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微微頷首,對他們露出讚許的笑容:“不必驚訝,這個機會是你們憑實力得來的。我既然選擇你們,自然有我的考量,相信你們不會辜負這個任務。”他略作停頓,繼續補充道:“按照你們各自擅長的方向,我會將烽火山的兄弟分為五支隊伍,每支隊伍都會配備相關領域的好手。”
他抬手示意第一人:“你率領的隊伍名為‘玄武’。玄武乃上古神獸,防禦無雙,是戰陣中的堅實壁壘。你帶領的弟兄手持巨盾,揹負鐵錘,必須衝鋒在前,為後方同伴開辟道路、抵擋攻擊。需要無畏的勇氣,始終衝鋒在前,護佑全軍——你可願意?”
“我願意!”
飛羽轉向第二與第三人:“你們二人同心協力,分掌左右朱雀。朱雀之勢,侵略如火,是全軍最鋒利的矛。你們的隊伍分彆持與長槍,緊隨玄武隊之後發起衝鋒。不僅要內部配合無間,更要與玄武隊緊密協作,撕開敵陣——你們可願意?”
兩人目光交彙,齊聲應道:“願意!”
飛羽移至第四人麵前:“你統領的隊伍喚作‘青龍’。青龍靈動縝密,主掌空中攻勢,是全軍的遠程利箭。你的隊伍配備弓箭與短劍,弓箭遠攻,短劍護身。必須全然信任前方戰友,隻要他們屹立不倒,你們的箭雨就不能停歇——能否做到?”
“能做到!”
最後,飛羽凝視著瘦削的青年:“你天生就是刺客的材料。你的隊伍人數不多,但必將個個練就一擊斃命的殺招。這支隊伍名為‘白虎’,白虎乃萬獸之王,潛行林間,伺機而動。你們需配短劍與暗器,潛伏敵後刺殺要員。不論發生什麼,務必達成使命——可能做到?”
瘦子迎上飛羽充滿期許的目光,深吸一口氣,攥緊雙拳沉聲道:“我能做到!”
飛羽起身,滿意地環視五人:“今日終於了卻我一樁大事。此事暫且保密,待訓練完成後再作安排。”
四人告退後,飛羽獨留下瘦子,示意他近前說話。
瘦子停下腳步,一臉不解地望向飛羽,不知他為何叫住自己。飛羽繼續開口:“我始終有種直覺,你天生就帶著殺手的氣息,這氣息彷彿與生俱來。無論你過去經曆過什麼,你要記住,你已經得到了我的認可。我必將竭儘全力激發你的潛力,讓你成為敵人聞風喪膽的刺客。但在此之前,你必須接受嚴格的訓練,必須全程配合,絕不可中途放棄,否則一切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冇想到瘦子當即跪倒在地,鄭重說道:“哪怕付出性命,我也願意為大當家赴湯蹈火,絕不推辭!”
飛羽伸手扶起瘦子,說道:“從你的眼神裡,我看得出你的決心。我相信你能達到我的期望,但你要明白,從現在起,你更要珍惜自己的性命。因為我要將你培養成我手中最鋒利的王牌,而一張王牌,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遵命。”
飛羽的訓練計劃順利進行,兵器的問題也得到解決。用吳豬頭那八千兩白銀,飛羽帶著墨雲等人悄悄進城,打造了一批適合兄弟們使用的兵器。飛羽還給瘦子取了新名字——雷雲,寓意是隱於雷雲之中,悄然無息地發動迅捷一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潰對手。
訓練進入最後一天,飛羽準備宣佈分隊事宜,根據每個人擅長的領域,將兄弟們分配到不同隊伍,培養彼此間的默契,從而提升整體戰鬥力。
最後一項訓練結束,飛羽站在高台上,望著下麵氣喘籲籲的眾人,開口說道:“兄弟們,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初期階段已經完成。相信每個人都明顯提升了自己的戰鬥力。而今天我要宣佈的是,接下來的中期訓練將著重培養彼此之間的默契。”
眾人尚未完全理解飛羽的意思,他已再次開口:“玄武、左朱雀、右朱雀、青龍、白虎——出列!”
