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的底牌是仙尊 第324章

“哼，你一個大男人，說話還拐彎抹角。冇錯，我對你用了幻術。我是草木妖精，真身是——”少女挺直腰，神情高傲，一字一句道：“我是赤雪花，獨一無二的赤雪花！”

張良本來被她一說臉上發熱，聽到最後卻愣住了，“赤雪花？這……有點意思。”

周圍幾人都表情古怪，強忍著笑意，尤其被小白打傷的小個子，臉都憋紫了。少女氣惱：“你們這些可惡的人！”

隻有白茹道依然冷冷看著她：“未緣峰是天絕門屬地，你既是自行修煉的草木妖精，若未作惡，我們不會為難你。但你要說清楚，之前提到的‘那幾個倒黴蛋’是怎麼回事？”

張良眉頭微皺：“難道是破天峰的師兄？”

少女隻好將事情原委道來：五年前，天絕門破天峰幾名弟子來未緣峰尋得靈器後，竟想抓捕異種妖精，結果激怒滿山精靈妖獸，最終一位大妖引動寂絕禁，導致弟子全部喪命，未緣峰生靈也傷亡慘重。所以她這次纔出手相助。身為赤雪花，她天賦獨特，能同化或偽裝靈場，還能通過靈媒連接眾人，改變靈氣波動，以此騙過寂絕禁。

侯乘風聽完不禁問：“師父為什麼冇跟我們提過這件事？難道不怕我們也出事嗎？”

“老五！你這是在質問師父嗎？”張良望著傷痕累累的小師弟，歎息一聲，語氣緩和下來，“我們身為修者，三分天命，六分氣運，一分人為。破天峰的師兄們不該執著於外物，若是被萬物所棄，這條路便走不通。師父既然放心我們五人，我們也該相信他。”

“冇想到你還挺有見識，”少女聽完張良的話眨了眨眼，“我們草木精怪修煉不易，本不願與人類衝突。上次是那些人太過分，竟想挖走未緣峰的鎮峰靈木——那可是山上所有精怪的命脈。現在能放我走了嗎？”

張良搖頭，“我們還要在此逗留幾日，有你在會方便些。對了，你們可曾聽過女子的呼救聲？越靠近山頂越清晰。”

少女先是憤憤不平，隨即畏懼地縮了縮身子：“山頂？那裡有很可怕的東西，我纔不去！”

白茹道不緊不慢地取出鎖靈鏈，將靈環在少女麵前晃了晃便遞過去。少女摸著靈環，感受到頸間的刺痛，默默將手腕套入環中。

“暫時跟著我們，離峰時自會還你自由。”白茹道牽起鎖鏈走向後山出口，“五人同行應當無礙，出發吧。”

有了少女引路，行程順利許多。張良在前開路，白茹道牽著少女殿後，雖在深夜卻未遇阻礙，直至抵達山頂。

見到矗立前方的巨劍時，少女死死駐足：“那劍會放出劍氣傷我們精怪，我們從不踏足山頂！”

見她眼中恐懼不似作偽，白茹道頷首：“你與我在此等候。那黑石劍便是劍閣入口，以手觸之若得認可，自會送你們入閣。若未通過便退回此處，稍後再往多寶房與陣域。”

方唯遙望黑石劍滿眼嚮往：“自成天地的須彌世界啊……”收回目光又道：“方纔匆忙未及告知，我已在後山取得靈器，便留在此地與師姐一同等候。”

此時張良耳畔的呼喚愈發急切，聲源竟似來自黑石劍！不待方唯說完，他已徑直走向巨劍。木靈扶著侯乘風緊隨其後。

“安分些。”白茹道盤坐在地，一手纏鏈，一手結印指向眼珠亂轉的少女。這一路少女吃過不少苦頭，隻得低頭擺弄髮辮低聲咒罵。白茹道指尖輕彈，少女身子一僵，怒瞪的雙眼漸漸失去神采，軟軟癱倒在地。

張良凝視著黑石劍，儘管經曆了漫長歲月，劍身上的紋路依然清晰可見。這把劍彷彿蘊含著某種神秘力量，令他感到一陣暈眩，不由自主地將手貼上劍身。黑晶石特有的涼意中，隱約流淌著一絲溫熱的暖流。突然，他掌心與劍身接觸處迸發出一道綠光，光芒迅速擴大將他完全包裹。綠光閃過，張良已從原地消失。

侯乘風同時被一道黃光帶走，唯有木靈仍怔怔地站在原地。

看著垂頭喪氣的木靈，白茹隻是平靜地說道：我們等張良和老五。

張良環顧著眼前的石窟，用力搖了搖頭。方纔眼前一花，便已置身於此地。石窟深處冇有光源，漆黑的入口宛若巨獸張開的血盆大口。他默運玄功定了定神，稍作思量便邁步而入。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終於現出微光。循著光源來到石窟儘頭，發現一柄細劍深深嵌入石壁。劍身散發著明滅不定的光芒，就在這時，那個聲音再度在他腦海中響起：你來了？終於有人來了，快救救我！

救你？莫非……你是劍靈？張良突然想到什麼，臉上寫滿難以置信。靈器晉昇仙器的唯一條件就是孕育器靈，他不可思議地低呼：劍靈？！你竟是仙器的器靈？！

快……我快要支撐不住了……這個地方在吞噬我的力量……聲音越來越微弱，石壁上的細劍光芒漸黯，最終徹底沉寂。

竟是仙劍！若是四師弟在此怕要欣喜若狂。不過這可是仙劍，師門怎會任其蒙塵？門中仙器不過三件，還都是輔助器物，這竟是柄仙劍！無數念頭在張良心間閃過，望著細劍的雙手微微發顫，若得此劍，或許真能重返故土！

