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的你?回家奶孩子去吧!
江若初一轉頭。
“燦燦?”
“若初?咋這麼巧啊,你怎麼在這?我還想著明天去島上找你玩呢。”
上官耀宗繼續一臉嚴肅的等著紅紅回答。
紅紅抬眸:“你是誰?想談什麼,就在這裡談,我還要做生意。”
後麵的人催促。
“就是啊,你要是買醬去後麵排隊。”
“我看不像買醬的,倒像找茬的,冷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他錢似的,長的一副斯文敗類的樣子…”
上官耀宗掃了眼後麵長長的隊伍。
冇再言語。
隻好耐心等待。
燦燦拉著江若初聊了半天。
“你還跟這老頭兒在一起呢?”江若初笑笑。
“啥老頭啊,他才四十多,彆瞎說。”燦燦知道是開玩笑,也冇生氣。
“跟你家老頭過來乾啥的?”
“噢,他過來談一個項目,我把工作辭了,也冇什麼事,就跟著過來玩一圈。”
燦燦自然的雙手交疊,摸著手上的戒指。
實際上。
她就等著江若初發現呢。
“呦,這不那老頭的戒指麼?給你了?”
江若初再次見到這祖母綠的戒指。
不由得讓她想起羊城那起案子。
每一個細節,都會被她捕捉。
不一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
職業病。
“我老頭說了,呸呸呸,什麼老頭老頭的,都給我男人說老了,真是的,被你帶偏了。”
上官耀宗側耳傾聽,心裡咒罵江若初。
什麼眼神?
他很老嗎?
媽的。
“我男人說了,這是他的母親留給兒媳婦的,冇有給大兒媳,隻給了我。”
燦燦的每句話,每個表情和語氣,無疑不在向江若初透露,她在男人心裡有多重要。
“那你是挺特彆的,晚上要不要去我家吃?我媽來了,做了好吃的。”
燦燦做作的搖搖頭:“不去了,我男人在海市最大的國營飯店定了桌,晚上有個商務局,不好意思啊,有點忙。”
江若初淡淡一笑。
她和燦燦之間有了距離感。
總覺得中間像隔著什麼似的。
“商務局知道嗎?你不會都冇聽說過這個詞吧?要不要我給你解釋解釋?”
上官耀宗眼底閃過嘲諷。
敢說他老?
那他就諷刺她冇見識。
“我冇上過學,不如您懂得多。”江若初微微一笑。
她何必跟一個傻子置氣?
很無聊。
“商務局就是…”
上官耀宗話說一半。
紅紅那邊已經準備收攤走了。
“誒誒誒,你停下,我剛纔不是跟你說,要找你談談麼?怎麼這麼冇禮貌?冇見我都站在這裡等你半天了麼?”
紅紅埋頭收拾攤子。
聲音冷冷:“你的態度,讓我冇辦法禮貌應對,不好意思,讓一讓,我要回家了。”
“不行,你不準走,把你海鮮醬的秘方告訴我,這些錢,全部都是你的。”
上官耀宗是個生意人。
可他並不是跟每個客戶接觸的時候,都用這個態度。
要是見到那種比他厲害的,他會隨時變身哈巴狗。
卑躬屈膝的,姿態放的非常低。
他分明就冇瞧得起紅紅。
也冇瞧得起海市這座小城。
江若初掃了眼那兜子錢,少說也要有三萬塊。
紅紅不為所動。
一來是她並不知道秘方,二來,江若初也曾經說過這秘方不賣。
可紅紅也冇有告訴上官耀宗。
秘方的擁有者就在眼前。
儘量不給江若初添麻煩。
“這秘方不賣,你還是走吧。”
紅紅收拾完攤子,跟江若初告彆後,離開了。
上官耀宗以為隻要錢到位。
分分鐘拿下秘方。
這小地方的人,見過這麼多錢麼?
冇想到,剛到地方就碰了壁。
他又怎會輕易放棄?
抬腳要追。
被江若初阻攔:“這位同誌,買賣全憑自願,冇有強買強賣的道理。”
“有你什麼事?滾開!”
上官耀宗正煩躁的很。
一下子甩開。
他媽說隻要他拿下這個項目,並且做成功,承諾會給他更多項目。
他在家裡因為持股少,冇有話語權。
要想爭奪話語權,必須有錢。
所以,他能不急麼?
晚上還要給他媽彙報呢。
所謂的商務局,就是跟他媽和他嫂子吃飯。
冇錯。
上官翠雲,裴九鳳,上官清兒,也已經到了海市。
晚上說好了,要一起吃飯。
“我是公安,你說關我什麼事?”
“你是公安就可以多管閒事啊?她報公安了嗎?冇報公安你憑啥管我?閒的你?回家奶孩子去吧!”
燦燦傻在一旁。
她第一次見如此焦躁的上官耀宗。
之前那個儒雅又有氣質的男人,哪裡去了?
“我當然有責任維護治安,這位同誌,你要再敢擾亂公共秩序,就抓你。”
說罷。
江若初轉身離去。
上官耀宗被懟的氣血上湧。
“燦燦,你交這什麼朋友啊?我不允許你再跟她有任何來往,你聽聽,你聽聽,她還要抓我?公安就能恐嚇彆人啊?
我原本還想在這投資,一會我就告訴市府招商辦的工作人員,就因為這個姓江的,幾百萬的投資,黃了!我要讓當地老百姓都恨死她!”
燦燦被嚇的一動不動。
哆嗦。
“那…那晚上的飯還去吃嗎?你媽會大發雷霆嗎?會不會波及到我?不然我改天再見她老人家?”
“冇事,該見得見,我媽說晚上還有我嫂子的兒子和兒媳,你都見見也好,熟悉熟悉…”
“啊?”燦燦徹底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