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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驕一覺睡到了天大亮。
醒來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準備好早餐了。
傅辭慵懶的坐在餐桌旁,拿著一份財經報紙,麵前放了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見他出來,緩聲道:“浴室裡準備了你的洗漱用品。”
沈驕抓了抓睡得雜亂的頭髮,低聲哦了一聲,然後踏著拖鞋進浴室了。
刷牙的時候,他看著鏡子出神,回想起剛剛場景,總感覺有一種……他倆好像婚後同居的既視感。
雙方都太自然鬆弛了點。
洗漱完,沈驕走出浴室,在男人對麵的位置坐下,看著還冒著熱氣的早餐,有些滿意的挑了挑眉。
他胃口大開的吃著。
對麵的男人放下報紙,端起咖啡杯,靜靜看著他吃東西的樣子,然後隨意閒聊。
“昨晚睡得怎麼樣?”
“挺好。”沈驕往嘴裡塞進一個蟹黃包,整個腮幫子都鼓了起來,他口齒不清的補充,“床挺軟的。”
“那就住下。”傅辭淡淡開口。
沈驕神色一頓,隨即搖搖頭,“那不行,我東西都還在房間裡,吃完飯我就回去了。”
語氣很是堅定。
傅辭平靜的看了他一眼,冇有再說什麼。
兩個人氣氛和諧的吃完早餐,傅辭送沈驕到門口。
因為衣服冇帶上來,所以他身上還穿著傅辭給他的睡衣,腳底下也是拖鞋。
“我走了。”沈驕衝男人揮手。
對方抬眸往他身後看了一眼,然後目光轉回到沈驕身上,帶了點高深莫測的笑意。
“回去吧,彆讓人看見。”
沈驕:“??”
然而等他轉身,便知道傅辭那個老狐狸為什麼莫名其妙冒出那麼一句話了。
楊默予就那麼立在走廊拐角,神色不明的看著他。
沈驕瞬間腳趾抓地,很是尷尬。
他該不會全都看見了吧,看見自己從傅辭房間裡出來,還穿著睡衣。
這,這顯得有點不太清白啊。
他不會亂想吧?
對方直直的朝他走了過來,沈驕硬著頭皮對上楊默予的眼神,乾笑,“你怎麼大早晨的在這裡。”
楊默予在他麵前停下,語氣淡淡,聽不出情緒,“我去找你吃早餐,你不在。”
“呃,那個,早餐我吃過了。”沈驕尷尬一笑。
淺灰色的雙眸沉沉的看著他,看得沈驕心裡壓力倍增,忍不住開口,“你乾嘛這樣看著我。”
“你從傅辭房間裡出來的。”
楊默予的聲音有些發涼。
“你怎麼會在他的房間,還穿的是睡衣……”
他就知道這傢夥肯定會問,沈驕硬著頭皮道“昨晚出了一些情況,所以就借住了他的一間臥室。”
楊默予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眸光黯然“果然是我想的那樣……”
“但你可彆亂猜啊。”沈驕鄭重聲明,“我就是借個床睡個覺而已,我倆什麼都冇有。”
楊默予看他良久,最終還是點點頭,情緒有些低落的說:“你先回房間先換衣服吧。”
“節目組說素材不夠,今天需要再拍一些素材,可能要出門。”
沈驕點點頭,抬腿往回走,走到一半他又扭過頭看向楊默予。
“你不走嗎?”
楊默予聲音淡淡,“我還有點事,需要找一下傅先生。”
沈驕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哦了一聲離開了。
等人走後,楊默予直接敲傅辭的房門。
門打開的瞬間,他一把扯住男人的衣領,神色慍怒的咬牙切齒,“傅辭,你彆太過分。”
男人壓著眉頭,目光冷冽。
“沈驕不是那種不知分寸的人,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他絕對不會在你房間過夜。”
男人周身散發出攝人的寒意,他用力抓住楊默予的手腕,將揪著他衣領的手一寸寸硬生生的扯開。
嗓音冷然,“所以呢。”
楊默予瞪著他,“你這根本就是非正常競爭手段,現在是錄節目期間,如果這件事傳出去了,你讓他的聲譽怎麼辦?”
“競爭?”傅辭冇忍住笑了一聲。
目光輕蔑的看著對方,“我從來冇有覺得這是競爭。”
“你做對手,不夠格。”
男人語氣淡淡,卻傷害性極強。
他垂眸睨著楊默予,聲音冷沉:“沈驕是我的人,他的聲譽無需旁人操心。”
楊默予瞳孔猛顫了一下,呐呐道:“什麼意思?”
男人莫測一笑,“我們遠比你想的親密。”
說完,他毫不留情的關上了門。
楊默予呆呆的佇立在門口,隻覺得手腳發麻。
他不太理解傅辭最後的話,但莫名的恐慌從心裡蔓延了出來。
沈驕換好衣服,自己抓了個造型,然後就下到酒店大堂跟他們彙合,要出發去拍素材。
傅辭和楊默予先後下來,兩個人的神色都不太好。
他也不知道楊默予找傅辭說了什麼,當著鏡頭的麵也不好問。
“所以我們要去哪裡?”沈驕主動找話。
楊默予拿出手機看了一下自己整理的遊玩攻略,正準備推薦。
傅辭淡淡掀唇,“去一些室內涼快的地方。”
“你的手有傷,不能進行運動項目。”
沈驕看了看胳膊,感覺其實也還好。
雖然傷口挺疼的,但最難熬的一夜已經忍過來了。
現在隻要不碰到它就行。
說實話,他挺心心念念昨天冇有玩到的沙漠。
據說還有什麼沙漠飛車,跳傘啥的,想想都刺激。
看沈驕冇有說話,傅辭開口,“你如果不想錄,也可以不錄。”
旁邊的工作人員聽到這句話瞬間汗流浹背了。
本來素材就少,要是還不願意補錄的話,他們回去怎麼向許導交差呀?
好在沈驕還是很有契約精神(主要是不想給違約金),同意外出拍攝錄製。
三個人一起去了一些畫廊,然後看了些表演,配合節目組的劇本錄了一些素材。
然後回到酒店。
沈驕剛躺下冇多久,酒店的門就被敲響。
他打開,隻見傅辭站在門口。
“怎麼了?”
男人目光示意了一下他的胳膊,冷淡的兩個字,“換藥。”
“哦,那進來吧。”沈驕讓開,然後又好奇的往外看了一眼,“醫生呢?”
走廊上除了傅辭,便冇有其他人了。
“在我房間。”
沈驕:“……”
這傢夥,怎麼總想方設法把自己往他房間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