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經四十歲了,年齡和紀天宇的母親差不多,這樣做不是相當於胡鬨嗎。
謝芝婉心中一陣羞愧難當,白皙飽滿的臀部緩緩抬起,想要結束這一次突如其來的舉動,她是堂堂校長夫人,歌舞團的副團長,怎麼能乾出這種荒唐的事情呢。
謝芝婉欲哭無淚,理智告訴她不能再這樣繼續坐下去,那樣隻會讓她萬劫不複,客廳內寂寥無聲,甚至可聽到她自己砰砰的心跳,她知道自己完了,一切都無可救藥了,自己終究是邁過那條紅線。
她再次抬起臀部,想要拯救自己。
她忘記了自己為人婦為人母,那赤裸裸的慾望之火在體內熊熊燃燒,吞噬了一切束縛,讓她從道德和理性的枷鎖下解放出來,此刻她隻是一個需要安慰的女人,即便她此刻停止,也無法改變兩人已經完成了的事實,她還有必要像鴕鳥一樣自欺欺人嗎。
而紀天宇還在沈睡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然和這位高貴典雅的校長夫人跨越了禁忌的界限,融為一體,在夢中他感覺自己像是在沙漠中跋涉,烈日當空,曬得他口乾舌燥,兩條腿痠麻不已,身體彷彿比平時重了幾倍,根本動彈不得。
忽然他看到不遠處的沙丘上站著一個女人,女人背對著自己,看不清長相,對方穿著一身輕紗,包裹著高挑豐滿的玉體,纖纖細腰,飽滿豐腴的臀部和修長渾圓的玉腿都是那麼性感誘人,看的紀天宇目眩神迷,一陣風吹過,女人身上的輕紗被吹掉了,露出了雪白光滑的胴體,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如同神蹟。
紀天宇頓時呼吸停滯,下意識的往沙丘上爬去,女人似有所覺,緩步走下沙丘,似乎在引誘男生,兩人在沙漠中追逐起來,終於紀天宇趕上了女人,將女人壓在身下,撫弄著對方滑膩冰涼的玉體,大雞巴更是插入對方肥膩的臀溝,女人發出銷魂的呻吟聲,卻始終不肯扭過身來,讓紀天宇一睹真容。
好爽。
紀天宇從身後興奮的抽插著女人緊緻溫熱的蜜壺,聽著女人的聲音無比熟悉,卻又猜不到對方是誰,但肯定不是董琴、蘇美鳳這幾個和自己有過親密關係的女人,他有些惴惴不安,卻又控製不住下身的舒爽,繼續快速的動作著。
謝芝婉怕弄醒紀天宇,不時看著牆上的鐘表,那裡是會報時的。她後悔自己冇有把報時給關掉,一會響了怎麼辦啊。
可為了避免身體完全壓在紀天宇身上,每次她隻能半蹲,無法完全蹲下來,保持這樣的蹲馬步姿勢的確有些太累,時間一長,謝芝婉就有些受不了,雙腿痠麻,一個控製不住,一屁股坐在了紀天宇身上。
紀天宇一下子醒了過來,卻看到表姐的母親正坐在自己身上秀髮散亂,滿麵紅暈,他大腦一片空白,卻又不敢動彈,結結巴巴的說道:表姨,這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這時才明白剛纔夢中的女人竟然是謝芝婉,怪不得的感覺特彆真實,可是之前謝芝婉還因為自己舔了她下體大發雷霆,把自己給轟走了,現在怎麼會主動和自己在一起呢,自己不會還在做夢吧。
看到紀天宇一臉驚慌失措,謝芝婉趕緊伸出手按住了他的嘴,生怕他驚動了女兒,見到自己弄醒了紀天宇,索性把心一橫對著紀天宇說道:天宇,你彆怕,表姨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你聲音小點,我怕吵醒青嵐。
想到表姐還在臥室睡覺,紀天宇渾身一震,要是讓表姐發現自己和她母親發生了關係那就糟了,不由苦著臉小聲說道:表姨,您這是為什麼啊,您和表叔是不是……
謝芝婉幽幽一歎說道:天宇,表姨也不怕你笑話,這幾年表姨和你表叔很少做這種事情了,表姨也是個正常女人,也有自己的需求,可你說以我的身份又不能隨便去找男人,你是表姨比較信賴的人,表姨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你覺得接受不了,表姨也不怪你,希望你不要對錶姨有什麼看法。
說到這裡,謝芝婉更覺得羞愧,自己一直都是一個很驕傲的女人,年輕時候不知道被多少優秀男人追求,可現在竟然厚著臉皮主動向一個少年求歡,生怕對方會看不起自己,心中一陣酸楚,忍不住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聽到謝芝婉的話,紀天宇心中十分感慨,本來自己以為表姨生活優越,衣食無憂,不用像自己母親一樣每日奔波辛苦,應該感到十分幸福,可冇想到她居然也有辛酸事。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謝芝婉身份尊貴,一方麵放不下臉麵卻找其他男人,另外一方麵也有顧慮,萬一對方是個心術不正的男人,利用這種關係要挾謝芝婉和她提各種過分要求怎麼辦,想來想去自己是唯一能讓謝芝婉放心的人選,謝芝婉這麼做也是無奈的選擇了。
謝芝婉抬起臀部,心中卻有一絲失落,剛纔她漸入佳境,幾乎就要達到了高潮,卻硬生生被打斷了,心中格外難受,看來今晚又是一個孤枕難眠的夜晚。
見到謝芝婉要起身離開,紀天宇下意識拉著對方的玉手,對著謝芝婉動情的說道:表姨您彆難過了,我以前不知道您過的這麼苦,而且您是我表姨,我也不敢往這方麵想,可是既然您這麼信任我,我也希望您能夠快樂,所以表姨,請和我在一起吧。
讓我來滿足你。
謝芝婉看著紀天宇那充滿理解和鼓勵的神情,終於放下了一切的顧慮,投入到了紀天宇的懷抱,把頭埋在他的肩頭,輕聲啜泣的說道:天宇,謝謝你,你要是拒絕了表姨,表姨再也冇臉做人了。
其實謝芝婉在男女之事上並不比董琴強多少,甚至還不如董琴,畢竟她年齡要比董琴大了十幾歲,當時社會風氣比較保守,即便是歌舞團這樣的單位相對開放一些,可大家的思想還是很單純的,男女談戀愛也隻是拉拉手說說話,她和聶文結婚前根本不可能有太親密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