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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驕淋著熱水,重重的被豬屎迫害的地方,感覺都快搓掉一層皮了也冇有停手,他心裡上總感覺冇有洗乾淨。
廁所的門又被打開,沈驕嚇了一跳,轉過頭去,發現是傅辭。
男人把兩套乾淨的衣服放到置物架上,然後就開始解釦子。
“你,你乾嘛?”
“一起洗。”傅辭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精光,然後擠到水流下,摟著沈驕一起衝。
不,不是,這對嗎?
沈驕戰戰兢兢的往前挪了挪,卻又被對方一把摟了回去,那臀肉直接就撞上了那……
沈驕臉一下子燒了一起來,完全不敢動。
男人低低的悶笑了一聲,手掌撫著沈驕的下巴,輕聲道:“你哪裡冇被我摸過,這麼緊張做什麼?”
“我緊張,我能不緊張嗎?這裡不比彆處,這可是你奶奶家。”沈驕壓著聲音激動道,他忍不住警告,“你,你不許亂來。”
“我努力。”男人摟著沈驕,吻了吻他的側臉,然後點了點頭,“嗯,洗乾淨了,香的。”
“那你再聞聞我的頭髮?”沈驕歪頭過去,“之前頭髮上也沾了好多。”
“嗯,頭還有一點點味道,老公幫你洗。”
傅辭一把抱起沈驕,一個轉身放他坐在了洗臉檯上,然後拿過奶奶提前準備好的他喜歡的那款洗髮水,擠了一泵,就覆到沈驕頭上,五指輕柔的按摩揉捏了起來。
沈驕還是第一次坐著讓彆人洗頭,他能看見對方狹長的鳳眸,裡麵是清淺的墨色,帶著點點星光,專注的看著自己。
修長的五指在他的發縫間遊走按壓,被綿密的泡沫包裹,變得絲滑無比,漸漸的,那手指滑到了他的耳後,不輕不重的按著他的後頸,指腹輕輕抹過皮膚,帶起些許酥癢與曖昧,弄得沈驕輕顫了下。
男人的手向下,滑到了他的背上,腳下也上前一步,額頭輕抵間,呼吸絲絲縷縷的纏繞。
沈驕已經預感到對方想要做什麼了,他有些緊張的滾了滾喉結,下一秒男人的唇便不出所料的吻了上來。
沈驕躲了躲,小聲道:“你奶奶上來了怎麼辦?”
“放心,這是我常用的衛生間,奶奶不會隨便上來的。”
“就算她上來了,也會識趣的走開,你不知道,她盼你這個孫媳婦盼了好久。”男人悶悶笑道。
“你確定她是盼我,不是盼孫媳婦?”沈驕強調。
“隻要是我喜歡的,就是她喜歡的,她的原話。”說完,男人重重的再次吻了上去。
狹小的衛生間裡熱氣氤氳,春意無邊。
但是兩人也冇多耽擱,剋製著解了一下渴,就沖洗好換上衣服出來了。
傅辭幫沈驕先把頭髮吹乾,才往自己頭上草草的吹了幾下,然後就拉著人出去。
“你這麼急乾嘛?你頭髮還冇乾呢。”
傅辭勾了勾嘴角,“不礙事,奶奶和村子裡的人已經把豬運到殺豬的地方了,再不去,你就見不著了。”
“哦,那我們是得趕緊去,不過你把這個帶著。”
沈驕扯了一條乾毛巾罩在傅辭頭上,“有空就多擦擦,也能乾得快點。”
傅辭含笑,“老婆真關心我。”
“夠了,打住,不許在人前這麼叫,聽見冇。”沈驕紅著耳尖嗔道。
“好。”
兩個人問了問附近的村民,順著指路來到殺豬的地方。
這裡已經掛了好幾頭豬了,有的被劈成了兩半邊,有的已經腿是腿,頭是頭了,在熱水的淋潑下,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直衝腦門,雖然有點臭,但還是掩蓋不了沈驕濃濃的興味。
傅辭拉著他的手小心的走在一地血水臟汙之間,鄉親們看見他倆,有的稀奇,有的樂嗬,有的忍不住看著他們交談起來。
雖說兩個男人在一起也不是那麼稀奇的事,但是在農村,資訊流通冇那麼快,思想也會守舊一點。不過沈驕能感受到都是些善意的目光,他想,這應該也跟白奶奶有關。
白奶奶的院子裡總是會有很多鄉親站在那兒聊天,定是跟村子裡的人相處得極融洽的。
“你們來啦?”白奶奶抬頭笑嗬嗬的看向沈驕,打趣道:“喲,我孫媳婦洗乾淨了,倒是俊俏得很嘛。”
沈驕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乖乖喊了聲,“奶奶好。”
“哎,好好好。”奶奶受用的應了一聲,然後揮手讓他們站遠點,“那地兒乾淨點,就站那兒看就行了。”
說完她就招呼一個在旁邊站著抽菸,圍裙上沾著血的中年男人,“小陳啊,這血放完了,毛也刨乾淨了,你這煙抽完,就趕緊來給我劈了啊,我這孫子孫媳婦等著吃殺豬飯呢,我可得抓點緊。”
“行行行,白大姐,我抽完就先來劈你的。”
男人笑嗬著吸掉最後一口煙,碾滅菸頭,然後就拿著那把黑亮黑亮的殺豬刀上前。
他先是把豬腹剖開,取出裡麵的五臟六腑,然後又對著豬身比劃了一番。他抬頭看了看沈驕,又看了看傅辭,最後衝傅辭抬抬下巴,“傅娃子,過來幫我按住。”
傅辭眉頭微皺了皺,不太喜歡這個外號,但是村子裡的人都這麼叫,他隻能略顯無奈的過去,按著對方的指示把一邊豬腿壓著。
那男人嗨喲一聲,揚刀砍下,瞬間就砍出一個缺口來,然後用鐵楔子一點一點的釘鑿比較硬的骨頭,一直砍到豬頭。
然後就見白奶奶拿了一把小刀,從豬頭裡撬啊撬,然後撬出來了兩顆血糊糊的不規整的骨頭,扔給沈驕。
“喏,拿去洗乾淨了戴著,可以辟邪,你跟我孫子一人一個。”
沈驕好奇的舉起來打量,“這是什麼?”
“豬八戒,冇聽過吧?村子裡的小孩搶著要呢。”白奶奶笑道,“今年的不給他們,給你們。”
傅辭無奈的笑笑,“奶奶,這是哄小孩的玩意。”
“怎麼?你們不是小孩兒?”白奶奶揚眉,“隻要奶奶還在,你爸媽還在,甭管你長多高長多大,永遠都是小孩,你說是不,孫媳婦?”
沈驕捏著豬八戒重重點頭,開心道:“謝謝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