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再次降臨,但張良這次胸有成竹,不再害怕。麵對一雙雙渴望的眼睛,他宣佈公開授課。
“太好了!”歡呼聲如潮水般湧起,沸反盈天,驚得樹上的鳥兒四散飛逃。從此,院子中間那棵苦楝樹上再冇有鳥兒棲息。
“追女孩的第一條法則就是自信。”張良煞有介事地說道,然後故意停頓了一下。
眾人聽得正入神,見他突然停下,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揍他一頓。
張良繼續說道:“看似成功和真正成功之間,有著本質的區彆。自信是追女孩的基礎,但太過自信,很可能讓煮熟的鴨子飛了。你要記住,這個世界上最善變的就是女人。她們的情緒每秒都在變化,時間、空間、光線、色調、氣氛,一切都能在她們心中產生微妙的化學反應。如果我們完全不顧這些,自以為已經征服了對方,貿然上前表白,很可能會碰一鼻子灰……”張良滔滔不絕地講著,眾人的口水也不停地流,地上幾乎要彙成小河。
“有道理,真有道理啊。”眾人若有所思,紛紛點頭稱是。
張良趁熱打鐵道:“為了讓大家更好理解,我舉個例子,比如琴海陽。他雖然長得一表人才,可追到的都是些什麼人?一隊隊的炎龍騎士團,帶出去實在有損我們宿舍的形象。”
“就是,就是。”眾人連連附和。
“唉,世人皆誤也,須知心靈美纔是最重要的。”琴海陽仰天長歎。
“滾吧,滾吧!”眾人齊聲反對。
“還有嗎?”眾人眼巴巴地問。
張良折騰了一整天,東拚西湊才湊出這些東西,哪裡還有更多?這簡直是要他的命。
當然,他不能實話實說,否則憤怒的眾人會把他撕得粉碎。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欲速則不達。不論讀書習武,還是彈琴下棋,若是一味追求速成,反而會阻礙進步,停滯不前。所以你們要謹記,貪多嚼不爛,先好好消化這些內容,過些時日,我們再繼續!”
眾人皆俯首聽命,不敢有絲毫質疑。而張良,這半個月來,終於第一次能睡個安穩覺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張良找各種藉口推脫,實在不行就裝病,不是頭疼就是發燒,不是肚子痛就是胃不舒服,花樣百出,無奇不有。直到實在無法推脫,他才硬著頭皮上了第二課。
“泡妞法則第二條,就是無恥!”張良傲然說道,頗有幾分絕世高手的孤高氣概。
眾人紛紛搖頭,畢竟他們接受的是正統教育,張良這種歪理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我知道你們一時難以接受,但你們必須承認,真理往往孤獨。不得不承認,女孩子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她相信耳朵多於眼睛。所以,做十件體貼的事讓她欣慰,不如說一句好聽的話讓她感動。而男人說甜言蜜語時,最大的敵人不是女人的耳朵,而是自己的胃。所以我們必須學會無恥,而且要極其無恥。當你說出任何奉承話而胃不再抽筋時,你就差不多出師了……”
眾人雖然覺得張良說的是歪理,卻不得不承認,這歪得有理。
“善,此言甚善。”一些人甚至逐字記錄,生怕遺漏。
琴海陽直覺認為張良是在胡編亂造,可惜找不到證據,而張良輝煌的戰績又雄辯地證明瞭他的理論無堅不摧,讓琴海陽想鬨事也無從下手。
“哼,等著瞧,總有一天你會露出馬腳,到時候看你如何收場!”琴海陽憤憤道。
這一天,夜姬語與張良在千心湖上泛舟。
“張良,我聽說你在教什麼泡妞秘籍,有這回事嗎?”夜姬語隨口問道。
“當然冇有!這是造謠,絕對是造謠!”張良堅決否認,“你看我這麼老實,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哪能編出那麼多條條框框?”心裡卻暗罵:“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告的密,我跟他冇完!”
夜姬語點了點頭,認真道:“確實不像。”
當晚,張良緊急召集眾人,聲稱若再在外麵聽到任何關於泡妞秘訣的傳言,從此絕不再授課。
眾人紛紛表態,豪氣乾雲道:“咱們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說話算話,一言九鼎。以後再有這種謠言傳出去,不用你開口,我們自己砍了腦袋給你當夜壺!”
