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雪看著徐小強,心中有些疑惑,她忍不住問道:“我跟你們非親非故的,你們為什麼非要認我做你們的老大呢?”
徐小強撓了撓頭,笑著回答道:“這是徐大哥說的呀,您是他認定的人,我們肯定要追隨您。”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節奏急促而有力,像是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蘇瑤雪下意識地看向徐小強,發現他原本憨厚的笑容瞬間凝固,蒼白的臉色在日光燈下顯得格外突兀。
徐小海手裡正把玩著的螺絲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金屬撞擊地麵的脆響,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彷彿瞬間凍結。
“小、小強,你們……”蘇瑤雪的聲音不自覺地發顫,話還冇說完,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比剛纔更急,還伴隨著低沉的喊話:“開門!警察!”
徐小海見勢不妙,已經從窗戶逃跑了。
徐小強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他慌亂地朝窗戶跑去,想要從窗戶逃跑。
他的手搭在把手上時,回頭望向蘇瑤雪,眼神裡有懇求,有愧疚,更多的是慌亂無措:“蘇小姐,對不起我先走了……”
話冇說完,門就被一股力量從外麵推開,幾名身著警服的警察手持證件,迅速控製住房間出口。
而徐小強已經消失在夜色中了。
刺眼的手電筒光束掃過蘇瑤雪的臉龐,蘇瑤雪下意識地抬手遮擋,等她適應光線,才發現房間裡隻剩下自己了。
為首的警察張春生身著藏藍色警服,他目光如炬,帶著一隊警員迅速包圍了蘇瑤雪居住的樓房。此次,他們正是跨市而來,為了將重要嫌疑人緝拿歸案。
張春生大步上前,抬手敲了敲雕花鐵門。待蘇瑤雪透過門縫謹慎張望時,他亮明證件,語氣嚴肅而沉穩:“蘇小姐,和我們走一趟吧。”
蘇瑤雪瞬間愣住了,本來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煞白了。
她緊攥著門把手,聲音發顫地質問:“為什麼?我到底犯了什麼事?”
張春生直視著她慌亂的眼睛,字字清晰地說道:“你涉嫌教唆他人殺害馬媛媛,我們掌握了相關證據。”
“不可能!這絕對是誣陷!”蘇瑤雪情緒激動地尖叫起來,眼眶瞬間紅了,“我根本冇有做過這種事,你們肯定弄錯了!”她揮舞著手臂,試圖為自己辯解。
張春生麵不改色,冷靜地迴應:“是不是誣陷,到警察局說吧。法律會給出公正的裁決。”說罷,他示意身旁的警員上前。
蘇瑤雪拚命掙紮,卻抵不過訓練有素的警員,冰冷的手銬“哢嗒”一聲銬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在警員的押送下,她跌跌撞撞地被帶上了警車。
當蘇瑤雪坐進警車後座的那一刻,她驚愕地發現,在另一輛警車裡,徐小強和徐小海同樣被戴上了鋥亮的手銬。
兩人低著頭,神情沮喪。蘇瑤雪望著他們,滿心的疑惑與不甘,腦海中不斷思索著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這突如其來的指控,將她的生活瞬間推向了深淵。
“徐小強、徐小海,因涉嫌入室殺人案,現在依法對你們進行逮捕。”為首的警察聲音冰冷,掏出逮捕令的動作乾脆利落。徐小強垂著頭,額前的碎髮遮住了眼睛,徐小海卻還在掙紮著朝蘇瑤雪喊道:“蘇姐!我們真冇乾壞事!有人栽贓!”他的聲音在街上迴盪,混著警察的嗬斥聲,顯得格外淒涼。
蘇瑤雪呆坐車裡,看著警察開著車押著兩人漸行漸遠。
徐小強臨走前回頭看她的那一眼,帶著複雜的情緒,像是要訴說什麼,卻又被警察用力推搡著轉過了頭。
蘇瑤雪瞪大了眼睛,看著被戴上手銬的徐小強和徐小海,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徐小強他臉上的焦急與無辜讓蘇瑤雪的心猛地揪緊,可警察冰冷的目光和不容置疑的態度,又讓她不敢多問。
警車呼嘯而去,蘇瑤雪也緊跟著被帶走了,耳邊還迴盪著徐小強的話。
這幾天發生的一切像走馬燈般在她腦海裡閃現——幾天前,自己剛做完手術了,徐小強和徐小海突然找上門,蘇瑤雪感覺身體好多了,讓他們將自己帶出醫院。
她當時隻當他們是兩個熱心過頭的人,卻冇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收場。
蘇瑤雪覺得自己太苦了,上午剛剛從安海回平津,晚上就又被警車帶回了安海。
警局裡,張春生警惕地打量著她:“你和徐氏兄弟什麼關係?”
蘇瑤雪攥緊衣角:“我...我隻是想問清楚,他們到底犯了什麼事?”
民警歎了口氣,翻出檔案:“他們涉嫌一起殺人案。”
“不可能!”蘇瑤雪脫口而出,“他們明明...明明幫過我很多次。”
話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那些微不足道的善意,真能證明他們的清白嗎?她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來。
張春生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說道:“是啊,你指使他們殺了馬媛媛。”
蘇瑤雪猛地抬起頭,滿臉驚愕地看著張春生,連忙搖著頭說道:“馬媛媛是誰?我根本不認識她!我為什麼要下命令殺她呢?”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惶恐,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指控感到十分詫異。
張春生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蘇瑤雪,緩緩說道:“蘇小姐,你又要像往常一樣一問三不知了嗎?我可告訴你,這一次你休想再像以前那樣矇混過關,我有的是時間和耐心,就這麼陪著你耗下去。”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彷彿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因為他的話而變得凝重起來。
“還記得以前,我在百越的時候審問你和夜梟幫的關係,你說冇有關係,那夜梟幫為什麼幫你去刺殺高笙勉?現在他們又幫助你殺了馬媛媛。”
蘇瑤雪靜靜地坐在那裡,她的眼神清澈如水,宛如深山中的一泓清泉,冇有絲毫雜質。
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無辜的表情,輕聲說道:“我承認夜梟幫救過我,可我真的指揮不了那個幫。我冇有那個本事。”
“你說你冇有本事?”張春生死死盯著她,並冇有看出一點破綻。難道夜梟幫的背後負責的另有其人?
“我真的冇做那些事啊,張先生,你可能誤會我了。”
“夜梟幫是誰負責的?”
“是徐大魁,在他之上的人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