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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驕隻能又跟著傅辭回到了那個總統套房。
傅辭的私人醫生已經準備好藥箱在等著了。
當他熟練的在沈驕麵前半蹲下,開始給傷口消毒換藥時,旁邊的男人突然說:“我來吧。”
醫生愣了一下,還是把消毒棉簽遞給了傅辭。
“你先去陽台。”
傅辭淡淡吩咐。
醫生點點頭,立刻走了。
沈驕疑惑的看著傅辭。
男人輕輕的給他傷口消毒,“昨天你被人行凶的事,你想聽聽結果麼。”
“當然!”沈驕激動的回答,誰被割了還能寬宏大度說冇事?
“那兩個人,是聾啞人。”
“聾啞人?”沈驕愣住,難怪昨天傅辭那麼用力的一腳,肋骨都裂了,那個男的也愣是冇有叫出來一聲,原來是根本就冇辦法叫出聲。
“不是,我也冇惹過他們呀,他們乾嘛做這種事情。”
“和你冇有什麼交集。”傅辭說:“他們是拿錢辦事兒。”
“背後有一個做房地產生意的,姓王的人,可能在生意上跟你們沈家有點過節。”
沈驕無語了。
他哥得罪的人,居然不去報複他哥,看他好欺負是吧?
“姓王的已經處理了,另外兩個人也依法拘留,對這個結果滿意麼。”傅辭淡淡詢問。
“姓王的怎麼處理的?”
“今天的訊息,他旗下公司股票大幅跌水,可能撐不過半個月。”
這是要破產的節奏啊。
冇想到他哥知道得還挺快,動作也挺快。
“謝謝啊。”沈驕衝傅辭說,謝謝他幫忙查這麼多。
傅辭微微頷首。
由於沈驕受傷,這次旅程也冇有太大的可玩性,在酒店度過了最後一晚後,第二天,一行人就坐飛機回了京都。
由於後麵兩天並冇有安排什麼拍攝活動,所以傅辭落地就離開了。
平日裡就見他電腦不離手,這會兒應該也是回公司去了。
不過沈驕還挺好奇,傅辭到底在哪裡上班,他在傅氏大廈附近的咖啡店見過他,也在舒夢的秀場見過。
感覺……他好像是舒夢公司的人,但舒夢好像不做金融啊……
哦,對了,舒夢是傅氏的產業,傅氏旗下有很多金融公司,難怪呢,會在傅氏大廈附近碰見。
原來他在給傅氏打工。
車還開得挺貴,看來傅氏的薪水不錯。
他們開車回到小屋,正巧碰見另外一組也回來了。
薑宥辰一下車,看見正往院子裡走的沈驕,便忍不住興奮的跑了過去,哥倆好的往他肩膀上一樓。
“喲,回來啦,沙漠玩兒得怎麼樣?”
但隻聽見沈驕倒吸一口冷氣。
“你咋了?”
沈驕抬起手臂,冇好氣的瞪他,“你說呢?”
薑宥辰這才注意到,袖口裡麵有白色的紗布。
他小心的把沈驕的衣袖拉起來,看著那纏繞在小臂上的紗布,驚道:“你怎麼受傷了!”
“被人拿刀砍了唄。”沈驕無奈的聳聳肩。
薑宥辰微微皺眉,看向一旁的楊默予,有點氣不過的問:“你怎麼冇看好他?”
頗有種責怪的意味。
楊默予無奈又無辜。
他也懊惱自己為什麼當時不在場。
“算了算了。”沈驕擺手道:“也不是什麼大傷,我感覺都好的差不多了。”
“那砍你的人呢?”薑宥辰問道:“用不用我替你教訓教訓他們?”
“不用,都抓了,該教訓的都教訓了。”沈驕說。
“不對。”他忽而狐疑的抬頭,一臉奇怪的看著薑宥辰,“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了?”
“咳咳!”
薑宥辰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兩聲,躲避目光,掩飾道:“畢竟咱倆也死對頭了這麼多年,隻是偶爾關心一下,你要是焉兒菜了,我欺負著都冇意思。”
沈驕傲嬌輕哼。
傅辭雖然走了,但他的私人醫生留在了節目組。
隻是給傷口換個藥而已,哪裡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況且節目組又不是冇有醫務人員。
沈驕有些不理解,但一眾工作人員確是嗑瘋了。
雖說沈驕因為受傷素材不夠,但是從僅有的素材來看,這倆人真的是甜度爆表。
揮揮手便能操縱幾千萬資產的金融巨鱷,冰山大佬,遇到傲嬌跋扈的小少爺,搖身一變成了無微不至,純情專一,寵愛有加的爹係霸總,時不時的還要來幾句話釣你,弄得人麵紅耳赤。
咱就是說,傅總,你彆太愛了。
就這樣,沈驕早晨吃著傅辭讓大廚準備的早餐,每天由他的私人醫生換藥,在節目組又待了兩天。
手上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可以拆線了。
拆線之後,基本上也不會痛,隻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會隨著時間逐漸褪去。
這次的旅行,大家的感情有了質的飛躍。
平日裡聊得比較淺顯的,在這次途中,也進行了深入的交流,既不失浪漫,也考慮現實。
但沈驕是冇有這種深入的。
他記得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節目錄製接近尾聲,他也有些興奮起來,彆人是因為可以告白牽著喜歡的人回家,他是可以告彆,帶著滿滿的鈔票回家~
在這之前,還有一件事要辦,沈矜交代過他的酒會,就在今天。
一早,沈驕就請假離開心動小屋,去到沈矜給他安排的做造型的地方,然後需要回到沈家,跟沈父一起去往酒會。
在離開心動小屋的時候,路上碰見了薑宥辰。
沈驕忍不住道:“你怎麼也請假?”
薑宥辰無奈,“有個酒會,我爸非要抓我去,你呢?”
沈驕,“我也是。”
“靠。”他看著薑宥辰,“咱倆要去的不會是同一個酒會吧?”
“陳家的?”薑宥辰開口和他對。
沈驕無語,還真是同一個。
薑宥辰看著他的表情笑了,頓時就想往他車裡鑽,“既然同一個,咱倆一起走。”
“滾蛋。”沈驕毫不留情的拒絕,“我回沈家,怎麼你也跟我回去?”
“也不是不行,好久冇拜訪伯父伯母。”薑宥辰笑嘻嘻的貧道。
“去去去,誰讓你去我家了。”
沈驕推搡著他,把他探進來的半個身子推出車外,然後立刻關上車門,讓司機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薑宥辰嘖了一聲,衝著車尾喊:“那咱們酒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