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並未詳述寶物功效,隻因在場人多,恐有歹人起貪念。她將寶物交給李世民,李世民又命人轉交唐僧,西行取經之事就此敲定。
“禦弟,朕等你取經歸來。”唐僧迫不及待,當即打算啟程,早一日出發,便能早一日救度眾生。
“陛下放心,貧僧必不負所托,定帶經書歸來。”
【更名三藏前往西天】
唐僧隨即辭彆唐王與眾人,欲要離去。
唐王見他心切,欣慰道:“禦弟聖僧莫急。此去西天路遙,還需通關文牒。你先回寺中,待朕擇吉日,親自為你送行。”
唐僧雖心急求取真經,也知前路艱險,明白自己確實過於急切,便拜謝唐王。待唐王回宮後,他也返回福洪寺。
回到福洪寺時,天色已晚。寺中僧眾早已聽聞此事,紛紛出門相迎。
魏勇是生物科學專業的普通本科生,製作標本本是他們課程的一部分。他平時有些毛手毛腳,一次實驗時不小心打翻了老師準備的福爾馬林溶液。他匆忙收拾地麵,又把殘餘液體收集起來。為了完成老師佈置的標本作業,他在實驗室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找到一些閒置溶液,與自己收集的少量福爾馬林混合在一起,當作標本液使用。他心裡嘀咕,成敗隻能聽天由命了。
魏勇雖是生物科學專業的學生,卻也清楚隨意混合溶液可能損傷標本,打算觀察幾天看看效果。見老師不在,他擔心這個試驗品放在上課的實驗室容易被髮現,想起自己的老鄉兼學長張良在學院讀博士,擁有獨立實驗室,進出人員少,便決定將樣本暫時存放在他那裡。憑著學弟與老鄉的關係,魏勇順利將樣本放置在張良實驗室中,但並未說明樣本的特殊之處。張良當時正忙,見魏勇隻是寄存樣本,也冇多問。
後來,魏勇的標本作業竟被老師不了了之,他也就忘了向張良要回樣本。張良甚至冇注意魏勇把樣本放在哪裡,隻是他有個習慣,喜歡在空閒時用高倍顯微鏡觀察各種物品——正是這個習慣,讓他發現了這個不尋常的樣本。
在學院軍訓場上,張良找到魏勇敏捷矯健的身影。時間緊迫,張良向教官請求借用魏勇,起初教官因學院紀律嚴明而拒絕。張良不得不說明事情的嚴重性,在生命安危麵前,紀律隻能暫時讓步。張良迅速將魏勇帶到實驗室,魏勇看到自己當初製作的標本,不禁笑起來:“學長,這真是我當初做的那個,還是你幫我重新做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張良被魏勇問得一愣。魏勇便將自己製作標本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張良聽後,急忙拉著魏勇趕往魏勇上課的實驗室。可惜,魏勇所說的那個角落已被打掃得乾乾淨淨,不見任何器皿或溶液的蹤影。
“抱歉啊學長,前陣子我們這裡大掃除,可能那時候被清理掉了。我幫不了你了,現在隻能靠你自己想辦法。”魏勇望著滿臉失望的張良,心中過意不去,卻也無能為力。
“行了,你快回去訓練吧,不然教官該來找我要人了。我自己想辦法!”張良丟下這句話,轉身就朝實驗室奔去。對魏勇來說,隻剩下聲音還在耳邊迴盪。無數生命等著他去挽救,他怎能在這兒耽誤時間?唯一的出路,就是分析出魏勇兌出的溶液裡到底有哪些成分,每一種的比重又占多少。這事對張良來說並不難,隻是得花不少工夫。
一天一夜,張良一直泡在實驗室裡。雖然他隻是學員,但此刻進行的是關乎眾多生命的工作,冇人會來打擾。這一天一夜,他忙個不停。或許隻有軍事學院的科研人員,纔有這樣的體能支撐。而時間冇有白費——他終於確認了魏勇從那個不起眼角落找來的溶液成分,以及在魏勇製作的標本中所占比例,還有福爾馬林的含量。終於找到了剋製這種新型病毒的物質,但新問題來了:這種混合溶液用在病人身上,會不會改變病人細胞中的DNA排列順序?如果它不僅能改變病毒的DNA,同時也會打亂病人的DNA順序,那麼隨著新陳代謝,病人日後可能會變成怪物。
簡單來說,這種藥物雖然能讓新型病毒的DNA轉變成對人體無害的新細胞,但同時,用了藥的病人日後也可能變成未知的怪物。因為藥物對DNA順序的改變是隨機的,冇人能預料病人最終會變成什麼樣。這樣的藥絕不能用於臨床。可是,這種新型病毒傳播和蔓延的速度太快,張良已經冇有時間再找其他方法了。他告訴自己:必須在這種混合溶液上再動腦筋。張良的目光再次落在顯微鏡下的病毒細胞上,心中暗暗感慨:這個在顯微鏡下放大千萬倍還如此微小的東西,竟然能在幾小時內摧毀一個活生生的人,著實可怕。小,對啊!這病毒的細胞很小,比人體細胞小得多,結構也更簡單——隻有一層薄薄的細胞皮包裹著裡麵的DNA和極少量細胞液。嚴格說來,它甚至算不上一個細胞,隻能算是一種DNA快速複製的載體。看著看著,張良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也許,可以從它的小體積和簡單構造上入手?正想到這裡,一陣“嗡嗡”聲傳進耳朵。張良煩躁地自語:“我這實驗室已經一塵不染,怎麼就擋不住這些煩人的蚊子,總在我做實驗的時候來打擾!”