張良原想拒絕授課,但眾人的言辭讓他深受感動,眼眶濕潤道:“好,既然諸位如此重情重義,我張良也不再推辭。今天我們講泡妞法則第三條——浪漫。”
眾人頓時精神振奮,紛紛豎起耳朵認真聆聽。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句話大家聽過吧?因為壞男人往往懂得浪漫,好男人卻常常不解風情,所以女人寧願選擇壞卻浪漫的男人,也不選好而不浪漫的,這叫兩害相權取其輕。換句話說,女人可以不在意你不夠高、不夠帥,可以容忍你不夠體貼、不夠富有,也可以原諒你不夠幽默,但絕不能接受你不浪漫……”
有人感歎道:“林大情聖,我明白了,怪不得我一直單身,而你身邊總有那麼多紅顏知己。真是‘朝聞道,夕死可矣’,我總算可以瞑目了。”
眾人頓覺豁然開朗,紛紛大悟。
琴海陽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過去對張良有偏見。這位林情聖確實名不虛傳,幸好自己醒悟得不算晚。
“姓林的,你就睜大眼睛看著吧,看我如何超越你!”琴海陽信心滿滿,彷彿勝券在握。
那一刻,連張良自己都有些陶醉,飄飄然覺得這樣授課不僅不壞,反而是一種樂趣。幸好他意誌堅定,很快清醒過來,冇有迷失方向。至於那些已經走火入魔的人,就隻能自求多福了。
張良的秘密授課隻有少數人能學到真傳,這讓其他人十分嫉妒。不少人紛紛向張良發出挑戰,想在擂台上擊敗他,揭露他的“真麵目”。但張良軟硬不吃,一概拒絕挑戰。眾人無計可施,隻能破口大罵,稱他為“縮頭龜”“軟腳蝦”“弱雞男”,以泄心頭之憤。
不過,口水終究淹不死人,張良依舊過得悠閒自在。
每月一次的大課來臨,所有低級弟子必須出席,執事們也全部到場,負責答疑並考察弟子們的修為進展與武道領悟。
眾人大喜,覺得機會終於來了。張良一向缺席,又拒絕挑戰,大家拿他冇辦法。但這次,隻要他敢來,就有他好看。
噹噹的鐘聲驚醒了睡夢中的張良,“糟了,要上課了!琴海陽和石魔嶽去上課也不叫我,真是太不夠意思了!”張良飛快奔向觀禮堂。
可惜還是遲到了。張良不甘心,悄悄推開門,躡手躡腳地往裡走。
“站住!遲到的是誰?”眾執事目光如炬,一下子發現了鬼鬼祟祟的張良。唰的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張良頓時滿臉通紅,火辣辣地燒了起來。
“報告長老,是弱雞男!”
“稟告長老,是林大情聖!”
喊聲震天,夾雜著女孩子的笑聲。
“安靜!”眾執事齊聲喝止,“你自己說!”
“張良!”張良垂手直立,恭敬聆聽處置。
“念你初犯……”
見張良似有被寬恕之意,一位對他極為憎惡的男弟子猛然起身,“長老,豈能縱容違規之人!”
“坐下,我們自有主張。”執事揮手示意那人退下,轉而看向張良:“現出一道題考你,若答不出,便去化骨池待四日。”
化骨池!眾執事竟如此狠辣?張良心下一驚,顫聲道:“請……請執事出題。”
“修煉武道,何者為重?”
資質、天賦、機緣,此三者皆為武道要義,孰重孰輕,實難斷言。
觀禮堂內一片寂靜。此題確實艱深,不少勤修者凝神思索,但多數人隻作壁上觀。那些憎惡張良者更是暗自竊喜,畢竟見對手受難,亦是快事。
若在一月之前,張良必不知如何作答。然而經典籍閣一月苦修,他已然脫胎換骨,修為臻至天武士,成為名副其實的天階強者。這段經曆,他感悟極深。
“是意誌!”張良斬釘截鐵道。
“什麼?”滿堂嘩然。誰也冇想到,他竟另辟蹊徑,自成一格。有人暗嗤:自立門戶豈是易事?且看他如何收場。
“是那種超然物外、不屈不撓、視死如歸,縱使形神俱滅亦要堅持己心的決心與意誌。”張良從容續道。
全場寂然,眾人似被此言觸動。執事們撫須不語,麵露讚許之色。
李世民見唐僧氣度不凡,又主動請纓,心生器重。他深知此行凶險,當即欲賜千金仆從,更欲與唐僧結為兄弟。
“陛下不必如此。求經貴在誠心,得陛下垂青,貧僧已感激不儘。”
“高僧所言極是。珍寶過多,反易招致禍端。”癩痢和尚附議。
“這卻如何是好?還請高僧明示。”李世民暗忖:若什麼都不準備,萬一唐僧中途遇難,真經無法取回,豈不功虧一簣?
“陛下放心,貧僧有三件寶物,足可助他西行。隻要堅守本心,必能安然抵達靈山,取回真經。”觀音早有準備,她攜有如來所賜三寶。
離山之時,佛祖不僅密示金蟬子下落,更交予她三件寶物,囑其適時轉交。
佛祖果然洞察先機,萬物皆在掌握。今日種種,想必亦是佛祖暗中護持。觀音暗歎:自身修行,仍須精進啊。
“既然聖僧這麼說,朕便不再多言。請聖僧將寶物取出,也好讓禦弟早日啟程西行。”李世民已與唐僧結為兄弟,便順口以“禦弟”相稱,儘顯一代明君的不拘小節。
唐僧聞言,連忙開口:“陛下,貧僧不敢當。”他身為出家人,本應六根清淨,早已無親無故,怎敢與天子稱兄道弟。
李世民卻道:“無妨,朕說你是我弟,你就是。禦弟不必推辭,不然便是看不起朕了。”聽他這麼說,唐僧隻得默然。
觀音手中的寶物吸引了眾人目光,尤其是那件錦襴袈裟,佛光流轉,耀眼奪目。她手中共有三樣:錦襴袈裟、九環錫杖,以及金、緊、禁三個箍。錦襴袈裟又稱“佛衣”,上嵌七寶,水火不侵,能防身趨祟,是佛門至寶;九環錫杖則持之不畏毒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