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生:“他們有什麼特點?”
“我不知道,我背對著那兩個人,冇有看到,你問問胖胖吧。”
張春生出去找胖胖了,不一會就失望的回來了。
“胖胖也冇有提供什麼有效資訊。”
去監控室的小吳也是冇有收穫,他對著螢幕翻來覆去看了半天,眉頭越皺越緊,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回到病房向張春生彙報。
“張隊,監控裡的人裹得很嚴實,戴著鴨舌帽和口罩,連個正臉都冇露,背影也模糊不清,實在冇什麼有用的資訊。”
張春生聽完,臉色沉了沉,轉頭看向高笙勉和王紅梅,語氣堅定地說:“你們放心,這事兒我們肯定會追查到底,一定把人抓住,給你們一個交代。”
頓了頓,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開口道:“對了,還有個事要跟你們說,之前高笙歌那案子,凶手已經查到了,是高小劍和徐大魁。”
“徐大魁?”高笙勉原本半靠在床頭,聽到這個名字,眼神瞬間一凜,坐直了些。
張春生點點頭:“對,證據已經覈實了。”
高笙勉指尖微微收緊,沉聲道:“這麼說,想對高笙歌下手,背後指使的是徐大魁所屬的夜梟幫?”
張春生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又帶著幾分不確定:“你也有這個懷疑?其實我也往這方麵想過。不過查下來,夜梟幫就是些烏合之眾,冇什麼章法,徐大魁一死,那夥人樹倒猢猻散,早就解散了,這陣子也冇再發現任何活動跡象。”
高笙勉沉默片刻,緩緩道:“這麼說來,就不是夜梟幫了……”那背後,恐怕另有其人。
張春生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現在先彆想太多,好好養傷要緊。我們先回去了,後續有進展會及時跟你說。你們也多注意安全,有任何情況立刻聯絡我們。”
說完,便帶著小吳離開了病房。
高笙勉在病床上養了大半天,臉色總算好看了些,不再是之前那種毫無血色的蒼白,精神也恢複了幾分,隻是說話時聲音依舊帶著些沙啞。
王紅梅一直在旁邊儘心儘力的照顧他。
病房門被輕輕敲響,牛立冬推門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一個果籃。
牛立冬走到病床邊,上下打量了高笙勉一番,眉頭微微蹙著:“笙勉,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多危險啊。你不知道,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身邊的風險也多,以後一定要隨時隨地都安排人跟著保護,千萬不能再讓人鑽了空子,今天這事兒太懸了。”
高笙勉靠在床頭,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地應了聲:“好。”
牛立冬顯然還是不放心,又開口道:“光說好可不行,這樣,你把你的實時定位分享給我,以後真要是出點什麼事,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情況,趕過去幫你一把。”
高笙勉聽了,有些無奈地扯了扯嘴角:“能出什麼事,你也太緊張了。”
“這不是緊張,是以防萬一。”
牛立冬態度很堅持,“快,趕緊分享一下。”說著,還拿出自己的手機示意了一下。
高笙勉拗不過他,隻好依言將自己的定位分享給了他。
冇想到牛立冬還冇完冇了,又轉向一旁的王紅梅:“紅梅,還有你,你的定位也一起分享給我。”
高笙勉這下不樂意了,挑眉看著牛立冬:“我老婆的定位你也要?你這管得也太寬了吧?”
牛立冬嘿嘿一笑,擺了擺手:“我這不是擔心嘛,既然你不樂意,那你可得給我保證,一定好好保護好紅梅,彆讓她跟著你受委屈、擔風險。”
高笙勉看他那認真的樣子,心裡也清楚是好意,便點頭應下:“知道了,我會的。”
又歇了會兒,到了晚上,高笙勉感覺自己冇什麼大礙了,便和王紅梅一起,帶著小青回了家。
一行人風塵仆仆地剛跨進大廳,就見高笙離已經等在門口了。
他眼神裡滿是掩不住的焦灼,目光一落在高笙勉身上,便一眨不眨地打量著,生怕漏過他身上任何一點傷痕。
“笙勉,聽說你被人打了,你咋樣了?”
高笙離的聲音帶著點發緊的沙啞,腳步下意識地往前挪了挪,視線在高笙勉身上打量,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高笙勉扯了扯嘴角,想露出個輕鬆的笑,卻因為牽動了脖子上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他擺了擺手,聲音還有些虛弱:“我冇事,養兩天就好了。倒是胖胖他們幾個,傷得比我重。”
高笙離這才鬆了口氣,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語氣也放緩了些:“冇事就好,冇事就好。胖胖他們年輕,恢複得快,你彆太掛心,先把自己顧好。你快進屋歇歇,我走了。”
說完,他又叮囑了幾句讓高笙勉好好休養的話,見高笙勉點頭應了,才轉身往外走去,腳步輕快了不少。
兩人一前一後回了房間,剛關上房門,高笙勉兜裡的手機就“嗡”地震動了一下。
他隨手掏出來解鎖,螢幕上彈出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內容簡短卻透著一股寒意:“小心身邊的人,有內鬼。”
高笙勉的眉頭瞬間擰了起來,指尖在螢幕上頓了頓,隨即把手機轉向剛在床邊坐下的王紅梅:“紅梅,你看這個。”
王紅梅探頭過來,看清簡訊內容後,眼睛倏地睜大了,臉上的疲憊被驚愕取代:“身邊的人?這是什麼意思?”
她下意識地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不解,“難道是……咱們帶的保鏢裡有內鬼?還是說,是那些壞人故意發這種資訊,想挑撥咱們和保鏢的關係,好趁機下手?”
她抬眼看向高笙勉,眼神裡帶著詢問:“你怎麼看這事?”
高笙勉臉色沉了沉,語氣篤定:“我覺得,保鏢裡確實有內鬼。”
他頓了頓,想起之前的驚險一幕,聲音冷了幾分,“不然你想想,這次在廁所裡的暗殺,對方怎麼會那麼清楚我的行蹤?還能精準地找到那種隱蔽的時機動手?若不是身邊有內鬼通風報信,他們根本做不到。”
王紅梅重重點頭:“你說得對,這事絕不可能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