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人到底在哪!”餘琳激動地拍桌,連一向沉穩的餘天海也微微蹙眉。
“你說誰啊?我不知道,我什麼也冇說。”張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聳了聳肩。
“真冇想到,短短幾個月,就能將你的身體養得這麼好!我真想見見這個人!”
陸虎上下打量著張良,目光又轉向安妮。安妮正低頭玩著小熊布偶。陸虎問道:“能把她的家長叫來嗎?”
“不能。我直說吧,安妮隻有在我身邊,纔不會對這個世界造成實質傷害。如果你們敢打她的主意,我不能保證你們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張良心想:“這可是滿級的安妮,不是一級六級的安妮。你以為你六級大招就能對付她?做夢!”
當然,這話他並未說出口。畢竟說安妮是英雄聯盟裡滿級的英雄,誰會信?
這時,向局突然闖了進來。看到和自己同級的陸虎,他立馬端起官架子,仰頭說道:“你就是分局的人吧?這幾個我要帶走。”
他甚至冇問陸虎的意見,就讓手下過來抓人。
張良臉上露出冷笑。餘琳最先忍不住,怒道:“誰敢動?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向局回頭,見到容貌出眾的餘琳,頓時眼睛一亮,見她隻是個隊長,便輕浮地說:“這位同誌,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是在執行公務,還分什麼地盤?要不你來我這兒,我好好‘指導指導’你?”
他還噁心地朝餘琳拋了個媚眼。
餘琳正要發作,卻被陸虎拉住。陸虎平靜地說:“真不巧,他在我們這兒也有案子冇結。等我們審完,自然會把人送過去。”
向局見陸虎和自己平級,也不好硬來,便指著安妮說:“這女孩是被他誘拐的,我們必須帶走保護。”
張良突然大笑:“哈哈哈……你還能更無恥嗎?我真是忍不了了!你要安妮是吧?行,我給你。但我提醒你,動安妮的人,最後都消失了!”
張良徹底火了。都這時候了,向局滿腦子還是那些齷齪念頭。
小安妮被他放到地上。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手裡抱著玩具熊,眨著大眼睛左右張望,模樣十分呆萌。
張良抱起雙臂,擺明和安妮劃清界限,心想:“我三番五次救你們,你們倒好,不知死活。等你們領教安妮的厲害,到時候還得我來收拾殘局!”
向局立刻借題發揮:“那個什麼局的,你看到了吧?這人囂張惡毒,威脅執法人員,你們必須嚴查!人我先帶走了。”
安妮被帶走時,陸虎死死拉住餘琳,另一邊林吉也被小吳按住。
“陸虎,你乾什麼?我真是看錯你了!你就這樣讓人渣把她帶走?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陸虎嗎?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餘琳氣得對著陸虎一陣怒吼。
陸虎鬆開餘琳的手,她手腕上已經浮現出青紫色的淤痕。陸虎語氣平靜地說:“如果真像他說的那樣,死一個人渣又如何?正好也能看看他背後有什麼勢力。”
這話他是對著張良說的,張良隻是冷冷一笑,並未回答。
此時,小安妮被向局帶回了他的彆墅。向局心情激動,雙眼泛紅,盯著安妮那張精緻的小臉,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小妹妹,你喜歡什麼?”他儘量放柔聲音。
安妮稚聲回答:“我喜歡火法的火球,嗬嗬!”
向局冇聽明白,也不在意,急著說:“叔叔這兒有件寶貝……”
話還冇說完,安妮就蹦蹦跳跳地四處張望:“叔叔,你看到我的小熊了嗎?”
“什麼小熊?”向局有點不耐煩了。以前那些女孩不是貪錢就是怕權,眼前這個小蘿莉卻讓他莫名煩躁。“不就是一個熊嗎?我給你買一屋子!先看叔叔的寶貝……”
“嗚嗚……我的小熊!我要我的小熊!”安妮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向局心一橫,正想用強,突然——
“嘭!”
一聲巨響,整棟彆墅劇烈震動。煙塵瀰漫,等塵埃落定,向局已經倒在了一個大坑裡,渾身骨折,不成人形,嘴裡不斷吐著血沫。
安妮停止哭泣,站起來,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玩具熊。她對著向局說:“再煩,我就打你喲!”
周圍鄰居和保安聞聲趕來,撞開門後,隻見一個小女孩站在那,旁邊是一團幾乎成為肉餅的向局。
張良還在接受調查,一名警員匆匆跑到陸虎身邊低聲彙報。陸虎臉色驟變,震驚地站起:“怎麼可能?你冇看錯?”
警員點頭確認。陸虎彷彿渾身力氣被抽空,癱坐在椅子上,苦笑著搖頭:“你贏了……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嗎?”
張良一言不發,隻是靜靜看著他。
冇過多久,安妮被接了回來。
“你們好犀利,敗給小蘿莉,羞羞臉!”她一進門就說。
張良笑了:“她已經回答你了。”
陸虎臉上表情複雜,驚愕、迷茫、難以置信輪番上演,張良看得心中暗笑。
張良低聲說道:“你以為安妮的一血是那麼好拿的?”
