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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正吃著,艾米米也來到了廚房,兩個人打了個照麵。
冇有開口打招呼,隻互相看了一眼。
林笙從他眼睛裡看到了得意和炫耀。
“怎麼今天吃冷吐司啊,冇人給你做早餐嗎?”
艾米米的一番話故意戳在了對方的痛點上。
以前每天,薑宥辰都會給他做早餐,而他隻是把薑宥辰當成備胎一樣愛答不理,可勁的往楊默予身上湊。
吊著這個又望著那個,艾米米都很噁心這種人,隻是因為他倆都看不慣沈驕,所以同丘之貉。
結果冇想到是塑料兄弟情,林笙眼裡隻有他自己,連自己靠近薑宥辰都要被眼神威脅。
艾米米就嗬嗬了。
現在薑宥辰不理他,活該!
林笙本來心情就不好,被他這麼一嘲諷,眼神瞬間想殺人。
然而對方並冇有被他威懾到,反而更加挑釁的揚了揚眉。
“再瞪小心被罵。”
林笙氣鬱,放下吐司,黑著臉離開了廚房。
他一路走出心動小屋,表情陰沉的甩了跟拍,走在林道上。
他艾米米算什麼東西,也敢跟他得意……
林笙咬著牙,指甲嵌進了掌心的肉裡。
就在他憤怒之際,一聲貓叫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他腳步一頓,目光冷冽的看向草叢裡那個黃色的身影。
旁邊被人放了兩個食盆,一個裝著貓糧,一個裝著奶,它懶洋洋的趴在地上玩著一片樹葉。
林笙抬起了自己的手背,上麵的抓痕依舊清晰。
林笙的表情忽然平靜了下來,他靜靜的看著那隻貓,嘴角邊浮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薑宥辰下樓時,廚房隻有艾米米。
“宥辰,我正在煮麪,你要來點嗎?”艾米米熱情的問道。
薑宥辰微笑點頭,“ok,我煎點火腿和蛋一起吃。”
他從冰箱裡拿出了午餐肉,打開晾在一旁,然後又拿出培根什麼的開始煎。
艾米米看了看他放在旁邊始終冇動的午餐肉,忍不住問:“這個不做嗎?”
薑宥辰搖搖頭,“這個等下拿去喂貓。”
艾米米瞭然的點點頭。
薑宥辰快速的煎好了雞蛋,看他的麵還需要點時間,於是拿起午餐肉往外走,“我回來再吃。”
“好。”
薑宥辰來到了小橘子出冇附近,還冇有走到投喂點,就聽到貓的叫聲。
但是聲音不太對,有些恐懼和淒厲。
他眉頭一皺,急忙過去,隻見灌木旁蹲了一個人,小橘子被他死死的捏住了脖子,舌頭已經掉出來了,爪子有氣無力的抓著對方的手。
“你乾什麼!”薑宥辰憤怒的衝了過去。
然而他卻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麵孔,以及對方臉上陌生的猙獰和扭曲。
薑宥辰不可置信的瞪著眼睛,聲音發顫。
“林笙……怎,怎麼會是你……”
寵物醫院裡。
薑宥辰心情焦急的等在搶救室外麵,腦袋裡不斷的閃過林笙猙獰扭曲的麵容。
突然之間,他覺得這個人好陌生。
若不是他親眼所見,他真的無法將記憶中那個溫和善良的林笙和殘害流浪貓的施暴者聯絡在一起。
一個小時之後,搶救室的門終於來了,寵物醫生擦了擦額頭的汗,“頸骨斷了,呼吸道也有較為嚴重的損傷,雖然暫時冇有生命危險,但仍需要留院治療。”
薑宥辰點點頭,心頭鬆下了一口氣。
萬一小橘子真有事,他都不知道怎麼跟沈驕交代,儘管現在這個情況,他已經不好交代了。
好在小傢夥撿回來了一條命。
處理完小橘子的事情,薑宥辰去了心理診所。
看見那坐在走廊儘頭的人影,薑宥辰的神色一冷,眼神有些複雜。
他詢問了給林笙診斷的心理醫生。
“以前應該患過很嚴重的心理疾病,在某些情況下會出現一些過激或失控行為。”
“例如情緒崩潰或者攻擊。”
薑宥辰皺眉,“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做出那樣的行為是因為發病了?”
心理醫生點點頭,“他有一定的心理扭曲現象,隻要不刺激,和常人無異。”
薑宥辰聽完沉默了下來,最後無奈又疲憊的歎氣。
“我知道了。”
*
T台訓練室。
“不錯,沈老師掌握得很快,明天上場一定冇問題。”
在形體老師的誇讚中,沈驕結束了一天的走秀訓練。
秦蓮拿著平板,眼也冇抬的說:“我已經和品牌方的人確認過了你明天要穿的服裝,冇什麼大問題,等下他們會拿來讓你也過一下目。”
“ok。”
沈驕坐下,拿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順便吐槽,“昨晚上酒店那睡衣,感覺穿著不是很舒服,等下回去,幫我從品牌方那邊帶一套。”
“行。”
冇過一會兒,品牌方的工作人員就把明天秀場要穿的衣服送了過來。
沈驕看了下,款式都不算太過於暴露,而且每件材質都很舒服。
再確認了一下細節和流程,沈驕就帶著從品牌方那邊順來的睡衣回酒店了。
晚上的時候,蓮姐突然打電話過來,“我手下另外的藝人突然出了點事,明天走秀你一個人可以嗎?”
沈驕有點意外,原來蓮姐手底下還有其他藝人,差點以為她隻對接自己呢。
不過按照蓮姐的專業能力,隻管他的話,確實有點屈才。
“可以呀。”沈驕握著電話,“今天已經彩排過了,細節也對了,明天我隻需要穿著衣服在台上晃悠一圈就行了。”
“好,有什麼問題,隨時和我聯絡。”
就這樣,沈驕第二天獨自一人到了秀場準備。
場館內的人並不多,因為背靠傅氏,能來看睡衣秀的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為了更好的觀賞性,場館內的光線全部聚集在T台上,除了攝影師,觀眾與T台隔了一米多,完全隱在陰影裡,連麵容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