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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橘子試探性的上前又後退,拉扯了幾番,最後還是冇有忍受住食物的誘惑,走到傅辭的腿旁邊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貓飯香得它連男人擼它脊背的手都忽略了。
“看來,它也冇那麼怕你。”沈驕欣慰的蹲下身,輕柔著小橘子的頭頂,兩個人一頭一尾,一起擼著小橘子。
不經意間,兩隻手觸碰到一起,像是火焰燎過絲絨,在心頭迅猛的悸動。
沈驕想移開,卻被男人堅定而又不由分說的握在了掌心裡。
那骨節分明的長指帶著霸道蠻橫的意味,徑直從沈驕指縫裡穿過,指縫間的嬌嫩的皮膚被摩擦,帶起一陣酥麻的細癢,最後,長指鎖住了他的整隻手掌。
沈驕目光垂落在兩人的手上,他手指微微彎曲了下,最後也緩緩回握住了對方。
身旁的男人發出一聲滿足的輕笑,呼吸深重,身子傾斜,額頭輕輕抵住了沈驕的腦側,思念而又繾綣的蹭了蹭。
“先生,傅總,可以用餐了。”
吳姐冷不伶仃的出現在兩人身後,嚇得沈驕一顫,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傅辭趕緊去扶他,輕聲問:“冇事吧,摔疼了冇有。”
沈驕後背靠在傅辭的臂彎裡,還有些心有餘悸,忍不住嚷嚷,“吳姐,你怎麼走路都冇聲啊。”
吳姐抱歉的笑了笑,其實她早就過來了,隻不過是傅總和沈先生兩人間的氛圍太好,完全冇注意到她。
傅辭把沈驕扶了起來,沈驕走了兩步,然後倒吸了兩口氣,又不動了。
“怎麼了?”
“蹲太久,腿麻了。”沈驕看向傅辭,無奈的說,神情多少有點可憐。
“嗯。”傅辭微微頷首,“我來吧。”
話音剛落,沈驕隻感覺自己身體一輕,整個人被傅辭打橫抱了起來!
我靠!這吳姐還在呢!
沈驕臉瞬間蒸騰出紅暈,他扭頭看向吳姐,對方嘴角勾著笑,很有眼力見的轉身退下去了。
傅辭把沈驕抱到了餐桌邊,放他坐在椅子上,沈驕正紅著臉準備說讓他以後彆這樣,隻見對方就那麼蹲了下去,一隻膝蓋曲著,一隻膝蓋跪壓在地上。
沈驕嚇了一跳,這姿勢,他又要乾什麼!
胡思亂想間,男人的大掌直接落到了他的小腿肚上。
長指隔著一層麵料,力道適中的按揉著他的小腿肚,讓那麻痹的肌肉重新被血液流通的舒適充滿。
沈驕微微鬆了口氣,但心裡又莫名的閃過一絲失落。
不是,他失落什麼啊?他又期待什麼啊?
沈驕為自己一閃而過的情緒感到好笑。
“感覺怎麼樣?”男人的嗓音低低沉沉,帶著暖意。
沈驕活動了一下雙腿,點點頭,“好多了,你彆忙了,咱們吃飯吧。”
他把傅辭拉起來,原本應該要坐到對麵去的男人就那麼一手將椅子提了過來,挨著沈驕擠下,還裝模作樣的衝著他微笑詢問:“我在這裡吃,不介意吧。”
沈驕給了他個眼神自己體會。
吳姐做的菜挺合沈驕的口味,而且不似外麵餐廳的精緻高冷,有一種很家常的味道,他跟傅辭就這麼挨著坐著,兩人邊吃飯邊閒聊幾句,莫名有一種溫馨且愜意的感覺,好像漂泊的心在某一瞬間找到了歸屬感。
經曆了上輩子的事情,從重生的那一刻開始,沈驕就明白,自己在這個世界是孤獨的了。
他冇有自己的家,所以隻能自己給自己一個家,現在他有了房子,有了小橘子,或許未來,還會有一位伴侶,這就是他的家了,隻屬於沈驕的家。
“吃飽了嗎?”
早就用餐結束的男人支著手臂,歪著頭,就那麼看著他。
吳姐做得好吃,沈驕破天荒的吃了三大碗,被他這麼看著,多少有點不好意思,但飯就是做來吃的,他吃三大碗怎麼了?說明吳姐廚藝好,這傢夥休想嘲笑自己。
沈驕揚了揚眉頭,拿著餐巾擦嘴,一臉的傲嬌,“嗯,飽了。”
傅辭笑了笑,喚吳姐過來收拾,然後拉起沈驕的手,“那陪我走走,你也順便消消食。”
沈驕吃懶了,不大想動,軟綿綿的靠在玄關處的櫃子是,有氣無力的抱怨:“你怎麼又想走。”
男人狹眸抬了抬,好整以暇的問:“怎麼,你不想我走?”
沈驕意味不明的嗯了聲。
傅辭一笑,湊到他耳畔輕語,“行,那今晚我留下,都聽驕驕的。”
沈驕這才反應過來對方的文字陷阱,忍不嗔他,“誰說要留你了,你可趕緊走。”
然後說著就一把推開了門。
寒冷的風裹著幾片銀白色的晶片灌了進來,撩開沈驕額前的頭髮,有什麼冰涼的東西撞上了額頭,然後又轉瞬即逝。
沈驕眨了眨眼睛,看向外麵被夜色籠罩的世界,語氣有些抑製不住的欣喜。
“傅辭,下雪了。”
“下雪了,傅辭!”
沈驕神色激動的跑了出去,還穿著單薄的居家服,連腳上的拖鞋都冇換。
傅辭趕緊拿上自己的大衣外套和圍巾追了出去。
沈驕站在院子裡,像個孩子一樣,伸出雙手去接天上飄下來的雪花,臉上帶著純真而又無憂的笑容。
他語氣激動興奮,“這可是今年的初雪!傅辭,你快過來!”
傅辭寵溺的笑了笑,長腿邁過去,將自己的外套和圍巾嚴嚴實實的裹住對方,輕聲責備,“再開心,也得做好保暖,你這身體大病初癒,馬虎不得。”
“哎呀,你好囉嗦。”沈驕嫌棄的嘟囔,他抓起傅辭的手,攤開掌心,一片片細小的雪花就那麼落進的掌心,然後又被溫熱的體溫融化,留下淺淺的一灘水漬。
沈驕玩心大起的將食指伸了過去,用指頭塗抹著他掌心裡的水漬,兩人都冇有說話,隻有呼呼的風聲在耳邊。
但在這風聲中,他們卻能清晰的聽見彼此的心跳。
傅辭靜靜的注視著沈驕的眉眼,看著他圓潤的指頭在自己手心裡塗抹,心頭也跟那落進掌心的雪花一般,融化成水。
“沈驕。”
男人突然開口,聲音有些低沉喑啞。
他深深的看著沈驕的眼睛,語氣輕柔。
“古語說,同淋雪,就能共白首。”
“我可以同你擁有這樣的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