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些“影月之牙”的殘餘勢力看到首領陷入困境,紛紛放棄與邊軍和民夫的戰鬥,朝著首領的方向趕來,試圖救援。南宮燁和蕭離麵臨著前後夾擊的危險局麵,但他們毫不畏懼,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慕容晚晴和寶兒也迅速趕來支援,慕容晚晴不斷釋放靈力攻擊那些趕來的“影月之牙”,寶兒則在一旁發出尖銳的叫聲,乾擾他們的行動。邊軍和民夫們也士氣大振,緊緊跟在南宮燁他們身後,與“影月之牙”展開了最後的決戰。
戰場上,喊殺聲震天動地,每一個人都為了生存和勝利而拚儘全力。南宮燁和蕭離與首領的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他們的身影在塵土中若隱若現,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終於,在一次激烈的交鋒中,南宮燁瞅準時機,一劍刺穿了首領的胸膛。首領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死亡,然後緩緩倒下。看到首領已死,“影月之牙”的殘餘勢力頓時失去了鬥誌,紛紛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這場激烈的戰鬥終於結束了,戰場上瀰漫著一股勝利的氣息。南宮燁、蕭離、慕容晚晴和寶兒相視一笑,他們知道,這場勝利來之不易,但他們的使命還冇有結束,前方還有更多的挑戰等待著他們。
慕容晚晴一行人不敢有絲毫停歇,在“星輝”的指引下,藉著地形與夜色掩護,向著東北方向全速奔逃。直到天際泛起魚肚白,身後再無追兵蹤跡,四人纔在一處隱蔽的溪澗岩縫中暫作喘息。
寶兒早已在慕容晚晴懷中沉沉睡去,小臉上還帶著奔跑後的紅暈。慕容晚晴臉色微白,靠在岩壁上調息,梳理著體內因昨夜連番激戰和施展強大靈術而略有翻騰的氣息。南宮燁警戒在外,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晨曦微光中的山林。蕭離則顯得有些沉默,望著東南方向——那是他統治了數十年的離國皇都,如今卻被叛逆占據,眼中翻湧著冰冷的殺意與急切的焦灼。
“陛下,離朔風城還有多遠?”南宮燁低聲問。
“不足百裡。馬場在城東北三十裡外的‘青草甸’,晌午前應能趕到。”蕭離沉聲道,“隻是經昨夜一戰,右司祭殿必加派追兵,封鎖要道。青草甸雖隱秘,亦需小心。”
慕容晚晴睜開眼,眸中星輝內斂,已恢複清明:“父皇,除了韓將軍,您在朔風城附近,可還有其他能絕對信任、且能立刻調動的人手或勢力?”單靠一個韓嘯,麵對右司祭殿和蕭桓可能遍佈朝野的勢力,仍顯單薄。
蕭離聞言,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銳光:“有。朕有一支完全效忠於朕、不隸屬任何衙門、隻聽朕密令調遣的‘影龍衛’,約五百人,皆是百戰精銳,精通潛行、暗殺、護衛。其統領影龍,此刻應當就在北境某處秘營待命。隻是……聯絡需特殊密令與信物,且秘營位置,連朕也需到特定地點才能確認下一步指示。”帝王心術,總留最後底牌。
“五百精銳影龍衛……”南宮燁若有所思,“若能與韓將軍的三萬邊軍形成呼應,一明一暗,確是奇兵。”
慕容晚晴卻想到了另一股力量。她輕輕撫摸著懷中寶兒的頭髮,聲音平靜無波:“父皇,燁,我……或許也能提供一些人手。”
南宮燁和蕭離同時看向她。
“還記得‘暗夜’嗎?”慕容晚晴抬起眼,看向南宮燁。那是她五年前為躲避太子追殺、暗中建立的情報與商業網絡,核心成員“風雨雷電”各部,早已隨著她身份的轉變和生意的擴張,滲透到了大晟乃至周邊各國,其中自然包括離國。之前為尋找生父線索和母親死因,暗夜在離國的活動已然加強。
南宮燁立刻明白了:“你是說陳掌櫃(金部)、李嬸(木部)、趙青(風部)、蕭震石猛(雷部)他們?還有周巧匠的機關訊息網絡?”
“不錯。”慕容晚晴點頭,“暗夜在離國北境亦有據點,以商隊、鏢局、醫館等形式存在,雖不擅正麵戰場廝殺,但收集情報、傳遞訊息、製造混亂、提供物資補給,甚至關鍵時刻的定點清除或救援,都是好手。尤其是趙青的風部,對朔風城一帶的滲透,應當不淺。”她頓了頓,“而且,我離開大晟前,已傳令暗夜核心,必要時可全力協助。算算時間,他們應已接到命令,正在向離國北境彙聚。”
這無疑是一股意料之外的強大助力!暗夜雖非軍隊,但其無孔不入的滲透力和慕容晚晴這個“女王”的絕對掌控力,在特定情況下,作用可能比一支軍隊更大。
蕭離眼中驚訝更甚,他發現自己這個女兒,遠比他想象的底蘊深厚。“如此甚好!明有韓嘯邊軍,暗有影龍衛與‘暗夜’相助,我們便有了一搏之力!”他精神一振,“當務之急,是安全抵達青草甸馬場,聯絡上韓嘯和影龍,同時與‘暗夜’取得聯絡,三方協同!”
計劃初定,四人稍作休整,便再次上路。有“星輝”在空中瞭望警戒,他們專挑偏僻難行的小徑,避開可能被設伏的大路,行進速度雖受影響,卻安全了許多。
晌午時分,一片水草豐美、被低矮丘陵環抱的廣闊草甸出現在眼前。草甸深處,隱約可見成群的駿馬與幾排不起眼的木屋棚舍,正是韓嘯的隱秘馬場。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靠近時,“星輝”忽然發出一聲急促的警告性低鳴,盤旋不下。
慕容晚晴立刻展開感知,臉色微變:“馬場周圍有埋伏!靈能波動隱蔽,但帶有右司祭殿那股子陰冷味兒,人數不多,約二十人,呈扇形分佈在馬場外圍幾個製高點,像是在監視,也可能是在等我們自投羅網。”
“韓嘯出事了?還是馬場已被滲透?”蕭離心下一沉。
“未必。”南宮燁仔細觀察著馬場內的動靜,低聲道,“看那些馬伕牧人,行動如常,不似被挾持。埋伏隻在外部,更像是在外圍布控,監視進出馬場之人。可能韓嘯將軍本人尚未暴露,但馬場已被懷疑和監控。”
“那如何聯絡?”慕容晚晴蹙眉。強闖會打草驚蛇,繞過去又無法傳遞訊息。
蕭離思忖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果決:“朕親自去。韓嘯認得朕,即便有變,朕也有把握脫身。你們在此隱蔽接應。”他這是要以身為餌,試探虛實。
“不可!”南宮燁和慕容晚晴異口同聲。蕭離是離國正統皇帝,更是他們此刻的核心與旗幟,不容有失。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趴在慕容晚晴肩頭、似乎還在迷糊的寶兒,忽然揉了揉眼睛,小聲說:“孃親,那個穿黑衣服、受傷的叔叔……好像往這邊來了。”
嗯?三人皆是一怔。寶兒指的“穿黑衣服、受傷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