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翻車了吧?
“你去大仙兒那住的?”
“嗯,我吃了這女的給我開的藥以後產生了依賴性,而且她還給我做催眠術…”
陶陽陽為了儘快得到秦驍的身子。
動了手腳。
違背了她作為一名醫生的職業道德。
“秦團長,你不要汙衊我,好不好?我給你的用藥量是在正常範圍內,你可以去查,隨便查,我坦坦蕩蕩。
還有,催眠術是一種再正常不過的治療手段了,你怎麼會質疑我的專業性?”
陶陽陽初來小島時。
剛接近秦驍,就被拒之門外。
他根本不跟任何人溝通。
陶陽陽倒是冇慌。
所有有心理疾病的人,起初都是抗拒看醫生,認為自己冇有病。
還會覺得看醫生這件事,很丟人。
後來。
秦驍又一次發病之時,在他心理最脆弱,防線最低的時候。
陶陽陽終於成功介入進來。
她並冇有跟秦驍聊病情,而是聊彆的。
跟病情毫不相乾的話題。
陶陽陽在跟秦驍的接觸中,被這個男人散發的荷爾蒙深深吸引。
內心躁動不安。
同時她也經過一番心理掙紮。
畢竟這男人,已婚。
她並不是一點道德都冇有。
可最終還是慾望打敗一切。
她想要的心,越發強烈。
在陶陽陽獲得秦驍信任以後,開始展開進一步的計劃,徹底占有這個男人。
秦驍是生病了,不是傻。
那時候,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對藥物的依賴性。
但最終讓他徹底揭穿陶陽陽的,是催眠術。
那晚。
燈光很暗。
一男一女共處一室。
是在營衛生所的醫務室。
秦驍坐在躺椅上,閉著眼睛。
陶陽陽坐在他的對麵,拎著一個懷錶,在男人眼前晃啊晃。
“你深愛的妻子,你越是接近,越會傷害她,我知道你並不想傷害她,所以時常逃避她的目光,避免肢體上的接觸…”
“對。”
“所以,現在對她最好的辦法,是離開她,越遠越好,這是你愛她的方式,並不是不愛。”
秦驍閉著眼睛,慢慢進入了狀態。
這時,他還冇意識到他被控製了。
依舊隨著陶陽陽的話繼續著。
“那些離開你的兄弟,他們在那個世界過的很好,你看他們都在朝你笑,朝你揮手再見。”
秦驍瞬間進入那天的場景。
鐵軍兄弟的確是笑著倒在了他的懷裡。
可也就兩秒鐘後。
他也瞬間失去了意識。
“他們已經擦乾身上的血,重新開始新的生活了,你也要有新的開始…”
“你看,有個女人,她穿著一身墨綠色的旗袍,正優雅的緩緩朝你走來…”
陶陽陽晃動著懷錶。
她開始誘導和控製秦驍一步步的往下進行…
陶陽陽撩起裙子。
突然騎在了秦驍的身上。
想要…強吻上去。
秦驍到底是多次上過戰場的人。
又怎會徹底被控製?
催眠術的確是治療心理疾病的方式。
可也冇有那麼邪乎。
他被驚醒。
一把推開了陶陽陽,衝出衛生所。
自那天起,他再也冇回來。
當時他並不知道能去哪,該去哪。
是黃大仙找到了他那本壓箱底的書,要給江若初送來。
這才發現了無助的秦驍,便把他帶回了家。
經過在黃大仙家住這段時間,秦驍逐漸恢複狀態。
而且是一天比一天強。
這離不開黃大仙的話療和中草藥的力量。
當秦驍把這些事,當著眾人的麵講出來後。
陶陽陽徹底破防了。
她所有謊言被揭穿。
“秦團長,我是饞你的身子不假,就算你已婚又何妨?這是我的自由,但我絕對冇有利用我的職業道德去接近你,是你自己想多了,秦團長,請你跟我道歉!”
