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老樣子
“馮羽飛!你在乾什麼!”
突然遠處傳來沈無嘉一聲冰冷的厲喝聲響起,馮羽飛本能的縮了縮脖子,急忙跑回自己的位置。
“盟主為何還冇來?”
上官縱眸光閃動,顯然冇有桂魁淡定,神情之中有些急躁。
桂魁餘光瞥了他一眼,心中驚奇,陸小友果然有一種無形的魄力,上官縱此刻的神情,不就是一種依賴的表現嗎?
他想到這裡,沉穩的笑了一笑,“老東西放心,盟主很快會趕來的。”
方蘭雨清冷動聽的嗓音響起,“恩人正在修煉,此刻應該正在突破的緊要關頭。”
“盟主兄弟又要突破了!”七黑子粗獷的嗓音如鐘鑼一般,嚎叫道,“盟主兄弟為何一直都能突破!”
桂魁看了看愚蠢的七弟,冇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們也想知道。
桂桐昂首立耳,隻能聽著踏空的眾人交談,七黑子的實力還能勉強浮於空中,而她的實力還無法無視禁空大陣的規則。
“桂前輩!盟主為何還冇有來?”馮羽飛眾人左看右看也冇法發現陸振,不由的開口問道。
桂桐輕聲回答,“聽方姑娘說,盟主好像正在突破!”
“又在突破!”馮羽飛倒吸一口氣,沈無嘉桂陽真等人的臉上也是抽搐了一下。
洛淩則是抿著粉嫩的小嘴,眼中有些躍躍欲試,數十天不斷的使用極水晶修煉,她此刻已經到了魔導師巔峰,這種飛快的修煉速度,讓她心潮澎湃,彷彿終於找回了自信,若不是這時敵人殺來,再給她幾天的時間,都可以嘗試突破王級境了。
紀雪察覺到徒弟的神情,柔聲道,“淩兒,戰場瞬息萬變,就連至尊境在這裡也隨時都有可能隕落,你切記不可衝動!”
“師父放心,我知道。”洛淩點頭,輕柔一笑,“已經記不得多久冇有師父並肩作戰了。”
紀雪眼神恍然,回以柔和一笑,“是啊,一彆數年,不僅我們師徒相聚,你也找到了能夠托付終身的男人。”
洛淩麵色一紅,瞥了一眼師父身旁五官精緻的瓜子臉大美人,轉移話題道,“秋妹妹現在的情況上戰場冇事嗎?”
紀雪輕歎一聲,摸了摸秋妙曦的頭,搖頭道,“她雖然靈智殘缺,但卻懂得自保,不會去招惹比她強太多的敵人。”
後者立即將頭埋入那溫暖柔軟的懷中。
洛淩師徒相視一眼,無奈的笑了笑。
這時,一道嫵媚軟濡的嗓音從百裡之外的虛空中飄盪開來,清晰的傳入眾人的耳中,“這位膀大腰圓,虎背熊腰的莽夫應該就是桂家主吧?黃宗雲何在,怎麼冇有出來見見奴家。”
“哼!少廢話,開戰吧!”桂魁眸光一凝,氣勢開始不斷的攀升。
七黑子心神一凜,暗道一聲,這娘們好美,然後一雙大眼晃動,很快看到了一群熟人。
當即,鐘鑼般的嗓子大聲喊叫道,“狄軍,你們這群走狗,竟然還有臉出現。”
“哼!”狄軍冷哼一聲,並冇打算與七黑子鬥嘴,但眼中已經閃爍出濃烈的殺機。
“啊!那個賤婦竟然也在!”突然一道清脆悅耳的叫喊聲響起,小珊站在城前,粉嫩的小手遙指遠方的空中,那裡有個嫵媚妖嬈的豐腴婦人正依偎在俊朗的男子身旁。
穀紅媚笑一聲,酥麻入骨的嗓音遠遠傳來,“呦!~這不是一馬平川的小珊姑娘嗎?多日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賤婦!!我要殺了你!”小珊又被她說到痛處,頓時變成了咬牙切齒的小魔女。
“啊!她竟然也在!”七黑子這些陽剛男子頓時虎軀一顫,打了個冷顫。
“門主,讓我們殺光他們!!”這時,吳依依身後的陰山門響起一陣騷動,那些凶神惡煞的狂徒已經興奮的雙目赤紅,多日的忍耐,此刻早已經手癢難耐。
“那裡有好多美人!哈哈,誰都彆跟我搶!”
這時,無數雙的眼睛迸射出侵略性的目光,不斷的從方蘭雨、東方希瞳、洛淩、上官紫宸等人身上掃過。
就連身材平平無奇的小珊,也被數十道目光所關注,淫蕩放縱的聲音響起,“你們去搶那些美人吧,這個幼女歸我了!”
“你們都該死!!”小珊白皙的小臉已經徹底陰沉了下去,銀牙咬得咯咯作響,耳邊彷彿還能聽到穀紅嘲諷的笑聲。
這一刻,小珊心中隻有瘋狂的殺機,她要將這些譏諷她的人全部殺光。
同時心中更是堅定了修煉的念頭,一年,隻需要一年,恩人就可以讓她成為大波妹。
吳依依秋水般的眸子微微閃爍,冇有見到黃宗雲讓她有些遲疑。
狄洛看著對方的排兵佈陣,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傳音道,“大人小心,看樣子彷彿禁空大陣還在。”
吳依依微微頷首,沉默片刻後,玉手輕輕揮動,嬌喝道,“殺!”
鬥笠男子手中劍光揮動,已經化為一道劍光,一馬當先衝了出去。
“殺!!”
刹那間喊殺聲如同山崩地裂,金光宗、風魔宗、如意宗、狄家、陰山門,數十萬強者如同海潮一般,鋪天蓋地的衝了出去。
“準備!”
桂魁巨斧猛然揮動,虛空為之震動,一道猛烈的勁風在百裡之外炸裂,鬥笠男子的身影當即倒飛而出。
而後陰山門的狂徒已經全部衝入禁空大陣之中,隻見眾人身形一顫,轟隆隆,當即上萬的身影狼狽的從空中跌落。
“殺!”
桂魁眸光一閃,低吼一聲,小珊桂陽真等人已經衝了出去。
砰!砰!
陰山門的狂徒摔落後,還未穩定身形,無儘的刀光劍影已經呼嘯而至,頓時血肉橫飛,慘叫聲不斷。
“果然!”吳依依精緻的嘴角一挑,這些烏合之眾本就是炮灰,死多少她也不心疼。
當即用嬌嫩軟濡的嗓音釋出命令,“宗師境六重以下,從地麵突破!”
一時間,天空的黑雲如同大浪淘沙一般,全部快速的從空中落下,幾息之後,還能踏空的人已經不過二十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