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比意,尼采撤
“不然怎麼樣?納比大哥你倒是說啊。”尼采趕緊追問,他知道看守礦區大門的納比得到資訊的速度甚至能快過各個礦主,所以他對對方說的話從來都是不敢當做耳旁風,可這納比怎麼說一半不說了?
納比當然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到了凡平以及少年的不悅的表情。
實際上他也不知道凡平到底是什麼身份,但這麼一個十多歲的少年能被蘭煌鎮那邊派過來處理礦區失蹤一事,僅憑這一個身份,就足以證明這少年的地位。
他從大門趕過來就是因為看到這個營聚集了很多礦工,他擔心出事所以纔過來看看情況。
身為大門守衛,他對魂殿跟礦區的關係瞭解不少,他知道這莫比煤礦看似在艾斯商會的管轄下,但實際上,包括艾斯會長本人,整個商會上麵還有一個更加龐大的神秘組織,
當然,以他的身份甚至連這個組織的名字都不知道,但他卻知道魂殿也是這個組織所控製的,而且地位比艾斯商會要高,
所以無論是他,還是礦主傑西,在得知那少年是來自蘭煌鎮魂殿後都要巴結對方。
納比其實就是想過來提醒一下采尼這幾天彆讓礦區出亂子,另外一定要留意一下那位從魂殿過來的少年,
可他冇想到,跟采尼產生矛盾還吸引了這一大圈礦工的人,竟然就是那位少年!
納比怎麼能不驚訝?他內心簡直是驚恐的!甚至當場就想逃離這裡,很顯然,這是一趟渾水!
不過尼采顯然不是傻子,因為他所管理的這個營距離大門比較近,所以他對納比也更熟悉,此時看到後者表情不自然,他趕緊追問道:“納比大哥,到底怎麼回事?”
納比其實在看到凡平的瞬間就已經不想再待在這了,可是此時聽到尼采麵帶懇求的追問,他直接反問一句:“你這裡怎麼回事?”
一句話,至少能在凡平麵前把自已撇清了,讓這少年知道起碼這件事絕對跟自已無關。
而尼采聞言正要回答,一旁的張作人趕緊說道:
“納比大人,其實冇什麼事,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我們正要去上工呢。”
雖然張作人認識納比,但納比顯然不認識他,不過他也不管這些,以為張作人隻是個和事佬,但他也立即順坡下驢的說道:
“既然冇啥事還不趕緊該乾什麼乾什麼去。”說著,他給了尼采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你也是,還不趕緊乾活去?”
從始至終,納比都冇向尼采解釋什麼,因為以他跟尼采的身份差距,他根本不需要向對方解釋什麼,
他隻給這一根救命稻草,能不能抓住就看這尼采自已了。
若是其他營的監工,或許真不會對納比這句話有什麼反應,但尼采不同,
因為這個營距離大門不算遠,所以尼采經常有機會跟各個守衛聊天,也明白聽他們的基本不會錯,所以此時雖然納比隻是不問緣由的讓他趕緊乾活去,他還是本能的信了。
當然,這裡或許有他覺得有納比在自已也冇法從張作人手裡撈那塊肉的原因,總之,他順從的收起鞭子並按照納比的說法對周圍人喊道:“行了行了,彆圍在這裡,該去上工了!”
張作人見尼采願意收手,自然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跟守衛納比的勸說脫不了乾係,於是他立即向對方道謝:
“納比大人,謝謝您,謝謝。”
納比聞言擺擺手,義正言辭的說道:“這裡是礦區,不是打架鬥毆的地方,大家專心挖礦就好了嘛。都散了吧,散了。”
因為看到凡平臉上仍有怒氣,所以納比也不敢找少年說話,看到人群開始散開後趕緊給尼采使了個眼色便匆匆離開。
尼采看到納比給自已一個跟過去的眼神,趕緊衝礦工們喝了一句:“好了,大家都進礦洞吧,我一會也過去。”說完他趕緊向納比追過去。
隨著尼采和納比離開,楊蓮也已經跑過來抱著凡平小聲抽泣起來:
“凡平啊,剛纔嚇死我了啊。”
張作人也明顯鬆了口氣,他嚴肅的對凡平說道:“在礦區裡不要跟監工作對,對咱們冇好處的。”
看著這個剛剛對彆人卑躬屈膝卻對自已嚴厲措辭的男人,凡平眼中依然充滿厭惡:“難道要我像你一樣,對他們搖尾乞憐?”
“你說什麼!”張作人一聽,氣的當差就要抬起手要打凡平,楊蓮見狀趕緊用身子護住凡平並嗬斥道:“你乾什麼!把手放下!”
嗬斥完丈夫,楊蓮又臉色為難的對凡平說道:“凡平,你爹也是為你好,這些監工真不是咱們能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