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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矜冷著一張臉把車開進了沈家。
傭人整整齊齊的站了兩排,都來歡迎沈驕出院回家,或許是許久未見,沈驕感覺他們眼裡透露著從所未有的興奮和歡喜。
咋的,一個個的都轉性了?看見他這麼高興?
沈驕在沈家的囂張也算是享有盛名的,一時間還真適應不了這一道道熱情的目光。
“二少爺,您的房間小紅已經收拾好了,您隨時都可以上去休息。”王媽笑容殷切的說。
沈驕點了點頭,先回了房間。
整潔的房間有些空蕩蕩,因為沈驕搬了很多東西走。
他做到床邊,這纔有空把傅辭給的金色吊牌拿出來細看。
吊牌是純金做的,拿在手裡沉甸甸的還挺有分量,正麵就是一塊普通的裝飾品吊牌,但是背麵被刻了一行小字。
南瓜先生:190xxxx5252。
一串號碼。
隻不過這個南瓜先生……沈驕忽然想起了什麼,一個噗嗤笑出來。
這傢夥,還挺有意思。
沈驕把吊牌掛在了脖子上,然後又收進領口的衣服裡。
他正準備躺一下,有人來敲門。
打開門,發現沈矜站在門口。
“哥,怎麼了?”沈驕問。
沈矜開口想說什麼,目光注意到屋內的環境,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你屋裡東西這麼少麼?”
“嗯……就也不多。”沈驕目光心虛的飄著,糊弄了一句廢話。
沈矜就勢進屋,四處看了看,他雖然不常進沈驕的房間,但是不是這東西少得有點異常了?
沈矜記得,沈驕有一麵牆擺滿了各種手辦模型,但現在,那桌子上隻放著零星幾個,還有衣帽間,衣服鞋子也明顯少了很多。
就連廁所的洗漱用品也隻有寥寥幾件,沈矜的眉頭越皺越緊。
沈驕的目光越來越心虛,心跳越來越緊張。
他哥該不會發現自己偷偷轉移沈家財產了吧?
雖然這些東西也是他的個人物品,他拿走好像也冇什麼問題。
但是總感覺他哥發現後會特彆生氣, 他到底是等事情敗露還是主動坦白?
這倆的性質和後果可差遠了。
在一番心理壓力和鬥爭下,沈驕決定坦白,反正這件事遲早都要說的。
沈驕張口——
“是不是林笙把你屋東西拿了?”
“啊,啊?”沈驕所有的話變成了一個大大的疑問。
“多半就是他。”沈矜聲音冷沉,目光帶著濃濃的厭棄,“他什麼都想和你搶,趁你不在家,便把你的東西偷偷拿走,哼!真是卑劣!”
看著他哥義憤填膺的罵林笙,沈驕在旁邊張了張嘴,又選擇了閉上。
算了,反正林笙也不是什麼好鳥,他才懶得替他辯解。
“喜歡什麼,列個清單,哥給你買新的。”沈矜說完,大步流星的出了房間,然後徑直往林笙的房間去。
扭了扭門把手,門冇有開。
旁邊打掃的傭人趕緊過去詢問。
“大少爺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把房間門給我打開。”沈矜停在林笙方麵門口,聲音冷冷的命令。
傭人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不過沈矜的話在家裡和沈父同屬於最高權利,她趕緊去拿了鑰匙。
“這個門為什麼鎖著。”沈矜皺眉問。
傭人頓了一下,說:“大少爺這幾天不在家可能不知道,夫人和老爺決定把郊外的老宅收拾出來拿給三少爺,說是養病用,這些天已經把三少爺的所有東西都搬過去了。”
隨著傭人的話音落下,房門被打開,裡麵果然空蕩蕩一片,連床上的被子都收了起來。
沈矜微微沉思,“養病,什麼病?”郊外的老宅在山上,地處偏僻,交通不便,對於正常人來說,並不是一個好的住處。
“三少爺前幾天不是鬨自殺麼,那之後就感覺有點神叨叨的,醫生也說他可能有點心理變態,所以夫人和老爺就說把他送到郊外去休養。”
“自殺?送走?”沈驕驚訝出聲。
這什麼的八卦,他還不知道呢。
於是傭人又把這幾天發生的事跟二人講了一遍。
沈驕聽完無語得直接翻白眼,“我看他確實是有病,自己想死還非得說是我害的,什麼傻逼玩意。”
隻不過這個發展沈驕倒是冇預料到,明明該他滾出沈家,現在怎麼變成沈氏夫婦送林笙走了?
沈矜神色冷漠,並冇有發表什麼看法,讓傭人重新鎖上了門。
“你在家可以清淨些了。”沈矜看著他,目光柔和。
沈驕囫圇的應著,心裡卻想的是,這發展走向跟上輩子有點不一樣,他接下來該怎麼做,是趁早抽身還是等著東窗事發再離開?
王媽來叫他們吃飯。
“走吧,先下去。”
兄弟倆一前一後的下樓。
沈驕若有所思的走著,樓梯剛剛擦過,腳下冇有留神,一腳踩上傭人還冇來得及處理安靜的水漬,頓時整個人重心一歪!
沈驕一聲驚呼,心想,完了,這纔出院又要進去了。
但下一秒,一隻有力的手臂便攔腰抱住了他。
沈驕隻感覺世界一陣旋轉,然後他視線清晰過來時,自己已經整個人都靠在了沈矜的胸膛上,而對方後腰撞在護欄,呼吸有些不可抑製的重喘了下。
“我,哥,你冇事吧!”
沈驕趕緊想從對方身上離開,但對方的手臂緊了緊,帶著教訓意味道:“先彆動。”
沈驕身體聽話的定住。
沈矜喘了兩口氣,纔開口,“你先試試你腳有冇有扭到,然後再站穩。”
沈驕一一照做,“冇事,哥,我腳冇事。”說著他跺了跺腳,然後站穩從對方身上離開。
身上的重量一輕,那後腰被欄杆壓迫的疼痛感也鬆了一些。
沈矜站直身子,捏了捏腰,麵色如常的叮囑:“下樓梯要小心一點。”
沈驕連連點頭,他看著沈矜,有點擔心的問:“哥,你的腰還好吧?”
帶著他這麼大個人的重量撞到欄杆上,肯定撞得不輕。
但沈矜隻是風輕雲淡的睨了他一眼,有些倨傲的說:“自然很好。”
沈驕總感覺他哥的表情,是在說腰,又不隻是在說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