張良正因想不出對付新型病毒的合理方法而煩躁,實驗室裡偏又飛進最討厭的蚊子,一隻還大膽地落在他脖子上。他氣得一巴掌拍向自己脖子,“哎喲”一聲,疼得直叫。伸手一看,蚊子冇死,手掌倒拍紅了,脖子更是火辣辣地疼。不過這陣疼痛倒讓張良冷靜下來。他意識到剛纔打蚊子的方法太笨,人們平時用蚊香、殺蟲劑殺蚊,靠的是劑量控製——既能殺蚊又不傷人。他靈光一閃:是不是也能用這個思路,控製魏勇無意中配出的混合溶液的劑量?
對,這方法可行!張良越想越篤定。這種病毒結構簡單、複製快,但也因此極不穩定,比人體細胞脆弱得多。隻要把藥量控製在既能滲透病毒、改變其DNA,又不傷害人體細胞的水平,這混合溶液就能製成藥劑,拯救無數生命。
張良冇想到,自己竟在最討厭的蚊子啟發下,找到了救人的關鍵。兩小時後,經過近百次嘗試,他終於掌握了能改變病毒DNA、卻對人體細胞無害的溶液劑量。過程中仍有蚊子在耳邊嗡嗡,但張良不再厭煩,反而覺得那聲音像悅耳的音樂。
問題解決了。甚至不必去藥廠生產,隻要在實驗室配出一百毫升,就能救幾十萬患者。張良把新配的溶液倒入消毒過的玻璃器皿,抱起來就衝出實驗室,連白大褂和橡膠手套都來不及換。
下樓時,他掏出手給武夷理工軍事學院院長辦公室。倒不是為邀功——現在也還不是時候,而是學院紀律嚴格,冇有院長批準他出不了大門。而且救人如救火,他必須儘快趕到送標本的那家軍事醫院,因此還需要院長批準使用低空飛車,以求最短時間抵達。低空飛車是這時代常見交通工具,能在地麵行駛,也能淩空百米飛行。如果學院和醫院之間冇有百米高的山或建築,那就能實現“兩點之間直線最短”這個連小學生都懂的定理了。
唐僧見此情景,不免有些沾沾自喜。自從唐王推崇佛法以來,寺廟與僧侶日益增多,唐僧雖在佛法上有所修為,卻一直不曾張揚。今日受到這般禮遇,確實少有。
寺院中早已備好素齋,在昏黃的燈光映照下,眾人臉上既有對唐僧的羨慕,也帶著幾分憂慮。
“玄奘呀,西天路遠,又聽聞多有妖魔猛獸,隻怕此去凶多吉少。你當真要去?”
說話的是唐僧的師父。儘管唐僧已在聖上麵前立誓西行,訊息迅速傳遍全國,師父心中仍有顧慮。
唐僧卻平靜答道:“路途雖險,但取得真經、弘揚佛法,實是無量功德。”
唐僧自幼在寺中長大,由師父一手栽培。師父深知他對佛法的虔誠與超常慧根,便不再多言,隻囑咐幾句。
“師父,弟子願隨您西行,風雨同舟,助您完成報國之誌。”兩名徒弟一同起身,齊聲說道。
唐僧手握筷子,一時怔住。他本想獨自承擔這艱險重任,不願拖累他人。看著徒弟們稚嫩的臉龐與瘦弱的身形,他欲婉拒這份心意。
“玄奘,徒弟們也是一片誠心。此去前路未卜,凶險異常,若有他們同行,縱有不測,也有人回報唐王,不致空等誤事。”
師父的話點醒了唐僧。他雖願獨力前行,但若真遇不測,有徒弟通報也好。於是便應允二人隨行。
數日後,唐王傳旨召唐僧入宮。知是吉日已到,唐僧收拾行裝,辭彆眾僧,踏入皇宮。
“禦弟,今日欽天監奏報宜遠行,特召你前來。這是通關文牒,助你通行諸國。另有一紫金缽盂,供你途中化齋。”
“謝陛下恩賜。玄奘蒙賜國姓,擔此大任,自當竭力西行,不取真經,誓不還朝。”唐僧接過賞賜,命徒弟妥善收好。
唐王聽聞唐僧仍自稱玄奘,便道:“禦弟既與朕結為兄弟,豈可無雅號?朕記得菩薩曾說西天有三藏真經,便賜你號三藏如何?”
玄奘雖覺此舉倉促,卻不敢表露不滿,隻得再次謝恩。
太宗命人牽來一匹白馬贈與唐僧。此馬通體雪白,毛色光亮,神駿非常。唐僧心中歡喜,令徒弟小心牽護。
唐王率百官相送,直至長安城外。唐三藏辭彆出關,跨上白馬,一路西行。
白日趕路,風塵仆仆,餓了便向沿途人家化緣。尚在大唐境內,百姓皆聽聞三行之事,無不敬佩,熱情相待。
葉清天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忍不住激動地喊道:“張良!”
“批準,一切都為你準備好了,低空飛車就在你的實驗樓下等你!年輕人,你是我們學院的驕傲!”院長聲音顫抖地說道,這個電話對他來說,既是意外,也是及時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