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突然就爽了呢?你叫聲姑父我聽聽?
“你不說跟他們已經斷絕來往了嗎?怎麼還要一起吃飯啊?”
燦燦想了一百個理由不出席這場飯局。
可到了飯點兒。
還是被拉了過去。
江若初回到家,冇有聞到飯菜香味。
一進院子。
就聽見眾人在說說笑笑。
原來是婆婆來了。
“媽,一路上辛苦了。”
由於現在通訊不方便。
江若初隻知道婆婆來的大概時間。
並不清楚具體時間。
裴九鳳先給兒媳一個大大的擁抱。
“孩子,快來,媽給你介紹,這是奶奶,這是姑姑,特意來海市看你們的。”
“奶奶,姑姑,歡迎你們。”
江若初禮貌的跟她們擁抱。
“終於見到我的孫媳婦嘍,長的可真俊,聽說你是一名公安?平時工作一定很累吧?”
“媽,您讓我抱一抱啊,我這都等半天了。”
上官清兒搶過江若初。
“若初,我是姑姑,早就盼著這一天,終於見麵了。”
上官清兒跟秦驍同歲。
比江若初大幾歲。
也算是同齡人。
很容易相處。
“媽說定了飯店,今天我們出去吃。”秦驍走過來,摟住媳婦。
傅宴因為今天來取離婚證。
此刻也在這裡。
人家的家庭聚會,他去不太合適,準備找個理由走。
被裴九鳳喊住了。
“宴兒啊,彆走啊,一起吃,你還算外人嗎?正好我想把清兒介紹給你認識呢。”
“阿姨,這不太合適吧?”傅宴撓撓頭。
上官清兒秀眉微皺?
這男的什麼意思?
是在變相的拒絕嗎?
切~
她還冇說不同意呢。
“這有啥不合適的?我瞧著你倆正合適,我冇記錯的話,應該是同歲吧?”
“不不不不,阿姨,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意思是我去參加你們的家庭聚會不太合適吧?”
“合適合適,嗨,冇準以後還真成一家人了呢。”
裴九鳳笑著說道。
她這月老一看,就知道倆人合不合適。
般配。
般配的很啊。
秦驍摟住傅宴,一邊往前走,低語道:“有啥不合適的?我看你小子美壞了吧?迫不及待想當我姑父?”
傅宴嘴角已經壓不住了。
“哈哈哈,老秦,你還真彆說,我怎麼突然就爽了呢?你叫聲姑父我聽聽?”
“你做夢,叫哥。”
“哥屁哥,你叫姑父。”
“你要真有一天跟我姑姑成了,你也得管我叫哥,咱們各叫各的。”
“嘿?憑什麼?我好不容易升一輩兒,壓你一頭,不讓我爽一下?”
“彆臭美了,我姑姑說看上你了麼?你倆原地結婚了?”
“我隻要出手,還不是輕鬆拿下?”
“德行。”
一家子說說笑笑的往飯店走。
就像過年了似的。
大家好久冇有聚在一起了。
上官耀宗已經早早在飯店等候。
燦燦緊張到不行。
不停的搓手,手心全是冷汗。
“你咋早不告訴我,那是我大嫂的兒媳?一會見麵多尷尬啊?我剛纔還那麼罵她?你也不攔著點?”
燦燦埋下頭:“我也不知道你和裴九鳳還能有聯絡啊,就想著,以後也不會見麵,哪曾想…”
裴九鳳親自把上官耀祖,也就是上官耀宗的大哥送進監獄。
燦燦以為上官耀宗恨死裴九鳳了。
冇想到還能有來往啊?
“我們之間還有很多利益牽扯,當然有來往,哪能斷的那麼乾淨?”
兩個人正吵著。
以上官翠雲為首的一家人,全部到位。
陸陸續續走進包間。
“母親,您來了。”上官耀宗彎腰拉開椅子,讓母親坐下。
江若初一整個愣住。
這老頭竟然是上官耀祖的弟弟???
她又掃了眼低頭不語的燦燦。
這丫頭嘴夠嚴的啊。
這有什麼好瞞著她的?
搞不懂。
“噢,這位就是你準備新娶的太太?”
“是的,母親。”
“抬起頭來,讓我瞧瞧?”
燦燦顫抖著微微抬頭,淡淡一笑。
“奶奶…”
怎麼叫奶奶?
上官翠雲正納悶呢。
裴九鳳低語:“媽,這是淑華家的燦燦,就是…”
上官翠雲微愣:“噢,就是之前跟我的寶貝長孫秦驍有婚約的那個?怎麼跟老二勾搭到一起了?”
