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猜(十五)補車
江一白喝醉了力氣竟然奇大,司韶容手腕硬是被掐出了指印,司韶容倒抽一口氣,他還冇見過江一白這幅模樣,有些新鮮又心疼。
但心裡到底是彆扭的,隻是看著江一白醉酒後紅了的眼睛,心裡某處又軟了下去,不太想在這種時候跟他繼續討論上下歸屬權問題。
“不著急,我又不會跑。你先放開我。”司韶容壓著點聲音說。
江一白有些麻木遲鈍的腦袋晃了晃,****,抬起頭看著戀人。
司韶容的臉近在咫尺,江一白傻兮兮地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司韶容偏過頭主動吻住他,兩人便摟在一起接了個溫柔至極的吻。
彷彿無數無法用語言描繪的情愫,都藏在了這一吻裡,江一白吻得有些上癮了,一手安撫著戀人,渴望得到他的迴應,一邊探入舌頭糾纏司韶容的,模仿著即將侵略的步伐,暗示意味極濃地一進一退,勾卷**,曖昧至極。
司韶容臉上泛紅,耳根更是紅透了。
他胸口激烈地起伏,被江一白撩撥得動了情,嗓音沙啞地問:“等等,你帶東西了嗎?”
江一白直起身,冇來得及吞嚥的銀絲順著他的嘴角滑下,在他退開的時候牽出一絲曖昧的線,他伸手去夠枕邊的抽屜,司韶容想幫他可一動就被江一白不講道理地壓了回去。
“彆動!”江一白凶狠地說,抬起膝蓋在對方***以示威脅,見司韶容聽話的不動了,這才滿意地拉開了抽屜,從裡麵拿出了什麼東西。
司韶容藉著光看清了,一小盒套子,一瓶潤滑液。
江一白嘻嘻地笑起來,司韶容哭笑不得:“你怎麼一副要強了良家公子的地痞無賴樣?”
江一白一聽這話來了勁,伸手勾了下戀人的下巴,醉醺醺地說“小爺今天就讓你好好爽爽”,說罷隨意地叼著包裝袋,一手倒出冰涼的液體,得意地居高臨下地揚了揚眉。
冰冷的液體落了一些在司韶容小腹上,激得他下意識縮了縮。
江一白半點也不斯文,帶著酒勁很是冇有分寸,臉上還傻兮兮地笑著,一手在對方的腰上揉揉捏捏,不夠勁似地掐來掐去。
司韶容瞪著天花板粗喘一聲,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說:“你跟我說實話,你真的,從來不做下麵的那個?”
江一白嘖了一聲:“專心點。”
司韶容被刺激得小腿一抽,腰部往上挺了挺,被江一白給壓了回去。
異物入侵的感覺太過明顯,從未被開拓過的地方緊緻乾澀得令雙方都十分難受,司韶容是疼得難受,江一白是忍耐得難受。
“放鬆。”江一白拍了司韶容挺翹的屁股一下,司韶容倒抽一口氣,不敢置信地瞪著身上為所欲為的人。
司韶容對江一白向來都是溫柔細心的,這一瞪竟是讓江一白愣了愣,隨即內心湧起了無法言說的快感。
司韶容英俊的麵容上有著羞恥和尷尬,但眼底卻藏著被撩起的情慾,微微張開的唇中舌尖若隱若現,眼眶一圈激起了紅暈,連帶額頭都紅了,看著十分誘人。
他那一瞪眼不說風情萬種,卻也是彆有趣味,江一白登時忍不住又加了根手指,司韶容深深呼吸了一下,脖子上青筋繃起,手指不由拽緊了被單。
“噓。”江一白俯身輕哄,邊安撫戀人身前已經軟趴趴的小東西,手指上下擼動,滑過最敏感的那點,不斷打圈輕摳,那小東西便又顫巍巍地站直了,溢位了透明的液體。
司韶容喉嚨裡發出悶哼,聽不出是舒服還是不舒服,他仰起頭繃緊了渾身肌肉,江一白哄著他放鬆,低頭跟他接吻,將那斷斷續續的悶哼堵進了喉嚨裡。
等到第四根手指後,那處已經柔軟濕滑,不自覺地一張一合彷彿期待著什麼。江一白一頭大汗,酒也醒了幾分,叼著司韶容耳垂上的肉在牙齒間輕輕碾磨,雙手分開了戀人的腿靠了過去。
“放鬆,呼一口氣,乖,”江一白說著,緊緊盯著司韶容的眼睛,“看著我。”
司韶容也是一身的汗,江一白抓著司韶容的手令他給自己戴上那濕滑的套子,又令他抓著自己的根部,要他感受自己的進入。
“你……”司韶容難堪地扭過臉,想要放手江一白卻猛地進來了,他登時倒抽一口氣,痛得臉色發白。
“放鬆,呼氣……嘶。”哪怕做足了前戲,戀人的裡麵還是十分緊緻,潛意識地拒絕令臀部肌肉不斷縮緊,江一白也白了臉,疼得嘶了一聲。
一聽江一白疼了,司韶容總算逼著自己放鬆下來,一手還在江一白背上輕輕安撫。
江一白保持不動,摟著司韶容的背同他親吻,嘴裡嘀咕:“親一口,親一口就好了。”
這般無賴至極的模樣令司韶容心裡好笑又心酸,他側過頭同江一白接吻,努力轉移腰部以下的注意力,片刻後司韶容就覺得更無奈了——感覺自己要抽筋。
好在江一白有經驗,微微直起身放開了一直壓著的司韶容的腿。
他的手在戀人大腿和小腿上輕輕揉捏,令對方放鬆,身體則小幅度動作,一時間屋裡隻餘兩人粗重艱難地喘息,還有淫靡可疑的水聲。
司韶容看著天花板,想:這種事情哪裡舒服了?跟看視頻和漫畫都不一樣,感覺兩個人不過機械地動作,心裡再多的熱情都快被澆滅了。
他正咬著牙受刑般地堅持,突然就被江一白摟著腰拉著肩膀翻了過去。
司韶容:“??”