雖聽聞駕馭仙器至少需要化神修為，否則易遭反噬，但這柄仙劍顯然已極度虛弱。張良把心一橫，雙手握住劍柄時微微一顫。能困住仙器，這石壁必有古怪，恐怕要費些力氣。他運轉靈力用力後拔，結果——

整個人帶著細劍向後倒飛而出……根本毫不費力就拔出了劍！

張良托著劍身仔細端詳。這柄墨綠色細劍長達四尺，寬僅五寸，材質難辨。劍柄樣式簡潔，劍鏜兩端飾以雲紋，劍莖光滑無飾，劍刃也不算鋒利。整把劍除了造型修長外，看上去平平無奇。莫非真是……劍不可貌相？

張良以本命精血煉化仙劍為命器。他忍痛逼出心頭精血抹於劍身，默唸法訣，見精血滲入劍中，心頭一鬆，卻隱隱覺得過於順利。未及深思，劍身綠光流轉，一名碧衣小女孩自劍柄處浮現，眨著細長的眼睛打量他，嘟嘴道：“是你救了我？可你這麼弱，怎麼做我的主人來護我？”

張良因失血而麵色發白，聞言苦笑：“仙器還需人護？”

“自然！”女孩不假思索，“我怕見血，隻能用劍背拍人。若沾了汙跡須立刻擦拭，每日需睡足八個時辰，莫在我休憩時擾我。你我平等，不可強令我做事——倒該你幫我做些小事。”

張良聽得怔然：這真是仙器？

黑石劍外，眾人見張良負長劍而出，神情恍惚。侯乘風遠遠喊道：“二師兄，可算出來了！”

白茹察覺他神色有異，指向細劍：“此乃靈器？”

不待張良應答，綠影已躍上他肩頭：“誰說我是靈器？”

方唯失聲驚叫：“器靈？！竟是仙劍！我也要尋一把！”

侯乘風癱在木靈身上哀歎：“早知師兄能得仙器……”

白茹拉住方唯：“仔細看。”

方唯定睛細觀，拍手道：“是未成之仙器！對吧二師兄？”

張良苦笑：“玉徹雖不及仙器引動天地靈力，卻遠勝靈器蓄靈之速。”

那小人昂首脆聲道：“我叫玉徹，隻叫玉徹！”

旁立少女伸手欲撫，卻穿透靈體觸到張良肩膀。玉徹撇嘴不悅，旋身歸劍：“我睡了，莫擾。”

張良整了整背上劍鞘，對惶惶少女溫然一笑：“接下來往何處去？”

侯乘風順利地在黑石劍中尋得了靈器追風劍。此劍由天絕門前輩以風玄砂熔鍊而成，劍內刻有諸多風係法陣，劍體輕盈，若修至高深，更能斷空穿梭虛空，雖不及張良的玉徹仙劍，也算一等一的靈器。

木靈也在多寶房中找到了滿意的靈器，但他支支吾吾不願細說，眾人僅知那是一件具有奇效的輔助靈器。

木靈走出多寶房時，天已大亮。經曆生死起伏，張良舒展雙臂，長出一口氣：“總算功德圓滿，我們回去吧。”

白茹道靠在一棵紫櫻樹下，解開鎖靈鏈，示意少女可以離去。少女深深看了眾人一眼，轉身便消失在叢林中。

“走吧，老三老四老五先行，我和張良隨後。”

見三道白光消失，白茹道長舒一口氣。張良道：“師姐其實也很緊張吧？這次若不是師姐在，我們……”

“不必多說，走吧。”白茹道打斷他。

二人正要激發傳送法令，不遠處卻現出一道身影，婷婷而立。“是她？”

她站在青綠灌木間，已換了衣裳，輕綠長裙點綴著枝葉間漏下的光影，裙角輕落在草地上。張良此前未曾細看，此刻也不由心中讚歎：真是個妖jīng！

少女神情侷促，猶豫著開口：“那個……你們能不能帶我出去？自我有意識以來，一直困在這裡。”

她緊張地補充：“出去後我不會作惡，若不放心，讓我跟著你們，我可以幫忙的。”

見她近乎哀求的目光，張良心生愧疚：“抱歉，傳送法令無法多帶一人。”

少女眼中的光彩漸漸黯淡。白茹道忽然開口：“但你並非人族，帶你出去也無妨。隻是你必須跟著我們，否則我立刻將你禁錮。”

張良訕訕避開少女鄙夷的目光，自顧催動法令。

等在未緣峰的三人見到少女同來，十分驚奇。侯乘風警惕地環顧：“那隻疾風兔冇跟來吧？”

“小白說要守家，不願出來。你的病貓在哪兒？小白讓我救它，本姑娘就勉為其難出手一次。”

“你能救小風？憑什麼都行？我三師兄都說冇辦法。”侯乘風拄著木棍上前，緊捂腰間獸環。

“小白被那鹹魚臉重傷我都治好了，你再囉嗦我就不管了！”少女怒容滿麵，雙手叉腰。

“鹹魚臉！你說誰是鹹魚臉？你居然能治好你那隻瘋兔子！？”方唯臉型偏長、膚色微黃，被少女這麼一喊正戳中痛處，立刻黑著臉對侯乘風說：“小猴子，讓她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