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主人的招式來看,我大概能猜到一二。如果冇錯的話,主人應該是血虎一脈的將者血脈吧?如今王者血脈幾乎絕跡,將級已經是最高的了。”
“為什麼我不可能是王級血脈?”
“若主人真是王級血脈,那就太好了。可如今這片天地根本容不下王級的存在,當年那幾個擁有王級血脈的種族,都已滅絕了。”
“那就讓你親眼看看,什麼是王級。”
張良猛然運轉全身血脈之力,周身的毛髮瞬間泛起紅色光芒,光芒之上浮現出一道道赤色紋路。
看到這一幕,蛇精驚撥出聲。
“王級血脈……虎宗血紋!我竟然真的見到了……太不可思議了。這世上竟還有王級血脈存留。”
張良帶給蛇精的衝擊太大了,徹底震撼了它的心神。
就像是一輩子冇見過的東西,突然出現在眼前。
強烈的震撼,讓它一時不知所措。
“你現在見識到了。但我敢說,擁有王級血脈的不止我一個。或許那位神秘的存在,就身負著更強大的王級血脈,隻是無人知曉罷了。”
……
蛇精很快離開了,張良也開始了下一步行動。周圍凡是活物,都逐漸被張良一一收服。
蛇精回去之後,便按張良的吩咐,把發生的一切都報告給了那隻已經顯露出老態的鷹王。
“這片區域竟出現瞭如此神秘的生命,看來事情並不簡單。這幾年裡,確實發生了太多不尋常的事。”
蛇精也冇料到,一向衝動的鷹王竟會如此深思熟慮。
“但這裡終究是我的地盤,若我毫無作為,怕是要被其他三個傢夥笑話。傳令下去:誰能將那生命的頭顱獻上,我便封他為統領。”
張良原本打算誘使鷹王前來,讓他悄無聲息地死去,再慢慢吞併他的地盤。
不料鷹王竟使出這一招,恐怕是想借其他生命來試探自己。
訊息一出,整片區域頓時 動起來。
僅第一天,就有四五個傢夥找上門來,全被張良一一解決。
他們的血肉被張良吞噬殆儘。他已覺醒血脈,如今急需大量血肉加速成長。
幾天後,張良的地盤上來了幾個棘手角色——四頭狼組成的狼群,在這片區域頗有威名。
張良本就計劃日後對他們下手,冇想到他們竟主動送上門來,他自然毫不留情。
很快,四顆狼頭懸掛在張良的山洞外,令人望而生畏。前來送死的漸漸少了,但來的對手卻越來越強。
幾天後,森林裡傳來一個令人振奮的訊息:
“鷹王終於按捺不住,決定親自出手,收拾這個在他地盤上鬨事的傢夥。”
但據張良得到的情報,事情並不簡單。
那年邁的鷹王竟使出毒計:派人假扮自己正麵迎戰張良,而他則藏在暗處,準備在關鍵時刻發動偷襲。
幾日後,假冒的鷹王帶著手下,來到張良的山洞前。
“是你自我了斷,還是由我送你上路?冇想到我的地盤上,竟冒出你這樣的異類。”
張良一臉淡然,傲慢地瞥了他一眼。
“你老了,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久,也該退下了。我也給你兩個選擇:立刻掉頭離開,兩天內交出這片區域的統治權,我可饒你一命。”
“另一條路,就是與我一戰。我保證你會死得連骨頭都不剩。路給你選了,自己決定吧!”
那假冒的鷹王自然冇有退讓的覺悟,他神氣揚揚地說道:
“好大的膽子,竟敢這樣對我說話!看來幾年不出手,誰都敢小瞧我了。既然你選了死路,就彆怪我手下無情!”
說完便猛然出手,一隻鷹爪直朝張良抓來。
張良毫不示弱,揮出虎爪迎擊。
兩人瞬間交鋒,錯身而過。假鷹王正要繼續進攻——
但就在這一刻,張良銓猛地轉身,一爪揮向英王的一名手下。
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我自認毫無破綻,卻還是被你識破。即便如此,殺你依然易如反掌。”
原來張良擊中的這個人纔是真正的英王。他一直潛伏在隊伍中,準備伺機從背後偷襲張良。
英王正要壓製傷勢與張良搏命時,
背後突然遭到一道重擊。
“竟然是你?我待你不薄,為何背叛?難道我真的老了,再也無法服眾?”
從背後出手的正是已被張良奴役的蛇精,她給了英王致命一擊。
其實英王一直在自尋死路。若他正麵與張良較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卻偏要設下詭計,不留退路。
最終,英王死於自己的陰謀之下,張良就此統治了周邊大片地域。
張良的強勢崛起,引起了東北方向其他三位王者的注意。
作為他的鄰居,狼王率先派子孫傳來訊息:
“你取得地位我們不乾涉,但不知你是否真有與之相配的實力?若隻靠算計取勝,勸你早日自行退位!”
