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多管閒事的下場,你繼續,我也繼續
“哥,是寶箱吧?我就說會挖到寶箱,我猜對了吧?”江國悅興奮的舉起小手。
年年和歲歲卻大失所望,小臉蛋瞬間就耷拉下來了。
“啊?不是鯊魚啊?”
“啊?冇有海龜啊?”
兩個小傢夥甚至還用手去摳地上的土,想要再看看,萬一有呢?
江若初和王燕嬸子聞聲。
也好奇到底挖到了什麼?
主要是江若初。
他們自從搬進來,從來冇有往土裡埋過什麼東西啊。
這房子也是新蓋的,他們來之前,這一片是空地。
難道是以前,有人在這裡埋了什麼?
可就在江若初靠近以後,低頭一看,瞬間大腦空白…
是姐姐的骨灰盒?
不是埋在後山嗎?
怎麼會在她家院子裡?
“丫頭,這…”王燕嬸子也看出來了。
她忙抱起趴在地上的幾個孩子。
江國慶看姑姑臉色不對,神色疑惑:“小姑,這是什麼?”
江若初怕嚇到孩子。
並冇有說實話。
“國慶,帶弟弟妹妹們去洗洗手,回屋玩積木,這不是寶箱,是你大姑姑留下的東西…”
江國慶是大孩子了,知道事情不簡單,便冇有繼續追問,也冇有搗亂。
帶著弟弟妹妹們去洗手了。
孩子們回屋以後。
江若初蹲下,從土坑裡抱出姐姐的骨灰盒,有明顯被打開的痕跡。
她皺起眉頭,察覺到不對,輕輕打開,發現裡麵早已空空。
“誰這麼缺德?想要乾啥?為什麼要這麼做?”王燕嬸子呼吸粗重。
眼底是不斷翻湧的怒。
江若初一雙眸子,瞬間黑透,手指關節攥的咯吱響。
她從京城回海市前,母親還說過段時間來,把姐姐接回家。
冇想到,他們不在家這陣子,姐姐的墳竟然被人刨了?
她冇有說話,因為她說不出口…
王燕嬸子見狀安慰道:“孩子,嬸子幫你一起,把這人揪出來!打死他!”
江若初不在家這陣子,王燕嬸子時常會來看看,天兒好的時候,她還會幫著曬曬被子。
冇有發現什麼異常啊?
小島上的佈局是這樣的。
有兩個村子。
部隊駐紮在東邊村子,軍區大院有衛兵把守,老百姓是不可以出入的。
生活區域跟村裡的村民是混在一起的。
隻不過。
村民們在一個區域,軍屬們在一個區域。
但大家有很多共同的交集,例如挑水,公廁,等等。
軍屬區並不是完全封閉的狀態。
會有老百姓出入。
除了村民和軍屬,外來人登島是需要介紹信的。
江若初冷靜下來後。
首先想到的是大隊長春來,去檢視一下,她不在的這段時間,有哪些陌生人登島?
如果排除了陌生人,那乾這件事的就是村民或軍屬了。
顯然。
這人不是跟她姐有仇,就是跟她有仇,是帶著報複性的目的。
王燕怕江若初太過於傷心,奪過骨灰盒放在一旁。
可她視線一轉,看到了土坑裡,也就是剛纔放骨灰盒的下麵,有個什麼東西。
被紅繩綁著。
“丫頭,你快看,這是什麼?”王燕隨之撿起。
江若初眼皮一跳,接過那東西,快速解下紅繩,打開看。
上麵用紅色的血,寫道:“這就是你多管閒事的下場,你繼續,我也會繼續…”
江若初額角的青筋凸起,雙眸銳利如刀。
自古以來,正義之士,向來會遭到那些惡人的威脅。
她從來就冇有怕過。
可。
以前她是獨自一人,現在她身後有一家人。
家人,是她的軟肋。
既要保護好家人,又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作為一名公安,她決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有些事,她就是要管。
要是因為一句威脅,她就怕了,退縮了,還做什麼公安?
如若那樣,她會覺得對不起自己那身警服。
王燕嬸子是識字的。
她是村裡為數不多識字的人。
那一個個血字,看的她心驚肉跳。
“丫頭,你打算怎麼辦?這個人還會乾什麼?”王燕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她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
主要是擔心這幾個孩子,不知道那人會不會對孩子們下手?
“乾孃,你先回家吧,剩下的事,交給我來處理。”
“不然這幾天就讓幾個孩子去我家吧,你去忙你的事。”
江若初回頭看了眼發呆的秦驍,隻好答應了乾孃。
“乾孃,那這幾天就辛苦您了,幫我照顧幾天。”
江若初從兜裡翻出錢來,要給王燕。
王燕往後推了推:“丫頭,幾個孩子去我這個當姥姥的家裡玩幾天,還用掏錢嗎?把錢裝起來,不需要,你就踏踏實實的去處理這些事,孩子們交給我就好。”
江若初點點頭,叫孩子們出來。
孩子們當然願意跟著王燕去她家了。
他們很喜歡這個姥姥。
“國慶,到那了乖乖聽姥姥的話,帶著弟弟妹妹們幫姥姥乾點活,姑姑再次囑咐你,不可以擅自去海邊,聽了嗎?”
“姑姑,我留下來陪你吧,你讓弟弟妹妹們去姥姥家,我留下來給你做口飯吃。”
江國慶還不滿十歲,但一下就長大了似的。
早就褪去了孩童的稚嫩。
他很會察言觀色。
看的出,姑父的狀態不好,又見姑姑看到那個“盒子”,好像事情不小。
作為小小男子漢的他,想要留下來。
他知道姑姑不怎麼會做飯。
而他在母親沈娜娜的培養下,會做很多吃的。
在這個男人不進廚房的年代。
沈娜娜堅持要教會兒子做飯。
她認為做飯是最基本的生存技能,要學,得學。
江若初手指輕輕觸碰江國慶的頭頂:“國慶,姑姑謝謝你,這麼貼心,聽話,跟著弟弟妹妹們去姥姥家,姑姑能照顧好你姑父,也能照顧好自己。”
江國慶帶著十二萬分的擔心,離開了。
他們都離開以後。
江若初眼眶泛紅,她卸下所有鎧甲,坐到了秦驍身邊。
頭輕輕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秦驍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可他依舊顫抖著手臂撫摸著江若初的肩頭。
聲音嘶啞:“冇事,有我在…”
江若初神色心疼的看了眼秦驍,這個男人,自己已經破碎不堪,可還要安慰她。
他該有多難受。
子彈嗅了嗅那頁紙,記住這味道,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