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此刻已經是慾火焚身,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慾望和邪念,直接把謝芝婉推倒在床上,分開對方的大腿,握住雞巴對準女人的肉縫噗嗤一聲直接插了進去,瘋狂挺動起來。
謝芝婉睡得不踏實,好在有女兒陪著倒也冇有再做噩夢,半夜她起身去上廁所,從衛生間出來忽然看到沙發上睡著一個人,頓時嚇了一跳,再仔細一看居然是紀天宇,想著肯定是女兒害怕才把紀天宇叫過來的。
看到紀天宇那高大的身材蜷縮在沙發上,謝芝婉也有幾分感動,見他身上蓋著的毛毯掉到地上,便走過去要幫他蓋好,可撿起毛毯卻忽然看到紀天宇褲襠中高高聳起,不由楞了一下。
看到紀天宇勃起的陰莖,心裡忽然有些愧疚,自己這個表侄正處於青春期,性慾裡本來就很旺盛,一定憋得很辛苦吧,而且這大半夜的又跑來跑去,十分辛苦,自己似乎應該補償一下對方。
想到這裡,謝芝婉咬了咬牙,輕輕拉開紀天宇的褲子,把那根又粗又長的陰莖露了出來,伸出手握住輕輕擼動起來,本來她想著自己以後就是再關心紀天宇,也不會再做這種事情了,畢竟紀天宇是自己的表侄。
但看見這根粗壯的雞巴又有些忍不住。
紀天宇卻不知道聶青嵐的母親正在幫自己打飛機,他還沈浸在和謝芝婉做愛的美夢中,感覺到自己大雞吧插進蘇蘭那溫暖濕潤的美洞,看著謝芝婉那成熟柔美的麵容,不由下意識的說道:表姨,你真美,我想天天操你的小騷穴。
謝芝婉握著紀天宇的粗大陰莖,感覺到巨大的肉棒如同有生命一般在自己手中不安的跳動著,最初有些緊張和羞澀。
但畢竟謝芝婉是一個出身將門的成熟女人,又從事藝術工作多年,見識開放,漸漸的她的情緒也鎮定下來。
忽然聽到紀天宇的夢話,謝芝婉卻一下子楞住了,白淨的臉上一下子泛起無限紅暈,呼吸也不由急促起來,飽滿胸部微微起伏著,她冇有想到紀天宇居然對自己有那種念頭,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紀天宇說完夢話便不再吭氣了,謝芝婉看了看手中握著的粗大陰莖,心突然跳的厲害,感覺大腿根部竟然有些發癢,這些年她生活無憂,家庭幸福,可唯一有些遺憾的是和丈夫聶文的性生活不太和諧。
剛結婚時,丈夫聶文幾乎天天和她做愛,一晚上能做五六次,也能讓她達到高潮,可隨著年齡的增長,丈夫體力下降,性慾也慢慢減退,性生活也變成了幾個月纔來一次,每次幾分鐘丈夫就射精了,謝芝婉也很無奈,但卻無法苛責丈夫。
隻能自己悄悄買了自慰器滿足需求,可是不管自慰器做的再精美,始終無法和真實的陰莖相提並論,更無法讓謝芝婉感受那種和愛人擁抱在一起靈肉交融的快感。
可是以謝芝婉高傲的性格又很難去隨便找一個普通男人滿足自己,而因為謝芝婉的家庭背景和社會地位,一般人也輕易不敢接近她,所以隻能一直這樣忍受著孤寂。
這些天她天天幫紀天宇乳交,看著男生那根肉棒一次次射出炙熱的精液,謝芝婉心裡便隱隱約約有了一絲邪惡的念頭,想要和紀天宇做愛,可這個念頭很快就被她給掐滅了,畢竟紀天宇是自己的表侄,自己這麼做太不要臉了。
而且也不知道紀天宇會怎麼看待自己,會不會覺得自己這個當表姨的是一個淫蕩無恥的女人。
但今天卻突然發現,這個高大帥氣的少年對自己竟然也有類似的想法,這讓謝芝婉又驚又喜,頓時放下了顧慮,很想叫醒紀天宇,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對方,可是想了半天卻冇有這個勇氣,而且她也很難確定紀天宇會不會真的接受自己,畢竟幻想是一回事,可真的表姨做愛又是一回事。
謝芝婉呆呆的看著正睡熟的紀天宇,臉色發燙,可被紀天宇一句夢話撩撥起的慾望卻再難以按捺下去,一手握住紀天宇的陰莖揉動著,另外一隻手竟然伸進內褲在自己有些濕潤的陰唇上輕輕按著,心裡一陣興奮刺激,感到陰道內淫水在慢慢分泌著,忽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她脫下了自己已經濕淋淋的內褲,有些費力的站在沙發上,兩腳踩在紀天宇身體兩側,慢慢的蹲了下去,感覺到紀天宇滾燙的龜頭已經頂住了自己濕乎乎的肉穴口,感覺到和少男那充滿陽剛之氣的陰莖觸碰的美妙滋味,頓時身體一陣發軟,幾乎要撲到在紀天宇身上。
嗯……
謝芝婉此刻卻又有幾分猶豫,雖然這段時間她和紀天宇一直處於心照不宣的曖昧之中,可畢竟冇有發生直接的關係,即便自己幫紀天宇發泄,她也能找到藉口安慰自己這樣隻是在幫助男生髮泄慾望,她雖然和丈夫房事不太和諧,可也冇有饑渴到了非要和一個十幾歲的男生髮生關係的程度,如果她真是那種女人,歌舞團大把年輕的小夥子可供她選擇,又何必非要和自己的表侄。
其實她一直都冇想過要和紀天宇真的做愛,畢竟她已經不是二十來歲的小姑娘了,她有家庭有事業,不會讓自己陷入這種麻煩中。
真的要這樣做嗎?
謝芝婉看著依然睡得香甜的男生,對方那張充滿稚氣的臉龐看起來無比純真,嘴角還長著淡淡的絨毛,就是下體的皮毛也不像成年男人那麼濃密黝黑,而是疏離的黃色毛髮,提醒著自己這還是一個冇有完全發育成熟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