話音剛落,五人迅速從隊伍中邁步而出。此前飛羽已與他們約定,從那天起,這五個名字就是他們的代號。此刻飛羽喊出代號,他們心知這是期待已久的時刻。
五人精神抖擻地站在隊伍最前方,目光炯炯地望向飛羽。自得知將成為隊長以來,他們深感責任重大,每天都付出遠超常人的努力,隻為讓自己的實力配得上隊長之名。
飛羽對五人的狀態頗為滿意,他望向眾人,緩緩說道:“為提升烽火山的整體戰力,這些日子我們持續進行訓練,成果顯而易見。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根據每個人的特質,將大家分為五個隊伍——玄武、左朱雀、右朱雀、青龍、白虎。這五人,就是你們的隊長。今日,我們將完成所有兄弟的隊伍分配。”
在根據每個人的身體條件和性格特點進行考量後,飛羽將所有人分配到了適合的隊伍。由於分配合理且貼合各自性格,大家都冇有提出異議。
分完隊伍後,各隊開始分開訓練。由於職責不同,訓練內容也各有側重。隻有左右朱雀兩隊因負責相似的側翼任務,被安排在一起訓練。此前,飛羽每晚都會帶五位隊長到後山,教導他們如何組織訓練。五位隊長學習認真、能力出眾,到正式分配時都已掌握了訓練方法。
玄武隊主要鍛鍊力量,尤其是下盤穩定性,以保證重心穩固、陣型不散。作為前鋒,他們肩負著守護後方隊友的責任,因此必須身強體壯。玄武隊以高強度的體能訓練為主,揹負鐵錘、手持鐵盾,他們不僅是陣型的前鋒,更是令人畏懼的重裝戰士。
左右朱雀隊負責主要衝鋒輸出,緊隨玄武隊之後,依托盾牌防禦,用與長槍發起攻擊。手在盾牌掩護下清除近距離敵人,長兵則負責突刺。因此,手需兼顧力量與靈活性,長兵要練就精準有力的刺殺技巧。兩種武器之間必須默契配合,在危急時刻依靠本能做出判斷。
青龍隊的成員此前均未接觸過弓箭。飛羽到來後,親自傳授了射箭技巧,使青龍能夠順利教導隊員。射箭不僅需要足夠的體力,精準度更是關鍵——拉弓、瞄準、放箭,看似簡單,實則需要兼顧速度與準度,並不容易。所幸隊員們個個認真學習,訓練進展頗為順利。
白虎隊起初人數寥寥,對於這位身形瘦弱的人成為隊長,眾人心中不無疑問。然而白虎與其麾下弟兄明確表示:隻要有人能擊敗他,隊長之位便拱手相讓。最初確有幾人不服挑戰,但當白虎僅用一招便同時製服兩名挑戰者後,所有人皆心服口服。飛羽親自選拔的隊長,又豈會不符合他的期望?自此,白虎隊的訓練正式展開。他們首重身法修煉,唯有練就迅捷如風、來去無蹤的身法,方能完美執行刺殺任務。眾人在林間穿梭飛躍,錘鍊身體的敏捷性與掌控力——唯有完全駕馭自身軀殼,精準捕捉出手時機,方稱得上合格的刺客。
皇城那端,張良的謀劃亦在穩步推進。他成功挑起趙高殘黨與城中賊寇的對立,兩方皆誤認對方斷己生路,連日來相互傾軋不休。趙高殘黨被暗處的賊人折磨得元氣大傷:店鋪頻遭滋擾,夜間縱火事件屢發,雖偶有擒獲蠢賊,卻始終問不出虛實。明處受暗處掣肘,這群人日漸萎靡,麵上儘顯絕望。
而蟄伏城中的賊寇同樣舉步維艱。皇城通緝令非但未撤,賞金反添兩重,頭目畫像遍佈街巷。他們不得不輾轉藏身,躲避官府追緝。連日消耗已令部眾筋疲力儘,更甚者,已有嘍囉暗生賣主求榮之念。賊首早有防備,將手下分散皇城各處,僅留兩名心腹隨行。眼見勢力日漸消弭卻無法補充新血,存儲錢糧日減,賊首深知:若僵持不下,終將步入絕境。
如今的張良悠閒地坐在庭院裡,含笑望著周遭一切。他先前見過嬴政,不僅將嬴政昇仙的日期再次推後,還獻上幾丸強身健體的丹藥,暫且保住了他的性命。這一切,不過是因為張良已深深眷戀上眼前這般生活——閒適自在,看透世事。身邊有虞姬相伴,他終於能全心享受人生,對帝王之位的渴望也淡了許多。反正江山遲早是他的,何必急於一時?就讓嬴政多活些日子罷。若真登上帝位,誰知又將被送往何方,能否再與虞姬相見?他捨不得眼下這般光景,更放不下虞姬。初嘗情愛滋味,剛過上心儀的生活,他怎甘願就此捨棄?
虞姬輕步走來,纖手柔柔搭上張良的肩頭。她也察覺到了,近來張良對皇位越發不在意,就連她自己心底,竟也不願見他登基。雖說張良稱帝後她便可受封皇後、重返天界,可如今她捨不得,捨不得張良,捨不得這紅塵煙火。她已徹底愛上了這個男子,張良成了她在人間最深的牽掛。
說不清何時真正動了心。許是因他與旁人不同,不曾對她露出那般熾熱的渴求;又或是被他骨子裡那份王者氣度所吸引。她本是天界精靈,深知不該眷戀凡塵男子,可張良就是與眾不同——他身上縈繞著常人未有的氣息,那種傲立天地間的氣韻,深深牽引著她的心。
最初不過是一場交易。她認定張良是能登臨帝位、予她名分之人,即便獻出清白也要重返仙界。人間濁氣太重,她唯恐被玷汙,定要不惜代價回到兄長身旁。可張良懂她,隻是單純相助,明白她的心思與目的,卻未索求她的身子。他的一切都是那般獨特,讓她情不自禁淪陷。雖非妖魅,但仙子亦有七情六慾,有所愛憎。她渴望贏得張良的心,又恐求而不得,隻得默默相助以報深情。終有一日,張良發覺二人原是命中註定,心靈相契,此乃天賜良緣。
如今張良不在意帝位,她心知他是捨不得她。可她也明白,自己需要他登基予她名分好返回仙界。一邊是摯愛的前程,一邊是彼此的情意,他難以抉擇,她都懂得。若他願送她回仙界,她便乖乖聽從,此生不再另許,將餘生儘付相思;若他捨棄皇位要她長留身側,她也甘之如飴,拋卻歸仙之念,一生相守。可這般豈不是誤了他?那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度乃是天賜,若為私慾耽誤他的天命,又豈配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