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尼采,你乾什麼呢!你們組怎麼還不上工?”
能直呼尼采姓名的顯然至少是他同級,
尼采疑惑轉身,卻看到礦區大門守衛納比正走過來嗬斥自已。
雖然尼采的監工和納比的守衛在級彆上是相同的,但兩人的身份卻不可同日而語,
他尼采隻不過是監工姆巴手下的狗,可納比在大門位置卻能夠每天跟艾斯商會的大人物打照麵混臉熟,
所以當看到嗬斥自已的是納比後,尼采立即陪著笑臉說道:“納比大哥,您怎麼有空過來啊?”
“你這組怎麼還在這裡!昨天有大人物過來,我看你這邊好像有問題所以過來看看。我跟你說,大人物在的期間最好不要出什麼幺蛾子,不然……”納比忽然說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