“若你確有此能,那麼兩月之後,落日山頂,我們三人將與你一見。唯有得到我們認可,你才能坐穩現在的位置,否則必將動盪不安。”
狼王這番話讓張良思慮良久:這究竟是警告,是考驗,還是另一場欲除他而後快的陰謀?
“主人,我認為您不該前往。他們三人絕非善意。若您遭遇不測,我們也難逃清洗。更何況,那三位皆是曆經數百年的存在,事情絕不簡單。”
張良點頭,這些他自然清楚。可若不去,後續恐怕更為棘手。
一月之後,張良如約抵達。
落日山頂,其他三位王者早已 等候。
“狼王,你覺得他會來嗎?我看這頭虎並不愚笨,未必會輕易涉險。”
老狼搖頭,“這我也說不準。若他今日前來,或許我們隻針對他一人;若他不來,以我們三人目前掌控之力,他將麵臨更大麻煩,屆時局勢就由不得他了。”
“況且,我已將此訊息傳遍周遭所有勢力。他若退縮,必將被所有人輕視。”
身旁兩位王者聞言,緩緩點頭。
一直沉默端坐的老王忽然開口:“冇想到他真的來了……倒是頗有膽識。”
張良確實來了——依照約定之時,登上了這片山峰。
落日森林最奇特的地方,在於每當太陽即將沉下時,站在山頂遠望,便會看見不同尋常的景象。
那如火焰燃燒的落日之中,慢慢浮現出一道身影。
從落日山穀中望見的太陽,早已有人為它取名——“最後的女神”。
這是此地的神奇之處,雖無人能完全探明,卻流傳著一個說法:山頂的某處,埋藏著一個種族留下的傳承寶藏,藏有無數的秘密與可能。
三位王者靜立著,看著張良走到他們麵前。
“不知三位今日找我,所為何事?若有話,請直說。”
三位王者冇想到張良如此直接。
“既然你乾脆,我們也不繞彎。你想在那片區域立足不是不行,但有個條件——必須擊敗我們其中任意一人。隻有這樣,你才能名正言順坐上那個位置。當然,你可以拒絕,但未來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
“那就來吧,不知哪位前輩願與我一戰?”
蛇王率先按捺不住性子,瞬間出手。
他手中握著一柄形如蛇信的長劍,造型詭異,出手淩厲。
張良運轉血脈之力,全身氣勢爆發,一記黑虎掏心直迎而上。
虎爪與蛇劍相撞,一股巨力沿劍身傳至蛇王手臂。
蛇王渾身劇震,這才意識到自己輕敵了。
“快來幫忙!他絕非表麵那麼簡單,稍有不慎,我可能會死在他手裡!”
蛇王的呼喊讓另外兩位王者警覺,他們此時才明白,眼前這頭看似尋常的老虎,實力遠超想象。
被三人圍住的張良毫不慌亂。
他已激發血脈之力,實力淩駕於三人之上。
唯一讓他有所忌憚的,是那個藏身暗處的神秘存在。
三位王者聯手,依然奈何不了他。王者血脈的強大,在此刻展露無遺。
不久,三人皆敗,力竭倒地,再無再戰之力。
“想不到在我眼下,竟出現了你這樣一位王級血脈的生靈,實在有趣。”一道聲音緩緩響起。
說話的人是個穿黑袍的傢夥,這是張良來到這個世界後見到的唯一一個人形存在。
但張良清楚,這並非真正的人類,而是一個已經化為人形的生命體。
“你現在隻有兩個選擇:臣服於我,做我的奴仆;或者死在這裡。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選。”
黑衣人說了第二句話,張良聽完卻哈哈大笑。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存在?既然我敢獨自前來,你真覺得我會毫無準備?”
黑衣人顯得十分傲慢。
“那就亮出你的底牌吧,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要是我心情好,或許能讓你多活一會兒。”
“你也是王級血脈吧?如果我冇猜錯,像你這樣的存在,在這片世界裡應該不少。你們各自掌控一片區域,是在等待什麼降臨吧。”
張良話音落下,雖然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這番話讓黑衣人深受震動。
“你居然知道這些……說,是誰告訴你的?你受誰指使來此?他們難道要違背當年的約定,插手我的地盤?”
黑衣人的話再次印證了張良的推測。自從察覺對方的存在,張良就做了大膽的猜測:第一關的世界遠非表麵那麼簡單,這裡應當存在一個掌管整片區域的強大勢力,隻是鮮為人知。
而他們的敵人,正是張良這樣的傳承者。想要通過第一關,就必須將他們清除。
張良不再多言,驟然出手。既然已經摸清底細,繼續交談毫無意義,行動的時候到了。
黑衣人雖與張良同為王級血脈,實力卻遠不及他。幾百招過後,黑衣人現出本體——竟是一隻白虎,同屬四大王族中的白虎一脈,但張良比他預想的要強大得多。
“怎麼可能……絕無可能!你究竟是誰?從何而來?”
張良輕笑抬頭望天,隨即俯視著他。
這個動作讓黑衣人大驚失色,隨即如癲似狂地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