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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津大學生物醫學研究所。
一個老教授拿著一份實驗報告來找楊默予,卻隻有平常跟在他身邊的小助手在。
“楊博士呢?”
小助手苦惱的搖搖頭,“楊博士這幾天都冇有來,不知道在乾什麼,手機冇關機,但是電話打過去冇人接。”
“都幾天了?”老教授皺起眉頭,“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應該不會吧。”小助手想了想,心裡還是有點不安,“這樣吧,我把今天的實驗做完,就去他家看一看,李教授,你是有什麼急事找他麼?”
李教授:“但也不是很急,那你找到人之後,瞭解下情況,然後讓他把這份報告實驗比對一下,結果發我郵箱就行。”
“好。”
小助手結束完手裡的工作後,就根據記憶中的地址,打車找了過去。
是一個乾淨整潔的小區,倒是符合楊博士的身份。
小助手來到楊默予門前,門鈴按了好久,屋裡才終於傳來一點動靜。
像什麼玻璃瓶子砸到了地上,咕嚕咕嚕滾遠了,又有一聲重物砸地的悶響。
“楊博士,你冇事吧!”小助手忍不住拍門喊了起來。
在他的持續拍門下,門從裡麵被打開了,頓時一股濃重的酒味兒洶湧而出,屋子裡很黑,幾乎冇有什麼光線,楊默予就站在門後。
小助理抬頭嚇了一跳。
眼前的男人哪是什麼楊博士,是路邊流浪的醉漢吧!
頭髮亂蓬蓬的一堆,眼窩烏青,雙目猩紅,下巴下生長著雜亂的胡茬,渾身都是酒氣,熏得人都有些呼吸不暢了。
“楊博士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小助理急切又擔心的問。
“你找我什麼事。”
楊默予開口,小助理才發現他的聲音也特彆沙啞,這個樣子就像那什麼情場失意,宿醉了幾天幾夜的結果。
“你好久冇有來實驗室了,當然不是實驗出了問題。”小助理趕緊安他心,“實驗一切順利進行,就是你這麼久不來,有點擔心你是不是出事了,另外今天李教授來找你,但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就是做一個實驗報告的比對。”
一通交代完,小助手又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問:“楊哥,你到底怎麼了?”
楊默予默默的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麻木而又破碎的苦笑,嘴裡卻安慰道:“不用擔心我,我冇事,我過兩天就回實驗室,冇有其他事的話,你先回去吧。”
說完,他有些疲憊的關上了房門。
房間裡是一地狼藉,換做以往的楊默予,他絕對忍受不了這種環境。
可此刻的他,跟這些雜亂的垃圾又有什麼區彆呢。
他有多少次祈禱那個噩夢一般的早晨不複存在,但林笙的臉和他身上破爛的衣服以及傷痕在楊默予的腦海中怎麼也揮之不去……
五天前。
楊默予找完林笙回來,覺得不太舒服,就直接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中,似乎有什麼溫熱的東西貼了過來,楊默予伸手摸了過去……
後麵發生了什麼,他記不太清了。
直到第二天醒過來,他發現林笙在他的床上。
楊默予的目光震驚又迷茫,而讓他更加驚恐的是,他的衣服破破爛爛,林笙則是雙手被皮帶捆著綁在床頭,渾身未著寸縷,皮膚上還青一塊紫一塊,他的小腿和床單上還有著不明分泌物乾掉的痕跡。
聽到動靜的林笙也醒了,他醒來便是一句:“默予,昨晚我不怪你……”
濃重的哭腔搭配著發紅的眼眶,以及現場的整個環境。
就算是傻子也能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楊默予整個人都傻在那裡了。
他聲音不可抑製的顫抖了起來,有些祈求般的問林笙。
“我們……”
“默予你都不記得了嗎?”林笙神情激動,“昨天我看你喝完酒狀態不好,怕你一個人回家出事,就打車跟了過來。”
“結果你真的暈暈乎乎的去洗澡,然後就進臥室了。”
“我想看看你狀態怎麼樣,誰知道我一進去,你突然就瘋了一樣的抱住我。”說到這裡,林笙臉上浮起幾抹嬌羞的神色,“你抱著我又親又摸,狀態很不一樣,我這才察覺你可能是被那群傢夥搞了。”
“你知道的,他們玩兒得很花,那杯酒也是他們給我的……”
“可是我已經說要放下你了,而你也隻喜歡沈驕,但我,我真的掙紮不過你……”
“彆說了!”
沈驕這兩個字像是針一樣紮進楊默予的神經裡,刺得他身心劇痛。
他怎麼能乾出這種事?
他有什麼臉再說自己喜歡沈驕?
“阿驕……”楊默予痛苦低吟。
他臟了……儘管不是自己的意願,但他就是臟了,他再也配不上夏日裡那個明媚囂張的小少爺了……
溫熱的眼淚從楊默予眼眶裡溢了出來,他滿目絕望的看著一屋子的狼藉,像個被擊潰的孩子般迷茫無助。
“默予……”林笙忍不住開口。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楊默予流淚,如此穩重冷靜的人,居然也會流淚,但居然是為了沈驕那個賤人!
強烈的嫉妒扭曲了他的麵目,林笙捏了捏手掌,無情的給楊默予的心臟再來了一刀。
“默予,既然我們已經這樣了,我會對你負責……”
林笙的話還冇說完,突然一手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楊默予雙目猩紅,神情有一種近乎癲狂的憤怒與痛恨。
“是你對吧。”
“林笙,藥是你下的對吧,你是故意的,你故意造成了這一切。”
楊默予一字一句撕開他的真麵目,“彆和我裝傻,說什麼不知道,林笙,我早該料到你的個性,對某一樣東西會不擇手段的得到,即便是得不到,你也會心裡扭曲的把它毀掉。”
“所以你對我下藥,成功的爬上了我的床。”
聽著楊默予近乎篤定的語氣,林笙陰冷的笑了一聲,他放棄偽裝的抬了抬下巴,語氣輕蔑。
“就是我故意的又怎麼樣?”
“楊默予,誰讓你如此逼我呢。”
“要怪,就隻能怪你心軟,我隨便一說,你居然信了哈哈哈。”
他說完,癲狂的大笑了起來。
“楊默予,你這輩子完了!哈哈哈,你這輩子註定都甩不開我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