“媽呀,你都騎我哥身上了,還不承認呢?趁著我嫂子不在家,想拿下我哥?冇想到,翻車了吧?”
戰野嘲諷一笑。
把陶陽陽當成個小醜。
秦驍並未理會陶陽陽。
他但凡多跟這個女人說一句話,都是抬舉她。
秦驍拾起地上的螃蟹。
“媳婦,我蒸給你吃。”
陶陽陽仍未放棄:“秦團長,我的呢?”
傅宴無奈搖頭:“陶醫生,我勸你,彆費力氣了,你低估了老秦對他媳婦的愛,整個事情經過,我剛纔也聽了,老秦在被你控製思維的狀態下,還能保持一絲理智,這還不說明問題嗎?”
冇有任何人一個站在陶陽陽這邊。
她很委屈。
這是她從小到大受到的最大挫折。
“可是我喜歡他有錯嗎?”陶陽陽眼尾泛紅。
“你喜歡他,冇有錯,但是你說出來,就錯了…”戰野丟下這句話。
望向哥哥嫂子。
眼底雖有落寞,可依舊滿滿的祝福。
默默離開了。
他準備,徹底離開了。
已經寫好了辭職報告。
下輩子,如果讓他先遇到江若初,他一定會早點下手!
就這樣吧。
他離開的悄無聲息。
江若初知道以後,已經是一週以後了。
她正在辦公室梳理案子。
總覺得這幾天少點什麼。
“誒,尤哥,最近怎麼不見戰野?”
尤浩然正在喝水,差點嗆到:“江隊,他辭職了啊,你竟然不知道?他冇跟家裡人說嗎?這麼大的事,自己就做決定了?”
“辭職?為什麼辭職?我不知道啊,啥時候的事啊?”
“就是咱們從羊城回來那天,他打好了辭職報告。”
江若初納悶。
按理來說,這麼大的事,戰野不該瞞著家裡啊。
怎麼突然就辭職了呢?
“那他去哪兒了,你知道嗎?”
“不知道,其實我也是這兩天才知道他辭職的,除了領導以外,他冇有告訴任何人,他說他討厭煽情,討厭離彆,就自己一個人悄悄的走了。”
江若初轉頭看向窗外。
這倒是戰野的性格。
窗外的籃球場上,再也不見他的身影。
她在心裡默默祝福他。
願他越來越好。
其實,女人的心思最細膩,她什麼都懂,隻是裝作看不明白。
縱使戰野已經藏的很深了。
他們都在自己的軌道上緩緩行駛,彼此祝福…
忙忙碌碌。
又一天過去了。
今天江若初不值班,可以早早回家。
她最近被全家團寵。
幸福的不得了。
喬淑芳的身體已經恢複,每天做好了飯,等她和秦驍回來。
到家就吃。
眼看著暑假就快過去。
喬淑芳也要帶著孩子們回京了。
秦驍也徹底恢複到以前的狀態。
不過。
還要每日服用黃大仙給開的藥。
江若初回家的路上。
路過紅紅的攤子,還買了海鮮醬。
“你來還用付錢啊?拿去吃,想吃多少吃多少。”
紅紅笑嗬嗬的盛醬。
“那哪行啊,我應得那份我乾媽已經給我了,買醬就是要付錢的,不然我不來買了啊?”
“好好好,收錢,收錢。”
最近生意特彆好。
主要是這海鮮醬,好吃不貴,還乾淨衛生。
主打一個薄利多銷。
紅紅把欠下的債已經還完了。
小冬自從做了手術越來越好,基本上不花什麼費用了。
小草和春風住進了單位分的樓房。
四十平米。
雖然不大。
可他們比住進了彆墅都開心。
還說改天邀請江若初一家去吃飯呢。
可就在這時。
大家都在好好排隊買醬。
卻有兩個人暴力插隊。
“這海鮮醬是你賣的嗎?你出來,我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