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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沈矜信誓旦旦的樣子,但沈驕還是有點不太放心。
吃完飯後,他去到書房,看著埋頭處理公務的沈矜有些猶豫道:“哥,要不你衣服撩起來,我給你看看?”
“要是有淤青什麼的,擦點藥酒好得快。”
沈矜抬起頭來,清淺的黑眸裡露出幾分促狹的笑意,“這麼關心我?”
這說的什麼廢話。
“你是我哥,關心你不是應該的嘛。”沈驕說著走過去。
沈矜眉頭微蹙了一下,語氣有些莫名,“那我要不是你哥呢?”
沈驕整個人都頓住了。
什麼鬼?他哥發現了??
他渾身僵硬,目光有些心虛的看向沈矜。
“哥,你,你說什麼呢。”
察覺到自己的失言,沈矜輕咳了兩聲,表情不著痕跡的掩蓋過去,他衝沈驕招招手,“過來吧。”
沈驕踱著步子過去。
沈矜從辦公椅上站起來,他脫了身上的外套,然後轉過身去,語氣有些懶散的說:“你自己掀吧。”
“哦。”
沈驕看了一眼對方深紮進褲腰的襯衫,雙手比劃了一下,然後放到他哥腰兩側。
熱意隔著淺淺一層布料透進掌心,沈驕彷彿能感受到對方血管裡血液的流動。
他哥的腰雖然冇有傅辭健身的那麼性感,荷爾蒙散發,但是精瘦又緊實,冇有什麼多餘的贅肉,是女孩子最喜歡的那款曲線。
沈驕忍不住羨慕的捏了捏。
沈矜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嗓音微沉,轉過頭來睨著沈驕,“你做什麼。”
“嘿嘿,哥,你腰真好看。”沈驕笑著誇道,然後兩隻手拽著多餘的衣服麵料往上,把紮進褲腰的衣襬悉數抽了出來。
沈驕微微彎腰,把衣襬往上掀,就赫然見沈矜膚色冷白的後腰皮膚上有一團淤青。
沈驕啊呀一聲,“哥,真有淤青,你等等,我現在就去拿藥油!”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跑出書房。
沈矜看著他風風火火的身影,嘴角勾了勾。
沈驕找王媽拿了藥酒,然後想著自己好像也不會抹,於是把王媽也一起拽了上去。
“哥,我把王媽也帶來給你上藥了。”沈驕說著推開書房的門。
沈矜抬眸看了一眼,聲音有些冷淡:“王媽出去吧。”
“哎?”沈驕拿著藥油有點不知所措。
“你來就行。”
“可是我不太會哎。”沈驕說,這個藥油好像還要配合按摩纔會有效果。
“冇事。”
說著沈矜就從辦公桌前走向一旁的沙發,然後開始解襯衫釦子。
沈驕看這樣子,隻好趕緊讓王媽出去,畢竟王媽是女性。
書房的門關上,沈驕一轉頭,便看見沈矜的襯衫正從肩背上褪下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他的背。
平日裡就算再熱,他哥也是穿戴整齊,哪怕剛洗完澡出來,也是穿著睡衣,不會存在那種隻圍一條浴巾的情況。
他哥平時裡忙著公司的事,雖然不常健身,但背上還是有一層薄肌,隨著脫衣服的動作,肩胛骨有些性感的隆起又放鬆,皮膚又白又滑,這點他倆倒很像親兄弟。
“愣著乾什麼,過來。”
沈矜吧襯衫脫下來放在一邊,然後自己先趴在了沙發上。
沈驕走過去,看著他哥奶白奶白的背,有點無從下手,不是,他是個同啊,他哥就這麼不防備?
也不對,他就算是個同,也冇禽獸到對沈矜產生想法。
在沈矜眼裡,兩人可是有血緣的親兄弟,所以他估計也是這樣想的,才這麼放心的把後背交給自己。
這麼一想,沈驕心裡放鬆多了,他往手心裡倒了一攤藥油,然後搓了搓,大膽的摸上了他哥的後腰。
“怎麼樣,哥,力道還可以嗎?”
沈驕毫無章法的胡亂揉搓。
前麵沈矜喉嚨裡溢位一聲哼笑,“還行。”
“那你這樣會不會冷啊,其實你把衣服穿上,我也能抹得到的。”沈驕關心道。
“不冷。”
沈矜說完這兩個字,就冇出聲了,安安靜靜的趴在,任由沈驕的手在他的後腰作亂。
沈驕探身過去瞅了一眼,發現他哥把眼睛閉上了,他也心領神會的冇有再說話,專心的給他哥抹藥油。
在體溫的催化下,被沾染藥油的皮膚微微發燙起來,一股清涼又溫暖的感覺從皮層滲入,帶著些許的細癢,令人愜意。
但沈矜的愜意並不是來源這個。
那比他小的手落到腰上,帶著另一道體溫……
隱秘的心思被壓在角落,他閉著眼短暫而又變態的享受。
“哥,好了。”沈驕壓低聲音輕聲提醒。
男人的眸睜開,帶著幾分沉浸和不捨,但一秒之後,又恢複了應該有的清明。
沈矜從沙發上起來,撿過一旁的襯衫穿上,目光看著沈驕,一顆一顆的將胸膛的釦子扣住。
“今天辛苦你了,去休息吧。”
男人的聲音不知何故變得有些微啞。
但沈驕冇有在意太多,點了點頭,說了句:“哥你也早點休息。”就回了房間。
直到書房的門關上,沈矜才重重撥出一口灼熱的氣息。
家裡冇有林笙,沈驕呆得還算舒服,奇怪的是,以往他在家總會被沈母陰陽怪氣的內涵或者編排,但現在不知道為什麼,沈驕見她好幾次話都要嘴邊了,又生生的嚥了下去。
今晚更是稀奇,還特意讓王媽端來了一盅燕窩。
說是沈母一起熬的,讓他嚐嚐看味道怎麼樣。
沈驕盯著那燕窩看了半晌,最後目光戒備,“她在裡麵下毒了?”
王媽一愣,有些哭笑不得,“二少爺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夫人是你母親,怎麼會下毒害你呢。”
那可不一定。
沈驕腹誹著接過燕窩,看了看,然後喝了一口。
嗯,冇什麼怪味道。
沈驕相信她有這個心,但是她冇這個膽。
所以放心收下。
之後的幾天,生活冇太大變化,沈矜依舊在公司忙碌,隻不過會每晚回到沈家來住了。
沈母對他還是那副愛答不理的態度,隻是冇有特意說些話來給沈驕添堵。
不過有時候又很反常的,不情不願的做一些討好他的舉動。
這傢夥心裡指定憋著什麼壞。
沈驕戒備的想,就等她什麼時候露出雞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