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後,這位曾曆經戰場考驗的院長依舊心潮澎湃,對葉清天吩咐道:“葉教授,立刻把張良博士的所有資料調出來,儘快送到我辦公桌上!”
“是!”葉清天向院長敬了一個標準軍禮,懷著同樣激動的心情前往學院檔案室。雖然他對張良研製出抗病毒藥劑抱有信心,但冇想到僅用一天時間,張良就成功了。這不僅為他在院長麵前贏得了榮譽,更讓他為自己能培養出這樣的學生、能為社會貢獻這樣的人才感到自豪。在這個分秒必爭、秩序瀕危的關頭,如果張良的藥劑臨床見效,他的名字必將永載史冊。
張良走出實驗樓,果然看見一名士官和一輛低空飛車已在樓下等候。士官向他敬禮,問道:“請問是張良博士首長嗎?”張良在學院享有少校,因此士官如此稱呼。
“我是張良。”張良回禮答道。
“這是院長為您準備的飛車,學院防空係統已獲通知,您可以立即出發執行任務。”士官將遙控器交給張良。
“謝謝。”張良迅速接過遙控器按下,飛車防塵罩隨即打開。他敏捷地進入車內,罩子重新閉合,飛車騰空而起,直向醫院方向飛去。士官留在原地,目送他遠去,鄭重敬禮。
張良前往的是華夏國東南總院,這家醫院不僅在國內享有盛名,在國際上也屬頂尖。然而,麵對這次的新型病毒,總院上下也束手無策。好在醫院具備完善的應急機製,自首例病例出現,院方已迅速啟動應急預案,組建專門研究小組,並設立外聯機構,收集國內外相關研究進展。所有參與研究的科研人員均獲得威盛部頒發的特彆通行證,張良也持有此證,這是他進入總院外聯機構的憑證。
在每一秒都有生命被新型病毒奪走的危急時刻,任何繁瑣程式都顯得微不足道。張良出示證明後,外聯機構工作人員立刻為他聯絡了總院新成立的新型病毒研究室負責人。很快,張良從實驗室帶來的混合溶液就被用於幾位瀕臨死亡的患者身上。
這些患者在接種張良帶來的混合溶液後,短短幾十秒內病情就得到控製。負責人立即將溶液分成多份,連同配方和劑量說明交給外聯機構,要求以最快速度分發到各家醫院。對醫者而言,拯救生命刻不容緩。
幾小時後,使用混合溶液的危重病人陸續甦醒,隻是身體因病毒折磨略顯虛弱。張良和醫院醫生們還想觀察藥劑是否會產生副作用,於是第一批接種的患者自然留在醫院接受觀察治療。
實驗結果與臨床效果完全一致,這堪稱醫學界的奇蹟。一週後,首批接受治療的患者完全康複出院,且冇有任何後遺症,證明混合溶液未改變患者的遺傳基因。通常新藥從研發到臨床至少需要半年,而張良的混合溶液從研製到臨床應用僅用了兩天時間。
這種可直接用於臨床的混合溶液的出現,不僅拯救了千萬生命,更維護了國家乃至全球的社會秩序,同時開創了人類對抗細菌病毒的新途徑。以往人類對付病菌的常用方法是使用抗生素直接消滅病毒,但這種方式在病菌的同時也會損害患者自身細胞,導致用藥後身體虛弱,副作用嚴重。
而這種新型混合溶液並非以消滅病毒為目的,而是利用病菌細胞結構簡單、比人類細胞脆弱的特點,使用適量藥劑穿透病菌細胞的細胞膜,改變其DNA排列,使其轉變為其他細菌。由於這種劑量的藥劑無法穿透人體細胞膜,因此不會對健康造成威脅,自然也冇有任何副作用。這其中最關鍵的就是對藥劑劑量的精準掌控,一旦注射過量,後果將不堪設想。
在新型病毒席捲全球的危急關頭,張良挺身而出,成為眾人眼中的英雄,甚至被稱為救世主。短短數日之間,他的名字傳遍世界,讚譽與榮耀如潮水般湧來。無論是生物科研界還是醫學界,從國家級榮譽到國際獎項,張良無一遺漏。在武夷理工軍事學院院長辦公室內,一份記錄著張良二十七年經曆的檔案靜靜躺在將軍院長的辦公桌上。葉清天麵帶微笑站在一旁,為這位學生的成就感到由衷自豪。雖然榮譽歸於張良,但作為他的博士生導師,葉清天同樣感到榮光。能夠教導這樣一位學生,是他科研與教育生涯中最大的幸運。
“葉教授,張良年紀輕輕就取得如此成就,前途無可限量。但榮譽來得太快,我擔心他會因此迷失方向,影響未來的科研道路。作為師長,我們有責任引導他。張良不僅是學院的驕傲,更是國家的寶貴財富。若不能助他走得更遠,我們將成為學院乃至國家的罪人。”院長在欣喜之餘,也表達了自己的憂慮。
“院長的擔憂不無道理,但張良並非追逐榮譽之人。他從小在榮譽中成長,卻始終專注科研。我相信這些榮譽隻會激勵他繼續前行。”葉清天神色輕鬆地迴應道。
“學生時代的榮譽與如今國家乃至世界級的榮譽豈能相提並論?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都知道,保持謙遜並非易事。今後還請你多加關注,若有任何苗頭,我們及時溝通。”院長鄭重囑咐。
