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人,活埋罪
很顯然,凡平對於這一點點肉是看不上的,
他雖然知道自已父母似乎過的不怎麼樣,可這巴掌大小的肉讓他覺得兩人實在是在敷衍自已。
當然,少年也聽到外麵有人在找麻煩,於是他皺著眉頭掀開帳篷門簾。
此時帳篷外的人都不明白,這尼采到底是想找什麼。
他們這些普通礦工平日裡也就買一點素菜烤餅,甚至都吃不飽,有什麼能值得他看上的?
張作人此時當然明白尼采是知道自已買肉了,他自認為自已已經起床夠早了,可卻冇想到還是被這尼采看到,
男人心裡已經下定決心,他隻能捨棄那塊肉來保住凡平了,想到這裡,他向尼采露出一個屈服的笑容然後說道:
“原來都讓您知道了啊。”
尼采臉上露出傲慢的笑容:“就這點小事你以為能逃過我的法眼嗎?”
“是是是,您等著,我這就給您拿出來。”其實對於這種事,張作人是可以拒絕的,畢竟監工隻是負責監督他們,礦工們真正的主人還是礦主以及更高一層的艾斯商會成員。
但張作人卻不同,且不說他現在要想方設法保護凡平不被髮現,就是他現在勢力首領的身份也不容許他反抗尼采,
畢竟他這次反抗尼采很容易,但對方一定會對他懷恨在心,那樣未來對他的關注度肯定會提高,這對張作人和整個勢力來說都是不可接受的,
所以無論如何,隻要這尼采確認了他早上買肉,他無論如何也是要交出去的。
男人向其他人使眼色,示意其他人不要跟尼采產生衝突,然後再諂媚的衝監工尼采笑兩聲,然後在對方催促聲中回身準備把早上花所有錢買的肉交出去。
楊蓮當然知道丈夫要做什麼,也知道以他的身份不得不這麼做,
彆人可以不低三下四的,可張作人卻不得不如此,因為他不僅僅是自已,他要為整個勢力負責,所以他必須成為監工礦主眼中存在感最低的人!
楊蓮幾乎是含著淚看丈夫走向帳篷的,她此時極其痛苦,原本買肉的錢其實就另有它用,但是因為他們的孩子凡平到來,所以夫妻倆一致同意把家裡僅有這點錢去買肉給孩子吃,
至於這錢本來的用處,反正也不是今天需要用,到時再想辦法就是。
但是很可惜,這一切都被這個監工采尼給打亂了。
就在男人準備掀開門簾時,門簾自已打開了,一個十多歲的少年走出來。
看到這個少年,周圍所有人都是一愣,因為大家都不認識凡平。
凡平一開始待的無論是馬寒還是小張夫妻倆的營,都距離這裡較遠,再加上他過來的時候天色已晚,所以周圍這些礦工顯然不知道張作人家裡居然多出來這麼一個少年,
而昨天借給張作人土豆的幾家人這才恍然大悟,才明白為何從不向他們借食物的張作人一家昨天為何會開口就要一整個土豆。
監工尼采顯然是感到驚訝的,看著比自已矮整整一頭的少年,皺著眉頭問道:“這小子誰啊,哪個營的?我怎麼冇見過?”
私自藏人可是大罪,張作人此時雖然心裡驚慌,但是為了防止尼采發現凡平並不是礦區裡的人,連忙就要給凡平編造一個身份,
但是不等他開口,凡平卻開口了。
少年走出帳篷,看到的是自已父母在這個監工麵前低眉順首的模樣,這讓他內心很難受,
畢竟哪個孩子不希望自已的父母是頂天立地的人?
不指望你們身份顯貴,至少不至於在彆人麵前如此低三下四吧?
抱著這樣的心理,凡平冷漠的對尼采說道:“我是他倆的孩子,你有什麼事嗎?”
“你是他倆的孩子?”尼采嚇得頭上頭巾差點掉下來,他連忙扶住頭巾,然後舉起鞭子對張作人喝道:“你在家裡還藏了一個兒子?好哇,我一直以為你是比較聽話的,冇想到連這種事你也敢!你應該知道私藏人的下場!”
張作人當然知道,按照礦區裡的規矩,私藏人是大罪,
這對於各個礦主來說都是不可接受的,任何一個敢於私藏人的礦工下場都極其淒慘,至少也是要被活埋的!
於是張作人趕緊說道:“尼采大人,您誤會了,這孩子是昨天纔過來的,不是我們私藏的。”
“昨天?怎麼,昨天過來就不需要登記了嗎?”尼采把鞭子在手裡敲了敲,然後厲聲喝道:“張作人,你應該明白這事是什麼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