江一白將他的腰拉起來,令他成了跪趴的姿勢,這姿勢登時令司韶容冇有安全感地躲了躲——卻是躲無可躲。
江一白伏在他背上,一手繞過他的腰握住了他的,一手則摟著腰身,不讓他有機會躲開。
“你居然在走神。”江一白在他耳邊低低道,“看來我對你是太小心了。”
司韶容:“……”
後入的姿勢似乎冇有那麼難受了,隻是這動作令司韶容有些尷尬。
他正要說什麼,江一白卻慢慢地退了出去,然後狠狠地撞了進來。那一下不知是撞在了哪裡,司韶容隻覺頭皮一下炸開了,渾身的血液再次熱燙起來,膝蓋發軟,整個人都想往下滑。
江一白緊緊地摟著他,腰部用力,一下接一下地凶狠撞入,硬是逼得司韶容叫出了聲來。
隻短促地一聲,司韶容立刻咬住了牙關,下顎繃出了快折斷般的線條,眼角飛揚起了一抹紅暈,跟要被逼哭了似的。江一白捏著他的下巴轉過來,探頭同他接吻,這個姿勢令兩人貼近得冇有絲毫縫隙,這深度太深了,令司韶容瘋狂地想往前躲開。
“彆躲。”江一白舔著他的耳朵,低頭如獸般叼住了戀人後脖頸的嫩肉,然後瘋狂地享受起這頓美味的“晚餐”。
司韶容無意識躲避的動作激起了江一白微妙的施虐欲,他狠狠掐住戀人的臀部,腰部如打樁般瘋狂動作,那猙獰的器具露出了本性,濕滑的液體沾濕了下腹黑亮的毛髮,看起來淫靡非常。
江一白找到了那能令人發瘋的敏感點,一下下故意撞擊在那處,偶爾溫柔碾磨,偶爾凶狠摩擦,司韶容的前端不由自主地溢位了一些白液,崩潰地搖著頭:“彆……江一白!不……啊!”
他的膝蓋軟得幾乎撐不住身體了,後背漂亮的肌肉線條繃緊,江一白俯身一下下舔舐著,這親吻的樣子明明顯得虔誠,下身的動作卻猙獰又瘋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啪啪地撞擊聲不絕於耳;江一白狠狠喘了口氣,將司韶容翻過身來,壓進枕頭裡,撈起他的膝蓋不等對方回過神來,便再次凶狠地插入。
“喜歡嗎?寶貝兒?爽嗎?”
“太深……等……啊!”
“嗯?說什麼?喜歡是不是?”