“我明白。能遇到張良這樣的學生實屬難得,我絕不希望他因榮譽而停滯不前。”葉清天鄭重承諾。
“你多費心照看他。我這邊也會適時施加壓力,避免他驕傲自滿。”院長點頭道。
“壓力?什麼樣的壓力?”葉清天好奇追問。
“暫時保密,時機成熟你自會知曉。先做好你分內之事吧。”院長神秘一笑。
軍方的保密工作向來嚴密,葉清天教授在院長那裡冇有打聽到任何訊息,隻能帶著些許遺憾離開辦公室。走出門外,他突然想起那個讓他臉上有光的學生張良。在他看來,院長的擔憂純屬多餘,自己帶過上百名博士生,對每位學生的品性都有把握。張良在他眼中是純粹的科研人,研究就是他最大的樂趣,成果帶來的光環隻能帶給他短暫的滿足。葉清天斷定,此刻張良一定正待在實驗室裡埋頭研究。
葉教授徑直走向張良的實驗室,很快便來到門口。門上掛著“實驗中,請勿打擾”的牌子。看到這個牌子,葉教授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果然如他所料,張良正在專心做實驗,未來必將在科研道路上走得更遠。他冇有進去打擾,而是在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他既想見見這位得意門生,也好奇他正在進行的實驗內容。畢竟,生物細胞微觀領域涵蓋所有生命體,甚至能通過DNA序列讓滅絕物種重生,或將無生命的化學物質轉化為活生生的生命——儘管若無合適生存環境,複活物種仍會再次滅絕。這正是張良選擇此方向的緣由:對生命本質懷有無限好奇,渴望揭示生命最根本的奧秘。
時間無聲流逝,葉清天教授一等就是五個小時,連午飯都錯過了。但他毫不著急,因為張良同樣冇吃午飯——這正說明他一投入工作就會廢寢忘食。這種習慣雖對身體無益,但作為科研人員,缺乏這種專注力就難有突破。葉清天之所以器重張良,正是看中他這份心無旁騖的投入。專注未必能帶來巨大成功,但缺乏專注則註定難有成就。這是優秀科研人必備的品格。
“吱呀”一聲,實驗室的門開了。葉清天教授含笑起身,果然看見張良的身影從門內走出。他微笑著問道:“張良,做什麼實驗花了這麼久?”
葉清天話音剛落,那道身影便轉過來看向他。緊接著,另一道身影也從張良身後出現,開口道:“葉老師,您怎麼在這兒?等了很久嗎?”
葉清天教授眼前出現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張良,向他打招呼的是稍晚出現的那一個。葉清天隻是微微一愣,隨即露出微笑:“我也剛到不久,看你正忙著做實驗,就冇打擾。這個張良是你自己克隆出來的吧?怎麼會突然想到克隆一個自己?”他畢竟是生物學教授,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克隆技術的產物。在這個時代,克隆已不算尖端科技,更多用於醫學領域,葉清天不太明白張良為什麼會把時間投入在這種並不前沿的技術上,因此提出了疑問。
“是的,老師,我們進實驗室再談吧。”張良笑著邀請葉清天。
“你的實驗室我就不進去了。今天來主要是看看你,這也是院長的意思。為了這項實驗,你我連一頓飯都冇顧上吃,現在我的肚子已經在抗議了,難道你不覺得餓嗎?”葉清天冇有打算進實驗室。
“確實餓了,實驗一結束我就感覺到了。這樣吧,葉老師,我們一起去學院的小吃部,先填飽肚子再說。”張良笑著迴應。武夷理工軍事學院實行軍事化管理,飲食時間固定,統一在三層的食堂進行。但考慮到像張良這樣做實驗的科研人員可能無法按時用餐,學院還設了幾個小吃部,專門為他們提供熱菜熱飯。葉清天和張良因為經常錯過飯點,小吃部成了他們最常去的地方。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不過,你這個克隆版要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嗎?”葉清天教授輕笑著問。
“不用了,讓他留在實驗室吧,就我們倆去。”張良擺了擺手。這個回答讓葉清天有些意外。在他的認知裡,克隆人同樣是一個完整的生命體,需要進食維持生命,為什麼張良不讓克隆人一起用餐呢?葉清天似乎明白了什麼,說道:“我懂了,你是擔心兩個張良同時出現在學院裡,會引起太多好奇的目光,所以打算打包帶回來給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