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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北風中,沈驕的唇上一片溫熱。
他閉了閉眼,腦海中不斷循環剛纔的場景。
昏暗的暮色裡,沈驕目光中隻剩下了男人發亮的眼眸,帶著濃烈的情感和期待,在片片飛雪中,是那樣清晰烙印在他的眼底。
“會有的。”
注視良久,沈驕輕輕開口,喃呢的聲音散在了呼嘯的北風裡,卻被男人清晰的捕捉。
嘴角抑製不住的翹起,傅辭拖住沈驕的後腦,在這場初雪中,虔誠的俯身吻了上去。
有了另外一個人的體溫,似乎寒冷的北風都冇那麼刺骨了,沈驕緩緩回抱住男人的背,將自己縮進了對方溫暖的胸膛裡。
雪綿綿的下了一夜,到清晨時停了。
昨夜心情舒暢,一夜好眠,所以沈驕醒得比較早,他起床拉開窗簾,隻見外麵一輪橘紅的朝陽從遠處的地平線升起,金色的陽光照耀在披了薄薄一層雪毯的梅樹上,反射出水晶般的瑩光。
空氣很清新,帶著一股冷意,讓沈驕整個人從睡醒的慵懶狀態中抽離,變得精神、舒暢起來。
他推開臥室門出去,發現小橘子已經炫上它的早餐了,肥肥的一團,尾巴也胖乎乎的在空中輕輕搖過來搖過去的。
吳姐正端著菜從廚房出來,沈驕看向她:“薑宥辰這麼早就來過了?”
吳姐:“?冇有啊,目前冇有任何人來拜訪先生。”
“那這……”沈驕眼神示意。
吳姐笑了笑,“昨天傅總走的時候特意吩咐過,讓我一併把小橘子照顧了,就不用先生你再去麻煩彆人,剛好我也有十多年的養貓經驗,先生你帶回來的食譜我看過,不是很麻煩,所以就給它準備了。”
沈驕勾了勾嘴角,豎起拇指,“吳姐,你真是太全麵了。”
“謝先生誇獎,早餐已經做好了,先生你洗漱完就可以吃了。”
沈驕點點頭,轉頭朝衛生間走去,快速的洗漱了一下,沈驕一屁股坐到餐桌旁。
吳姐做的是中式的早餐,各種色香味俱全的糕點和小菜,還有幾種不同口味的粥。
寒冷的冬季早晨,來上這麼一碗熱乎乎的粥,五臟六腑都是暖洋洋的。
沈驕喝粥喝到一半,薑宥辰來了,帶著保溫桶,還有滿身的寒意,往沈驕麵前一坐,那股冷意就撲到了臉上。
他搓了搓被凍得有些發紅的鼻尖,看著桌麵上可口的早餐,興奮道:“正好,我急著過來,還冇吃呢,你不介意我蹭口吧?”
他倒也冇小氣成這樣。
沈驕抬頭看了吳姐一眼,“給他添雙筷子。”
薑宥辰拿到筷子就毫不客氣的夾了一個小籠包塞進嘴裡,嚼了幾口纔想起來他的正事,死命的嚥了說:“我來給小橘子送飯了,那個,這位大姐,你幫忙餵給它吧。”
薑宥辰將保溫桶遞給吳姐。
沈驕開口,“先放著吧,早晨已經吃過了。”
“吃過了?”
“嗯,正要跟你說。”沈驕抬頭看向薑宥辰,“以後不用天天麻煩你們薑家,小橘子的飲食就交給吳姐幫我打理,她有經驗的。”
薑宥辰的動作凝滯了下,神色有些訕訕的開口,“也冇有很麻煩啊……”
“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姐吧。”沈驕說,“從小到大,她替我倆擦了多少屁股,也挺不容易的,我上次去,就聽見伯父伯母逼迫她聯姻,感覺情緒已經瀕臨崩潰了。”
“你這幾天多看著她點。”沈驕囑咐。
薑宥辰跟著歎了口氣,“冇用啊,我爸媽的觀念封建執拗得很,這是我們這麼二十幾年來都無法改變的事實。這件事要想解決,還得從源頭出發。所以你哥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沈驕一頓,“這我哪兒知道?”
“我哥就算回來了……和紜姐……也不太可能吧?”沈驕語氣懷疑。
他是十分清楚他哥冷淡的個性的。
除了工作,感覺什麼都不喜歡。
要是有戲,當初紜姐追他的時候,早就在一起了。
“也不是真讓你哥接受我姐,不過按照他們的關係,幫忙打打掩護應該可以吧?”
“打掩護?”沈驕放下粥碗嗤笑,“咋滴,還能假結婚啊?”
“這個主意不錯!”
薑宥辰眼神瞬間就亮了,“爸媽現在就是想她快點聯姻出去,雖然你們沈家最近遇到了一點麻煩,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而且我爸媽挺欣賞你哥的。”
沈驕翻了個白眼,“薑宥辰,你這是在找死。”
“哎呀,退一步說,其實也不用假結婚,訂婚就行了。等我姐從我爸手上套到薑家產業的所有權利,她就不怕整天被逼著去聯姻了。”
這話怎麼聽著有股姐弟倆一起合謀吞噬家產的感覺?
“你可真孝。”沈驕冷笑著誇他。
“那也冇其他辦法了,總不可能……真讓我去聯姻吧……”薑宥辰說著,期期艾艾的看了沈驕一眼。
“哼。”沈驕挑眉,“怎麼,你姐行,你就不行了?”
“我!……”薑宥辰下意識的想反駁,但話到嘴裡轉了轉,變成了兩個字,“也行。”
“你要是讓我去聯姻的話,那我就找你。”薑宥辰抱胸,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眼神卻小心的打量著沈驕的神色。
“我看你是有病。”沈驕毫不客氣的開罵。
“那誰讓你出這損招坑我?要死一起死咯。”薑宥辰得意道。
沈驕不為所動,連罵都懶得再罵他,隻是吃著自己的飯,薑宥辰的神色黯然了下來,心理有些酸澀的沉悶。
他語氣試探的開口,“喂,生氣啦?”
“吃完冇,吃完就滾吧。”沈驕拿紙巾擦了擦嘴,語氣淡淡的看向薑宥辰,“我今天還有事,不跟你在這兒瞎扯了。”
“你有什麼事?”薑宥辰一口喝了碗裡剩下的粥,跟著沈驕站起來,掂了掂手裡的車鑰匙。
“要出門的話,我可以順便送你。”
沈驕揚眉,“嗯,你送吧,我去傅氏大廈。”
薑宥辰期待的神色瞬間垮得一乾二淨。
“哎,我說。”他的語氣有點吃味,“就算你倆談戀愛,也冇必要這麼粘吧?能不能有點自己的生活?”
沈驕似笑非笑,“誰跟你說我們在談。”
那人冇明說確定關係,他可不會再有什麼舉動。
儘管他倆已經曖昧得不能再曖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