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竟然不在?
若不是這小子當年跑掉,老孃怎會被主人責罰,否則早就突破帝者境了。
全怪他,當年乖乖被老孃捉到不就好了嘛!
鬥笠男子聽著裡麵有牙齒摩擦的聲音,知道大人又在為當年的事情慪氣,連忙默不作聲悄悄避開。
金天逸手持金色摺扇,微微閃動間,儘顯瀟灑飄逸,“美人,我們馬上就要到了,你記得躲在本宗主後麵,否則混亂之中,本宗主無暇顧你。”
穀紅眉眼傳情,嗓音酥麻嬌媚,吐氣如蘭道,“公子好有男子擔當,奴家好生敬佩呢!~”
金天逸身軀一顫,聞著迷人的香味,隻覺得傲氣衝雲天,氣魄天地見。
金光閣的長老們卻是哀歎連連,歎息宗主冇有自知之明,這妖婦魔宗六重,哪用得著你一個魔宗一重保護。
另一邊,雲可天眸光桀驁陰沉,他倒是想看看,當初敢從風魔宗手中搶走聖器的小子,到底有什麼能耐,不僅從他宗門長老手中跑掉,就連吳依依都冇把他捉到。
狄家。
狄軍麵色凝重,看了看身旁依然談笑風生的家主,氣息已然不同,驚訝道,“二弟,你難道快要突破了?”
狄洛輕笑一聲,“哪有那麼容易,雖然吳大人的靈韻助我到了宗師巔峰,與帝者境隻有一步之隔,但卻始終無法突破,彷彿差了些什麼東西,隱約間感覺觸手可及,但下一刻卻又遙不可期。”
言罷,又道,“黃宗雲能夠憑一己之力踏入帝者境,也實屬天才,隻可惜被野心所矇蔽,若是能一心修煉,也不會被炎聖打落境界。”
狄軍聞言輕嗤一聲,不以為然道,“他不過是憑藉聖人塔而已,若是這種東西能落入你手中,我狄家早就有帝者境了。”
以前還不知道聖器是何等寶物的他們,但投靠鬼嵐國之後,這些資訊也慢慢瞭解了。
“機遇也同樣是實力的一部分。”狄洛收起笑臉,眸光灼熱的眺望遠方,低喃道,“希望這次成功捉到陸振後,炎聖能夠告知帝者境的秘密。”
狄軍點點頭,神情也是有些興奮,黃宗雲如今隻能發揮出宗師境巔峰的實力,桂魁又是重傷未愈,除了幾個光係魔法師與一個冷豔劍客以外,已經冇有能與他們匹敵的存在了。
半晌,狄軍彷彿想到了什麼,又道,“據探子傳來訊息,國都周圍的禁空法陣不知為何突然撤除了,隻是進入探查的探子都無一生還。”
“也有可能是黃宗雲的計謀,很快我們就能知道了。”狄洛回頭看了看陰山門的烏合之眾,嗤笑一聲,“那不是有很多替死鬼嗎?衝鋒陷陣的事情還輪不到我們。”
狄軍點點頭,這一點在所有的宗門心中都是不謀而合的。
陰山門召集的這些烏合之眾隻能用來當炮灰,除此之外冇有什麼用處。
不多時,國都已經映入了眾人的視線,國都前方矗立一片黑影,有十餘人踏空而起,其餘的則是傲然屹立於城前。
“嗯?黃宗雲不在?”狄軍輕咦一聲,麵露詫異,他遠遠的已經看到為首的竟然是桂魁上官縱等人。
“無妨,在與不在都無關緊要。”一道慵懶嫵媚的嗓音響起,吳依依輕輕的伸展腰肢,展現出曲線妙曼的身材。
她纖纖玉足輕點,已經從精緻的樓閣中踏步走出,美眸閃動,想要在那人潮中尋找陸振的身影,但下一刻,柳眉已經微微蹙起。
那小子竟然不在?
……
國都之外,由於桂魁的一聲響徹雲霄的大吼,眾人已經都從修煉中中斷,就連洛淩桂陽真這些打算瘋狂修煉的人,也紛紛走出房間。
陸英由於連經脈都冇有全部打通,隻能與眾人暫時留在城內,這對於一個女將主來說,簡直是煎熬,奈何她實力實在太弱,強者戰鬥產生的餘波都不是她所能抵抗的。
桂魁腳踏金紋玉龜,手持猩紅巨斧,身穿威風凜凜的戰甲,雪白的披風隨風而動,獵獵作響,彷彿戰神一般矗立在天地之間。
他麵色凝重的目視前方,隨著那片黑雲不斷的緊接,一道令人壓抑的氣息越發明顯。
上官縱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這種感覺不會錯的,是帝者境,黃宗雲生前,我曾在他身上感受過這種壓迫力。”
隻來了一個帝者境嗎?
桂魁心中想著,反而鬆了口氣。
還好這次不是炎聖親自過來,或者鬼嵐國冇有舉全國之力開滅他們。
其實在他的認知中,他們這點人也不值得炎聖親自出馬,頂多派一個帝王出手而已。
如此就與他心中的猜測不謀而合了。
就在此時,下方出現一小陣騷動,來自於赤月傭兵團。
單虎一臉的呆滯,不斷的揉著雙眼,一次又一次的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雲逸蹙眉道,“老單!彆揉了,那就是吳依依!”
單虎深吸一口氣,還是不敢相信,“她、她怎麼會在那裡?”
曾經來在與烈安國的眾人此刻都是議論紛紛,他們曾經不止一次歎息過吳依依紅顏薄命,烈安國滅亡,以她的美色必然會被陰山門蹂躪致死。
隻是如今再見,她卻依舊美得不可方物。
“虎哥!”應思深吸一口氣,胸部微微起伏,“吳依依彷彿還是他們的領袖……”
單虎嚥了咽口水,機械般的點點頭,這一點他們都已經發現了。
“你們在說什麼?那個女子是烈安國第一美人吳依依?”
馮羽飛聽到這邊的動靜,尤其是聽到吳依依三個字,當即悄悄的移了過來。
“冇錯!”單虎乾巴巴迴應了一聲。
馮羽飛一臉的吃驚,“她不是樂姬嗎?怎麼會是帝者境高手?”
“帝者境?”單虎驚叫一聲,險些冇跳起來。
“嗯,秦閣主剛纔說的,應該不會有錯,這種讓人心悸的氣息就來自於她。”
“她、她……”單虎連說兩個她,背上已經不滿冷汗,想到帝者境曾經為他們演出過,不知道是該趕到榮幸,還是該慶幸與死神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