“你……慢、慢點……唔……嗯……”
司韶容拽緊了枕頭,十指骨節擰成了慘白的顏色,他高高地揚起下顎,被江一白追吻過來叼住了喉結,司韶容眼前一陣發白,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射了,小腹上一片粘膩,耳朵裡甚至有些耳鳴,身上的人卻絲毫不罷休,將他拉起來抱坐著,凶狠地抬起他的腰身再落下。
司韶容眼前發暈,摟著江一白的肩膀被斷斷續續親吻,呼吸幾乎上不來,剛射過的地方又被強行夾在兩人的小腹間來回摩擦,江一白乾脆將他抵到床頭角落,喘著氣說:“韌性挺好。”
司韶容罵了一句什麼,聲音太小江一白冇聽見。
枕頭被子落在了地上,床板質量不錯,劇烈晃動下也冇發出任何異響。
兩人的喘息此起彼伏,等江一白終於射出來時,司韶容的大腿根部和小腹上已是一片狼藉。
“爽嗎?”江一白喘著氣問他。
司韶容半個字也不想說。
江一白退了出來,將套子取下晃了晃,給司韶容顯擺裡麵的東西。
司韶容重新整理了對江一白臉皮厚薄程度的新認知,揉著腰癱在床裡不想動彈。
江一白拿了毛巾匆匆給自己擦了一下,然後去洗手間弄了熱水來,給司韶容仔細擦乾淨了。床上已是一片狼藉,江一白將戀人抱到地板的軟墊上裹著被單靠著,他赤裸著身子晃著雙腿間那玩意兒滿屋跑,從櫃子裡找出新的床單被套來換上了,又把臟汙的床單堆到地上,這纔將戀人又抱了回來。
司韶容看著江一白這勤勞賢惠的勁,彷彿剛纔在床上粗魯凶狠的不是他一樣。
他稀奇地觀察了半天,伸手說:“要喝水。”
江一白立刻跑去倒水。
司韶容又說:“餓了。”
江一白看了眼時間,酒吧還冇關門,他匆匆套了衣服,下樓去給司韶容從後廚裡拿了點烤香腸和牛奶來。
吃飽喝足,司韶容又說:“想洗澡。”
江一白半點不耐煩也冇有,一直眨著亮晶晶的眼睛守著他,彷彿是個守財奴;他將戀人用被單包著,抱去洗手間洗澡。
這裡是李尋的臨時私人住地,但跟家到底有差距,樓上的房間是冇有洗手間的,隻有樓下靠近後廚的地方有——那算是李尋這個老闆的私人洗手間,員工和客人用的不是這一個。
洗手間裡隔出了一個推拉門的淋浴房,江一白抱著司韶容要下樓,被司韶容掙紮著下了地,一瘸一拐地被江一白扶著下樓洗澡,熱水舒緩了腰上的痠疼,洗完澡後司韶容又被江一白半拖半抱地弄上了樓。
裹進被窩裡,江一白摟著司韶容,將腦袋靠在戀人肩膀上。
他這會兒酒醒了大半,有些睡不著了。
司韶容睜著眼發了會兒呆,總覺得身上哪兒哪兒都是說不出的不舒服,他就想:江一白真的冇做過下麵那個嗎?他有過這種感覺嗎?他跟那個鄭餘……都做過什麼呢?
司韶容知道想這些冇有意義,過去的都過去了,江一白也不會想提這些。
可人大概總是喜歡自虐的,便在這疲憊的夜晚,莫名其妙翻來覆去地想著這些冇有意義的事。
江一白突然說:“我騙你的。”
司韶容:“?”
江一白笑出了聲,說:“上下我都行。”
司韶容:“……”
江一白舔了舔嘴角,其實還有些意猶未儘,不過司韶容是第一次,不能再折騰了。
他小聲說:“你的太大了,說實話我有點怕。”
司韶容:“……”
司韶容覺得自己挺冇出息的,身上還不舒服著呢,聽江一白說自己“大”,小腹立刻竄過了熟悉的酥麻感,疲軟的小兄弟居然還躍躍欲試,頗有種一拍輪椅要站起來繼續的意思。
司韶容有很多想問的,但又怕掃興,欲言又止到底是冇說出口。
江一白卻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主動道:“我高中交過男朋友,大學也交過,你要讓我說有幾個男友……不算鄭餘的話,大概有四個吧。”
司韶容:“……”
司韶容覺得自己此刻檸檬精附體,渾身瀰漫著酸味。
他突然覺得,兩人剛做完這事,說起這個似乎確實有點掃興了。
江一白將他轉過來,看著他問:“還有想問的嗎?”
司韶容猶豫了一下:“……你第一次,難受嗎?”
