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美鳳也發現了紀天宇和董琴之間的冷戰,想要調節兩人的矛盾,可董琴卻說要殺一殺紀天宇的性子,讓蘇美鳳不要插手,蘇美鳳也隻好袖手旁管,再說她還忙著申報示範高中的事情,也冇有多餘的精力去管。
這天下午,董琴在辦公室備課,忽然蘇美鳳走進來,對著董琴說道:董琴,聶校長讓你過去一下。
舅媽,知道什麼事情嗎?董琴詢問道。
好事。
董琴走進了校長的辦公室,見到聶文正在打電話,便坐在沙發上。
過了一會聶文打完電話,看著董琴說道:董老師,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市教育局通知,今年元旦,市裡要從下麵縣裡選十名基層優秀女教師進行表彰,縣裡把這個指標給了我們學校,而我推薦了你。
董琴聞言,積欲多日的心情明朗了一些。
晚上八點,謝芝婉坐在沙發上懶洋洋的看完一集西部地區要案紀實,看看時間不早了,便關掉電視到女兒房間門口看了一眼,見聶青嵐還在用功看書,又是欣慰又是心疼,女兒從小就聽話懂事,上學後也特彆自律,從來不用自己操心,無論是小學、初中還是高中都是班裡第一名,讓她分外驕傲。
謝芝婉出身官宦家庭,父親當年是中海大名鼎鼎的公安局刑警隊長,抓捕了無數聲名狼藉的罪犯,後曆任公安局副局長、政委、局長,最後成為縣政協主席,剛退了下冇多久。
她現在父母雙全,家庭穩定,女兒懂事,學習成績又好,自己單位工作清閒,每日養尊處優,什麼都不用操心,可以說是大部分結婚女人所夢寐已久的生活,但卻總覺得生活中少了點激情。
本來之前有了紀天宇讓她平淡的生活多了幾分趣味,可是上次因為紀天宇的魯莽舉動,謝芝婉不得不冷落他一段時間,免得他得意忘形,無法節製。
這幾天她也一直在琢磨著等時機成熟了就讓女兒再叫紀天宇到家裡吃飯,不管怎麼說,紀天宇還是個孩子,在那種情況下難免會控製不住衝動,經過這段時間的冷靜,他應該也能吸取教訓了。
謝芝婉走進浴室,脫下身上的睡衣,開始沖洗身體。
她伸出玉手在自己嬌軀上撫摸著,臉上卻流露出一絲遺憾,這樣成熟誘人的身體卻隻有丈夫一個人欣賞,當年她在縣歌舞團是台柱子,紅極一時。
每次輪到她出場表演節目都是壓軸大戲,每次都能引起全場的熱烈歡呼,而謝芝婉也享受這種被萬眾矚目的感覺,每次站在聚光燈下,向無數觀眾展示她那美好身材時,她就有一種無法言說的興奮和喜悅。
可是結婚之後生了女兒,她生活重心轉移到家庭中,而且身材也越發豐腴,不再有當年的苗條纖細,也當上了副團長,不需要再親自演出了,一心一意相夫教女,淡出了觀眾的視線,謝芝婉回到臥室,看著窗外烏雲密佈,一陣冷風從窗外吹過來,令謝芝婉精神有點恍惚,身體有點不舒服,來到女兒臥室,跟女兒說完自己睡一會兒,便腳步有些淩亂的回到了臥室。
躺在床上上閉目養神,慢慢睡著了,恍惚中看到一條惡狗追著自己,然後撲在了自己身上。
謝芝婉大叫一聲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做了個噩夢,女兒聶青嵐也趕緊跑了出來說道:媽,你怎麼了?
謝芝婉想起夢中的情節,渾身依然在不停顫抖,對著聶青嵐有些無助的說道:女兒,你爸爸不在家,媽媽有些害怕,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嗎?
謝芝婉躺在女兒的小床上,看著聶青嵐正在寫作業的背影,心裡覺得幾分踏實,可是卻不敢在睡覺了,生怕再做噩夢,在那裡翻來覆去扭動著身體。
聶青嵐覺得母親今晚有些不對勁,被母親的不安情緒感染,她也有些緊張了,起身來到客廳拿著手機給父親聶文打電話,可電話卻一直冇人接,無奈放下電話,忽然想起了紀天宇,猶豫了一下又給紀天宇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那邊響起了紀天宇的聲音,喂,表姐,怎麼了?
天宇,你能來我們家一趟嗎?
聶青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我媽她好像生病了,我爸不在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紀天宇聽到聶青嵐聲音有幾分顫抖,聽到謝芝婉生病了,便毫不猶豫的說道:好的,你等我一會,我馬上趕過去。
紀天宇跑進了縣委家屬院,來到聶青嵐家門口敲了敲門,很快聶青嵐出來開了門把紀天宇迎了進去。
紀天宇問道:表姨得了什麼病?
聶青嵐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有些怪怪的。
聶青嵐走進臥室卻看到母親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懷裡還抱著自己的小熊,紀天宇也走了進來,看到謝芝婉躺在床上睡覺楞了一下,走過去在謝芝婉頭上摸了一下,覺得冇有發燒。
聶青嵐見母親冇有生病心裡踏實下來,對紀天宇說道:你能不能留下來陪我,我有點害怕。
紀天宇點點頭,讓聶青嵐進去陪母親,自己在沙發上躺了下來,慢慢也睡著了,睡夢中彷彿自己進了謝芝婉的臥室,看到謝芝婉緩緩脫下身上的衣服,露出成熟豐腴的雪白玉體,不由一呆,有些緊張的說道:表姨,對不起,我這就走。
謝芝婉卻緩緩走到紀天宇跟前,捧起雙乳送到男生嘴邊微笑著說道:傻孩子,表姨冇有生你的氣,你不是想吃表姨的奶嗎,來吧。
紀天宇看著校長夫人那對豐滿聳挺的乳房和雪白修長的大腿,心中慾火頓時燃燒起來,抱著謝芝婉的玉體撫弄親吻起來,胯下雞巴也硬挺起來。
嗯嗯,好孩子,你想和表姨做愛嗎,插進來吧。謝芝婉扭動著火熱嬌軀,用手握住男生的肉棒嬌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