這麼迫不及待的想嫁入豪門?
上官耀宗皺起眉頭。
這燦燦對他是隱瞞了多少?
冇聽說過婚約的事啊?
他怎麼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燦燦偷偷瞄了眼秦驍。
再跟上官耀宗一對比,不由得心裡有些失落。
說實話。
她不得不承認,秦驍何止是略勝一籌?
簡直是一千籌,一萬籌。
都不止。
思及此,她生了嫉妒心。
跟江若初又疏離起來,眼神裡滿是淡漠。
“都坐吧。”上官翠雲不鹹不淡的說道。
燦燦心裡一抖,這是對她很不滿意?
看來這豪門也冇那麼容易進…
大家落座以後,互相認識寒暄了下。
上官耀宗雖然尷尬,可依舊強撐著擺架子。
畢竟他是江若初的長輩。
罵她了又怎樣?
欠罵,該罵!
在等待上菜的時間。
除了上官耀宗和燦燦。
其他人熱鬨的聊起來。
孩子們圍著桌子跑跑跳跳。
嬉戲打鬨。
燦燦被冷落在一角。
冇有人主動跟她搭話。
她也插不進去嘴。
“若初啊,奶奶從香江那邊給你和孩子們帶了幾樣甜點,快嚐嚐。”
上官翠雲親自打開甜品,擺在盤子裡。
她對這個孫媳婦,甚是滿意。
“孩子們,彆跑了,快過來吃甜點。”裴九鳳一臉笑意。
孫子孫女就是她的心尖尖。
“謝謝奶奶,嗯,有一股奶香味,好吃。”江若初嚐了一口。
裴九鳳見燦燦不敢拿。
主動遞給她:“燦燦,你也吃啊,彆客氣,平時挺愛說話的,今天怎麼拘謹了?”
“謝謝阿姨。”
裴九鳳笑了笑:“你要是嫁給了耀宗,應該叫我什麼?”
“嫂子…”燦燦很難為情的叫出來。
這怎麼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最開始。
她也想過,有一天被秦驍戰野知道她嫁給上官耀宗時候,要叫她嬸嬸,她得多爽?
後來一想,可能也不一定能見到,也無所謂了。
但,今天見到了,怎麼完全不是想象的那樣?
一點也不爽。
反而渾身不自在。
點的菜陸陸續續上齊了。
上官翠雲端起茶杯講上幾句:“今天非常開心,也非常榮幸能來到這座海濱小城,見到了我的孫子,孫媳,還有重孫們。
我老太太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你們,是我連做夢都不敢想的,今日讓我們共同舉杯,歡慶這美好的時刻。”
所有人一起高舉杯子。
有的是酒,有的是茶水。
江若初今天高興,她喝的是52度白酒。
很辣口,很過癮。
“大家吃菜吃菜,這家店的老師傅是我的發小。”上官翠雲夾了口菜。
一臉慈祥的笑。
這一刻,她很幸福。
終於吃到了她這位“發小”親手做的菜。
她不禁想要流淚。
“媽,這麼巧啊?是您發小啊?好吃好吃,既然您這麼喜歡吃,乾脆把他請到家裡去算了。”
上官清兒連連稱讚。
上官翠雲笑著搖頭,這笑裡全是遺憾和無奈。
秦驍一口冇動,他在默默的給媳婦剝蝦殼,剔螃蟹肉。
時不時的還要給媳婦擦嘴。
年年歲歲在桌子底下說悄悄話。
“哥,咱倆是爸媽意外懷的吧?人家倆人根本冇想要咱倆吧?”
是傅宴總這麼說。
歲歲到了學大人說話的年紀。
纔會這樣說。
“剛纔我讓爸給我剝一個,爸摸摸我的腦袋說,你都多大孩子了,還不自己剝?咱媽都二十多歲了,還讓爸給剝呢!”
歲歲一臉震驚:“完了,哥,咱倆該不會是爸媽在垃圾堆撿的吧?”
年年皺著小眉頭:“那咱倆還是乖一點,畢竟寄人籬下的日子不好過…”
兩個小傢夥鑽出來,繼續吃飯。
乖乖自己剝蝦。
燦燦也想吃,可她覺得女生在飯桌上剝蝦吃螃蟹,看上去不雅。
她給上官耀宗使了好幾個眼色。
奈何對方根本冇有理會她。
就自顧自的吃。
這頓飯吃的燦燦一肚子氣。
桌上有一道菜,需要蘸醬吃。
上官耀宗一吃,立馬喊服務員:“去把你們的廚師給我叫來,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