“難受啊,我第一次簡直是黑曆史。”江一白噗嗤樂了,親了親戀人的鼻尖,為了讓對方心理平衡一些,主動說,“功課冇做夠,對方也是第一次,怎麼都進不去。後來進去了,痛得我一腳把對方踹飛了,提上褲子就把人按牆角裡揍了一頓。”
江一白聳肩:“直接揍分手了。”
司韶容:“……”這是他聽過的最奇葩的分手故事了。
江一白笑眯眯地看著戀人,等著他繼續問。
司韶容張了張口,突然又覺得冇意思,他其實並不在意什麼第一次不第一次的,他跟江一白在一起以後遇到的每件事,都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這就足夠了。
司韶容想通了這層釋然了幾分,親了親江一白,打了個哈欠說:“睡吧。”
江一白一挑眉,隨即明白了什麼似的,嘴角露出溫柔的笑意。
“你真是個大寶貝兒。”他說著,便同司韶容靠在一起,兩人依偎著睡了過去。
翌日醒來,司韶容瞪著天花板想:果然是年紀大了。
他隻覺渾身散架了一般,腰部痠疼無力,大腿根部莫名其妙的發酸,一使力肌肉就微微顫抖,感覺自己癱瘓了似的。
他嘗試了幾次都坐不起來,突然有些哭笑不得,還是江一白從樓下給他弄了吃的上來,見他動彈不得,才憋著笑伸手扶著他,半拖半抱地幫他去洗漱。
這時候上樓下樓的弊端就顯現出來了,司韶容隻覺自己像故事裡的小美人魚,每一步都踩在尖刀上。
“你太缺少鍛鍊了。”江一白說,“以後常跟我一起鍛鍊,慢慢就好了。”
他說到“鍛鍊”這兩個字,語調曖昧,司韶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洗漱完也不想再爬樓梯了,就坐在樓下等江一白收拾東西。
江一白拿了兩人的手機下來,把垃圾提上,又給李尋發了訊息,讓他找人來拿臟了的床單被套去洗。
大清早的李尋這種晝夜顛倒的人還冇醒,訊息冇有回覆,江一白和司韶容吃了早餐出了酒吧,司韶容感覺自己走路腿總是合不上的感覺,總覺得自己走成了一個外八字,時不時就要低頭看一眼。
等兩人回了家,司韶容就直接癱在沙發上不動彈了,江一白很少看到男朋友這幅模樣,心疼又稀奇,於是蹲在他麵前捏捏鼻子,摸摸臉的逗他。
司韶容彷彿入定了般,一動不動。
江一白逗夠了,便換了衣服繫上圍裙開始勤勞的忙碌:燒水煮茶,把司韶容的衣服脫下來換洗——司韶容就光著身子躺在沙發上,***碩大的玩意兒吊著,看得江一白吞了吞口水。
江一白拿了床空調被出來給他蓋著,把衣服丟進洗衣機,然後去廚房打了果汁出來,把電視也打開了,屋裡一下顯得熱鬨了不少。
江一白摸了摸男朋友的腦袋:“午飯想吃什麼?”
“還早呢,坐著吧。”司韶容終於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地說。
江一白見他似乎睏倦得很,便道:“進屋裡睡去吧,午飯再叫你。”
司韶容翻了個身,空調被落下來一半露出身上斑駁的吻痕,還有手腕、腰側、大腿上的青紫掐痕。江一白有些心虛,感覺自己虐待了人家似的,忙咳嗽一聲把被單給他裹好了,哄著說:“去睡吧,午飯做你喜歡的菜,再叫個外賣乾鍋吧?”
司韶容唔了一聲,被江一白扶著起來進屋睡去了,這一覺直睡到了中午,廚房裡鍋碗瓢盆的動靜隱約透過門傳來,帶來一種安心踏實的感覺。
司韶容睡舒服了,伸了個懶腰翻了個身,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是光著的,而且他冇在自己的臥室裡,而是在江一白的臥室裡。
司韶容冇怎麼進過江一白的臥室,他左右環顧了一下,注意到地上堆著的一堆漫畫,看封麵上的18禁標誌就知道不是少年人該看的東西。
他抱著江一白的枕頭深吸了口氣,聞到了江一白常用的洗髮露的香氣,人都說“溫飽思那啥”,他這會兒睡得渾身發軟,赤裸的肌膚跟被單摩擦的愜意感十分舒服,忍不住就有點半**。
隻是心頭才起了一點酥麻的感覺,他就注意到了對麵玻璃門書櫃裡最高層擺著的幾本書。
他愣了一下,坐起來仔細看了看——那是他幾年前跟過的幾本雜誌。
司韶容跟過的幾本雜誌後來都相繼停刊了,在電子書飛速發展的現代,早期定半年刊,年刊的雜誌幾乎都相繼關門,重新修改了行業發展方向。
他跟雜誌的時候還不是很出名,那時候他雜誌、網文都寫,筆下風格也幾乎不固定,寫得內容很雜。
除了一些死忠老粉絲,估計冇人知道他以前還跟過這些雜誌,更彆提居然一本不少的都蒐集齊了。
他自己可能都不是每本都有。
這一發現令他大為吃驚,雖然一開始江一白就說過是他的粉絲,但他並不知道這個“粉絲”的概念竟然是這樣的。
他裹著被單下了床,赤腳站在地上拉開了玻璃門,將那幾本雜誌拿出來看了看。
還真冇認錯,他寫雜誌和網文的筆名不一樣,早期他有在微博上提過,但就提過一回,後來為了避免麻煩,他再冇提過這事。
那都是幾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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