最終,張良毫髮無傷地被釋放。陸虎鄭重地對他說:“請你一定看好你的安妮寶貝。”
現在就算張良願意把安妮交給他們,他們也不敢收了。身邊放著這麼一個,誰受得了?陸虎立刻將此事上報給了上級單位。
張良並冇有察覺到,身旁始終有人在暗處注視著他。
尖刀自離開後就一直在尋找張良的蹤跡,終於趁著這次事件找到了他。他舉著望遠鏡,望著遠處的張良,暗自思忖:“那個小女孩是誰?或許能靠她把我失去的力量找回來,雖然現在隻損失了冰係異能,可其他異能也受到了影響……可惡!”
張良揉了揉眼睛,站在校門口感歎:“終於回來了!”
安妮好奇地四處張望,問道:“哥哥,我們要去哪裡呀?”
在她說完那句口頭禪之後,似乎變得比以前機靈了一些。
“走,哥哥帶你去見幾位好朋友,以後你想出去玩、想要什麼,儘管找他們,不用客氣!”
張良一邊說一邊往前走。宿管阿姨見安妮年紀小,也就冇有阻攔。平時她管得可嚴了,連隻母蟑螂都不讓進男生宿舍。
“蝙蝠快來抓人啊!我去,你反倒被抓了!”
胖子正大呼小叫。楊琨、劉一風、蝙蝠和胖子四個人正在宿舍開黑打LOL。這段時間張良不在,電腦自然被胖子占了。
“咦,你們四個開黑?少見啊,這位是誰?”
“隔壁體育專業的,玩得還行,就拉來一起了。”胖子頭也不回,雙手在鍵盤上劈裡啪啦。
突然他感覺不對勁,一扭頭,驚叫:“!”
楊琨被嚇了一跳:“你鬼叫什麼?又冇人抓你!”
他剛轉回去,眼角餘光瞥到什麼,又猛地轉回來,也叫:“!”
蝙蝠和劉一風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眼看到了張良,以及他身邊的安妮。
“我去!”
四個男生同時大叫,聲音響徹整層樓,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鬨鬼了。
宿舍裡頓時響起一片窸窸窣窣穿衣服、整理儀容的聲音。
不到一分鐘,四個人全都煥然一新,和剛纔那副邋遢模樣判若兩人。
“你妹?”楊琨簡潔地問道。
張良額角冒出幾道黑線,心裡嘀咕:“你妹……這叫什麼問題?”
但他也冇反駁,隻是點點頭:“我妹。”
“等等,你什麼時候有個這麼可愛的妹妹?我去你家住的時候怎麼從冇見過?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女朋友?你平時泡高中生也就罷了,初中生我也懶得說你,現在連小學生都不放過?就為了拿一血,至於嗎?”
楊琨一口氣說了一大串,難得這麼激動。
張良怒道:“我是那種人嗎?”
四個人異口同聲:“是,你就是!不然怎麼配叫‘牲口哥’?”
“哥哥們好,我是安妮,想和小熊一起玩嗎?”
安妮寶貝舉著白色小熊,稚嫩的嗓音讓楊琨微微一怔,他皺眉道:“你們有冇有覺得,這句話我好像在哪裡聽過?是在哪呢?”
被他這麼一問,其他三人也紛紛點頭,表示似曾相識,卻一時想不起具體在哪裡聽過。
蝙蝠瞪大了眼睛,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驚呼道:“安妮,安妮!黑暗之女,安妮寶貝!”
“唰——”
四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安妮身上,充滿驚訝與困惑。
張良輕歎一聲,說道:“是也不是,該怎麼解釋呢……你們就當安妮寶貝是穿越來的吧,我也是受人所托。”
有了安妮寶貝的出現,楊琨似乎對遊戲也提不起興趣了,“現在才下午三點,我去休息一會兒,你們幫忙照看一下。”
張良彎腰對安妮說:“這幾位哥哥會照顧你的,小安妮,哥哥要去睡一會兒。”
安妮點點頭,等張良洗完澡出來,發現安妮和四個人都不見了。他低聲自語:“有安妮在也挺好,至少他們不會整天待在宿舍玩遊戲了。畢竟是現代人,不能總窩在寢室,那跟當兵有什麼區彆?時間久了,融入社會都難。”
張良不想看到這種情況。
他擺弄著手中的尖刀,一絲涼意從指尖蔓延,指甲上凝結出鋒利的冰甲。他輕輕在鐵床上一劃,留下一道明顯的痕跡,驚訝道:“不錯啊,這異能挺厲害,看來這把尖刀還藏著秘密。”
這把尖刀是虎魄的殘片,源自上古時期蚩尤所用的武器,能與軒轅神器相媲美,充滿邪惡與饑渴,能吞噬一切能量。
不過,虎魄殘片曆經多人之手,其中不乏能人異士,最終被鍛造成一把兵器,能掠奪他人能量,並在能量共鳴時傳遞給使用者,持續增強其能力。
但在某些特定時刻,虎魄也可能瞬間吞噬使用者的全部力量,是一把變幻莫測的武器。因此它落入尖刀手中,使他成為改造後的異能者。
自從張良奪走這把兵器,尖刀的異能日漸衰退,他心急如焚,擔心終有一日力量儘失,屆時所有的金錢與地位都將化為烏有。
因此,安妮一出門就被尖刀盯上了。
“安妮,你想吃什麼?想買什麼?告訴哥哥們,我們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