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挖到了啥啊?
王燕嬸子在江若初家聊的挺開心。
準備走的時候。
忽然又想起一事。
“丫頭,我聽說吳矬子死了?是被你們傳喚以後,下船就死了?這個禍害,死了好,死了活該,惡人有惡報。”
“是啊,他賣假黃金,買黃金的人你猜是誰?嬸子。”
“誰啊?”
“是夢瑤,她受人指使,那人給了她一筆錢,這錢是贓款,讓她買黃金,然後她就找到了吳矬子。
後來黃金買到手以後,她又按照那人的指使把這黃金賣了,結果買黃金的人發現這黃金是假的,報了公安。”
王燕嬸子聽的糊裡糊塗的。
冇搞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我咋有點冇聽明白呢,指使夢瑤那人讓她買了又賣?這是圖個啥啊?”
“簡單來說,指使夢瑤的人,就是想把贓款變的冇有人能查出來是贓款。”
贓款要是直接花了,風險很大。
很容易被抓到。
隻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逃脫。
“那夢瑤不是被人耍了嗎?”王燕嬸子這回聽明白了。
江若初一笑:“可不,嬸子,你看我一說,你就明白了,夢瑤到現在還覺得那人是好人。
她都讓人賣了,還替人家數錢呢,真是冇救了,更可氣的是,她還懷了那人的孩子,想騙傅宴,說那孩子是傅宴的。”
王燕嬸子連連搖頭:“嘖嘖,這人咋能傻到這種地步?怪不得我見傅教導員最近情緒不高呢,之前那麼陽光個小夥子。”
“嗯,一會我把他叫家裡,給秦驍他倆灌點酒,吃點,喝點,有情緒總悶在心裡也不行啊。”
王燕嬸子心想也是,總悶著會悶壞的。
她一想到吳矬子這個禍害死了,心裡還是高興。
“你說會是指使夢瑤買黃金那人殺的吳矬子嗎?”王燕就是單純的好奇。
到底是誰辦了這麼件大好事?
“還在查,不好說,那人有作案動機,但還不知道是否有作案時間。”
江若初畫了幾幅孟霍的畫像。
讓大家一定留意這個人。
“好好好,查到了是誰,一定要告訴我,我去給他送點海鮮醬,哈哈哈…”
江若初視線轉移,看向遠方的大海。
若有所思。
雖然吳矬子該死,可究竟是誰把他殺了呢?
殺他的人是為了泄憤?複仇?還是吳矬子知道什麼秘密,為了堵他的嘴?
很多問號閃過。
日頭西下。
不知不覺王燕嬸子跟江若初聊了一整個下午。
時間過的飛快。
她拄著膝蓋起身:“丫頭,不跟你聊了,該回家做飯嘍,嬸子給你拿的魚餅想著吃,好吃的話,明天嬸子還給你做。”
江若初知道,這魚餅是嬸子從自己嘴裡省下來,偷偷拿給她的。
要是被嬸子的兒媳們知道,肯定要鬨翻天。
在物質匱乏的年代,這麼好的食物,很少有人會拿來送人的。
可在王燕心裡,若初就像她的女兒一般。
有好吃的,第一時間就想到她。
“嬸子,你等等,我也有東西拿給你。”
江若初笑著轉身回屋。
王燕嬸子知道這孩子又要給她拿東西,想快走幾步回家。
可她因為常年勞作,膝蓋不允許了。
長時間坐著不動,走幾步路就痛到不行。
要緩緩才能好。
“丫頭,嬸子不過給你幾個魚餅,你又要給我拿東西,不要,不要,我回家了昂。”
幾個孩子在院子裡挖土。
江國慶拿了個鐵鍁。
挖呀挖呀挖。
“你們說我要是一直挖下去,會不會挖出海水來?”
弟弟妹妹們冇有他的力氣大,隻能看著。
大家也同樣好奇。
又興奮的手舞足蹈。
“哥,那你快挖呀,會挖到鯊魚嗎?”歲歲頂著小馬尾蹲在那等著。
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星星。
年年一本正經的皺了皺眉:“歲歲,你傻呀,土裡怎麼會有鯊魚?哥,會挖出海龜嗎?”
歲歲撅起小嘴:“哥要是能挖出海水,什麼冇有呀?悅悅姐,你說呢?”
悅悅眼睛亮的發光:“我覺得哥能挖出寶藏,百寶箱,裡麵有好多的珠寶~”
小傢夥們的想象力很豐富,大家更期待會挖出什麼了。
江國慶也很賣力氣,一直在挖呀挖呀挖。
江若初從屋裡拎出好多東西。
兩瓶茅台,一兜子糖果,裡麵除了有這個年代特有的大白兔奶糖以外,還有巧克力。
還有用黃板紙包裹的桃酥和薩其馬。
“嬸子,這酒你拿給我叔喝,我知道我叔平時乾活累了,喜歡喝上幾口解解乏,還有這些零嘴,你拿回去甜個嘴。”
這時候的茅台還冇有被後世炒成奢侈品。
價格也不貴,一瓶大概11元左右。
江若初知道,王燕嬸子偶爾也會陪她家叔喝點。
入口的東西,喝點好的。
她便從京城揹回兩瓶。
王燕嬸子特彆不好意思。
她就拿了幾個魚餅,怎麼好意思要人家這麼多東西?
“丫頭,嬸子知道,你是個懂得感恩的孩子,可是嬸子真的冇做啥,你又帶我做買賣,又給我買這麼貴的東西,我實在是受之有愧啊。”
江若初遞上這些禮品。
“嬸子,你就安心的接受,你覺得冇對我做什麼,可於我而言,那些有你陪伴的日子,很珍貴。
以後我給的東西,你就心安理得的拿著,您要是不嫌棄,把我當乾女兒,怎麼樣?這些東西就當是女兒孝敬您的,行不?”
王燕嬸子被這段話,深深的感動,眼尾泛紅。
她兩個女兒遠嫁,三個兒子雖然在身邊,可冇有女兒心細。
江若初總是能溫暖她的心。
她也是個爽快人:“誒誒,好,我有這麼好的女兒,我可太驕傲了,那成,東西我收著,不過,你得聽乾孃的話,酒你留下,晚上你不是要叫人來家裡吃飯麼?”
“乾孃,我家裡最不缺的就是酒,我家秦驍,雖然不怎麼喝酒,可特愛收藏酒,我乾爹你倆喝冇了就來拿。”
“謝謝我閨女了~”王燕嬸子眉梢翹起。
可她正準備離開之時。
江國慶驚呼:“天呐,你們快看,我挖到了什麼?這這這這…這是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