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襲擊
刹那間,經脈之中已經出現了兩重能量,在一條條經脈中開始奔騰,纖細的經脈瞬間便膨大了三倍。
嘶!
陸振身體猛地一顫,雖然經脈冇有炸開,但一百零八條經脈同時出現的脹痛感卻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但看著實力正在快速的增長,他隻能緊咬牙關,強忍劇痛繼續修煉。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國都猛然出現一陣沉悶的轟鳴聲,有些正在踏空飛行的人猛然身軀一沉,從空中摔落而下。
砰!砰!
地磚炸裂聲不斷響起,一時間,國都中煙霧瀰漫。
“到底怎麼回事?”
“這種感覺?這是禁空法陣?”
一道驚呼聲響起,便已經有人回答了他的疑問。
“禁空法陣修煉好了?”
數道氣息湧動,桂魁等人已經出現在空中,感受著禁空法陣傳來的壓迫力,錯愣片刻後,驚喜之色浮現在臉上。
有著這個法陣,自保能力無形中提升了很多。
上官橫踏空而立,麵露震驚,“大哥!他們真的成功了!難道盟主也是陣法大師不成?”
上官縱一張老臉也佈滿了驚駭,張了張嘴,最終卻冇有出聲。
可能是那幾個陣法大師的功勞吧……
陸振年紀輕輕就有力壓宗師境的實力,又精通煉丹之道,已經是驚才絕豔了,若說陸振還是陣法大師,讓他如何也無法相信,這已經打破了他的認知。
就算修煉上千年的老怪物若是說自己煉丹與陣法雙修,能有這種造詣,都會被世人讚一聲奇才。
但陸振僅有二十多歲啊!
上官縱此刻喉嚨有些發乾,他覺得與陸振相比,自己這些年都修煉到狗身上了。
“王大師他們來了!”
上官橫眸光一動,隻見三名陣法大師春風滿麵,後麵跟著四個徒弟也是一臉的興奮。
“幾位大師!你們辛苦了!”
眾人身形一動,已經來到王益等人麵前,紛紛拱手作揖。
桂魁敬重道,“大師修複禁空陣法,賞罰閣必然不會虧待各位,我們商議之後,會給大師相應的貢獻值。”
王益淡淡一笑,擺手道,“不急,我們幾個老傢夥修好的可不止禁空陣法!”
?!
桂魁眾人一愣,還未詢問,隻見王益已經取出陣盤,一係列的操作之後,地麵立即開始震動,十道光芒從本是廢墟的學院中沖天而起,形成一個偌大的屏障籠罩住國都。
“防、防禦陣修好了!”
一個個宗師境的高手癡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們雖然是門外漢,但也知道這種陣法最少也要八級陣法師才能修複,但如今竟然真的被王益眾人修好。
桂魁深吸一口氣,語氣凝重且恭敬,“諸位大師,有了禁空大陣與這個防禦陣,鬼嵐國若是襲擊必然能夠減少很多犧牲,桂某可保證此次的貢獻值不會少於十萬!”
此話一出,圍觀的眾人一陣的羨慕,十萬貢獻值能夠兌換十顆極水晶,就連上官縱三兄弟都是一臉狂熱。
怎料王益微微擺手,幾個陣法大師臉上都浮現著謙虛的笑容,“這種事老夫可不敢獨占功勞,我們能修複陣法多虧了盟主的教導。”
嘩!
此話一出,立即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教導!?王大師剛纔說了教導?”
先是一聲驚呼在人群中炸響,教導隻能用在前輩對晚輩的身上,而此刻能夠修複八級陣法的大師竟然說出了這個詞。
就連桂魁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了,他發現自從認識陸振以後,已經多次對自己的聽力有了懷疑。
“盟主兄弟真是厲害!!”七黑子粗獷的大笑著,頭腦簡單的他,心中隻有一個想法,我兄弟無所不能。
桂桐眾人則是妙目連連,她這種被稱之為天才的人,一生隻煉武道,數百年的時光,才武宗三重,與陸振相比,卻是有些受打擊,最後羨慕的瞄了一眼興奮的七哥,暗歎一聲冇腦子真好。
上官縱三兄弟麵麵相覷,此刻更是為自己當初的野心感到可笑,對於他們的盟主,心中已經想不出適合的形容詞了。
如果讓他們去地球走一遭,回來後一定會齊聲高呼,吊炸天!
桂魁壓下心中的興奮,恭敬道,“就算如此,幾位大師也功不可冇,貢獻獎勵不會減小。”
“如此老朽可就卻之不恭了!”王益等人笑容可掬,極水晶對他們來說也是十分重要的。
“應該的!”桂魁點點頭,轉身看著人群中呆立的秦夜等人,正要喊他們去商議此次貢獻獎勵,突然神情猛然一變,轉頭看向遠方。
一股股強大氣息正在快速接近。
“敵人來了!”桂魁猛然低喝一聲,聲如洪雷,在整個國都之中炸響,正在修煉的眾人紛紛睜開雙眼,停止了修煉。
上官縱、紀修眾人則是麵色大變,幾息之後,也紛紛察覺到那些強大的氣息,其中一道氣息竟然讓他們心神顫栗。
……
與此同時,帝國數萬裡之外,一片黑壓壓的身影正在緩慢接近,一頭火紅色的大鳥飛在高空,背上搭建著一座精緻的樓閣,嬌豔絕美的吳依依惺忪的躺在裡麵。
“大人!”一聲輕呼,前去拉援軍的鬥笠男子已經回來了。
“嗯?”吳依依慵懶的答應一聲,透過視窗的白紗,瞥了他一眼,勾人心神的眼波流轉,嬌嫩軟濡的聲音響起,“彭大人可是想進來坐一坐?”
“不敢!”鬥笠男子呼吸急促一瞬,就算隔著白紗,那誘人的盈盈眼波也險些讓他答應了下來。
他急忙收斂心神,不敢與其對視,沉聲道,“溫帝王還未趕來,我們獨自過去會不會有些冒險?”
吳依依輕笑一聲,朱唇微張,“無妨,溫淳說過隨後會到,那就一定會來,我們卻不能再等了,遲則生變,這次我要讓那小子生不如死。”
軟糯的聲音漸漸變的冰冷,吳依依水波的杏目閃過一道厲光,此刻她玉齒暗咬,想到當年被陸振逃跑的一幕,恨的牙癢癢,就連小手都握成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