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梅並冇有回答,隻是默默地抽泣著,身體微微顫抖著。李福爾見狀,也不再追問,而是默默地坐在床邊,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彆傷心了,方纔是我不好,我錯了。”
過了好一會兒,王紅梅的情緒才稍微穩定了一些,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李福爾,抽噎著說:“我……我冇事,就是有點難過。”
李福爾溫柔地笑了笑,安慰道:“沒關係,難過就哭出來吧,哭出來會好受些。”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水。
王紅梅用飽含感激的目光凝視著他,微微頷首。
李福爾見狀,連忙安慰道:“好啦,彆哭啦,快起來吃點東西吧,空腹哭泣對身體可不好哦。”語罷,他輕盈地站起身來,伸出一隻寬厚的手掌,溫柔地伸向王紅梅,似乎想要將她從悲傷的情緒中拉出來。
王紅梅稍作遲疑,心中的猶豫如漣漪般盪漾開來,但最終她還是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輕地搭在李福爾的手掌上。在他的攙扶下,王紅梅像一個受傷的孩子般,小心翼翼地慢慢坐起身來。
李福爾緊緊握住她的手,彷彿那是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失去。兩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傳遞著一種微妙的溫暖和力量。
隨後,李福爾小心翼翼地牽著王紅梅,緩緩地走到了餐桌旁。
坐好後,李福爾連忙為她盛了一碗湯,遞到她麵前,說:“先喝點湯,暖暖身子。”
王紅梅接過湯碗,小口小口地喝著,李福爾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時不時地給她夾菜,還輕聲提醒她多吃點。
氤氳的熱氣模糊了王紅梅的眼睛,她望著碗裡浮沉著的番茄塊,心情好了些。
筷子夾著的西蘭花懸在半空,李福爾眼眶泛紅:“我隻是怕你出事。”他伸手擦掉她嘴角的湯汁,指腹帶著微微的顫抖,“高輝集團的情況比你想象的複雜,我是擔心高振寧知道了你的底細,會害你…”
話未說完,王紅梅打斷他:“福爾,冇事的,我發現有事就給你打電話。”
然後接著說道:“我知道你擔心我。”她悶聲說,“但我想幫你,就像以前你總護著我那樣。”
李福爾說:“好,你注意安全,我不管了,先吃飯吧。”
王紅梅吃著飯,不時的給李福爾夾菜。李福爾不再勸說辭職,而是仔細叮囑:“遇到任何不對勁立刻告訴我,每天下班必鬚髮定位。”
王紅梅笑著點頭,夾起一塊燉得軟爛的牛腩喂進他嘴裡,看他耳尖泛紅的模樣忍不住輕笑。
收拾完碗筷,李福爾突然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抵在她肩頭:“其實…看到你這麼有乾勁,我很驕傲。”他的唇輕輕蹭過她的耳垂,“但下次彆再和我吵架了,心臟受不了。”
王紅梅凝視著他那佈滿血絲、微微發紅的眼眶,心中不由得湧起一陣酸楚和憐憫。她多麼希望能夠給予他一些安慰和溫暖,讓他從內心的痛苦中解脫出來。
然而,在此之前,王紅梅一直被一個念頭所困擾——她是高笙離的媳婦,無論如何都不能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這個道德枷鎖像一座沉重的山壓在她的心頭,使她無法自由地表達自己的情感。
可是,如今的情況卻讓她感到無比困惑。高笙離已經與彆人有了孩子,這意味著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徹底破裂。那麼,為什麼自己還要對他如此執著呢?
正當王紅梅陷入沉思時,她突然意識到,無論高笙離是否還屬於她,眼前這個男人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而她無法對他的痛苦視而不見。於是,她毫不猶豫地伸出雙臂,緊緊地圈住他的脖子,彷彿要將他所有的疲憊都擁入懷中。
接著,王紅梅踮起腳尖,輕輕地吻上了他的眼睛,試圖用這一吻抹去他眼底的疲憊和哀傷。這個吻雖然輕柔,但卻蘊含著她無儘的關懷和愛意。
月光從半掩的窗簾縫隙中傾瀉而入,在王紅梅泛紅的臉頰上鍍了層柔和的銀邊。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踮腳吻住李福爾,指尖還略帶不安地揪著他襯衫的下襬。
李福爾先是一怔,呼吸驟然加重,隨後雙手猛地扣住她的後頸,以近乎掠奪的姿態迴應著這個吻,舌尖撬開她的貝齒,將她所有細微的喘息都儘數吞冇。
李福爾的手掌滾燙,隔著薄薄的棉質睡衣在她腰間遊走,當王紅梅發出一聲輕顫,他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呢喃:“紅梅……”下一秒便彎腰將她攔腰抱起。她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慌亂中碰落了玄關處的鑰匙串,金屬撞擊地麵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臥室的木門被李福爾用膝蓋頂開,月光順著紗簾的褶皺流淌,在床褥上織出細密的光網。他小心翼翼卻又迫不及待地將王紅梅放在柔軟的床墊上,床頭的香薰蠟燭散著若有若無的雪鬆氣息,與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交織纏繞。
王紅梅仰頭望著他,發現他平日裡沉靜的眼眸此刻翻湧著濃烈的情慾,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滾動。
“紅梅……”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指尖輕輕劃過她泛紅的眼角,又順著天鵝頸緩緩下移。
睡衣的鈕釦在顫抖的指腹下被逐一解開,微涼的夜風拂過肌膚,卻被李福爾滾燙的掌心迅速覆蓋。
當他俯身再度吻上她的唇時,王紅梅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透過緊貼的胸膛傳來,兩人的體溫在被褥間不斷攀升,彷彿要將整個夜晚都點燃。窗外的梧桐樹沙沙作響,將纏綿的私語與急促的呼吸聲,都溫柔地包裹進濃稠的夜色裡。
臥室裡,月光被紗簾篩成細碎的銀箔,落在糾纏的被褥與交疊的身影上。空調外機發出細微的嗡鳴,混著兩人急促交錯的呼吸,在空氣中織就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李福爾的手掌帶著滾燙的溫度,順著王紅梅腰線蜿蜒而下,忽然將她整個人緊緊摟入懷中,鼻尖埋進她散發著柑橘香的發間,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挲:“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