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代我出戰還有另一層用意——藉此機會將你的身份公之於眾。明日一戰之後,諸子百家都將知曉你是我天宗下一任宗主。”
“因此明日你不僅要勝,更要贏得漂亮。若能僅憑天宗武學戰勝逍遙子,更是再好不過。”赤鬆子笑道。
對於張良能否擊敗逍遙子,赤鬆子與張良同樣信心十足。五年前他與逍遙子交手時,對方不過宗師中期修為,遠不及如今的張良。
即便逍遙子這五年有所突破,赤鬆子也不認為他能勝過張良。單是張良那精妙絕倫的身法,若采取遊鬥策略,連赤鬆子自己也難以奈何,更不用說逍遙子了。
不過,若僅以天宗武學應敵,恐怕無人會對張良抱有太大信心。
張良修煉時日尚短,不過一月有餘,怎及逍遙子數十年苦修?
隻是張良心中暗自盤算,若僅憑天宗所學,能有幾分勝算,甚至萌生了隻施展天宗的念頭。
翌日清晨,天人二宗比試正式開啟。
繁瑣的儀式持續了半個時辰,令張良昏昏欲睡。他端坐於赤鬆子身側,看似專注,實則潛心參悟。
觀禮席間諸子百家來人紛紛側目,對張良位列赤鬆子身畔頗感好奇。
張良因在寒國之事已引起諸子百家關注,雖未謀麵,眾人亦能輕易認出。他環顧四周,除儒家伏念外,農家、墨家來者皆不相識,顯然並非重要人物。
待比試開始的號令響起,張良方纔收斂心神,望向演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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