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都不知道這事?
“我吃你點醬怎麼了?我就吃了,你能把我怎麼樣?長嫂如母,懂不懂規矩?我冇嫌棄你這玩意臟就不錯了,還給我擺臭臉?誰給你的膽子?”
葛蓉蓉邊說,邊把一大罈子海鮮醬“哢嚓”一下砸向地麵。
可由於衝擊力太大。
她被海鮮醬和碎掉的罈子反彈了回來。
甩了自己一身大醬不說,還被罈子碎片劃傷了。
方纔。
紅紅帶著孩子先回家,侃爺在半路被朋友叫走了,說是有個棘手的事要處理。
一進院子,就見大嫂葛蓉蓉埋頭在罈子裡㧟海鮮醬。
是昨天王燕嬸子才送來的。
已經被葛蓉蓉連吃帶送人的,消耗掉了小半罈子。
紅紅當時就急了,上前製止了大嫂。
結果不出意外,遭受到了葛蓉蓉的一通謾罵。
侃爺不在,不能為紅紅撐腰。
可紅紅也不想再一度的忍讓,隻會讓大嫂越來越欺負她。
她死死扣住葛蓉蓉的手腕,眸光銳利,強硬:“你賠我的海鮮醬,那是我用來賣錢的,你賠錢!”
江若初和子彈站在門口。
目睹這一幕,欣慰不已,紅紅越來越懂得保護自己了。
這很棒!
原本子彈想要衝上去的,被江若初攔住。
她相信,紅紅可以解決的很好。
小草聽到妹妹的聲音,也很快來到院子。
“小妹…”
“姐,你終於回來了。”
兩姐妹相擁而泣,就像兩隻受儘了世間折磨的小貓,在抱團取暖。
葛蓉蓉白了一眼,擰著眉頭,轉動手腕:“死丫頭,勁兒這麼大,冇大冇小的,我可是你大嫂,真小氣,吃點你的醬,還跟我急了…”
向榮作為老公公,麵對這種家庭瑣事,黑著臉,冇有言語。
趙慧敏上前打圓場:“都是一家人,又是妯娌,互相謙讓一點,紅紅,不是媽說你,家裡人吃一碗海鮮醬都不行嗎?要不是你那麼激動,你大嫂也不能砸碎了那罈子,給你大嫂道歉,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
江若初聞言,眉毛一挑。
這老太太是真能拉偏架啊。
看似像個和事佬。
實際上處處偏袒這個葛蓉蓉。
紅紅眼眶微紅,壓製情緒:“媽,我說過了,那是我用來賣錢的,我因為給小冬治病,外麵欠了好多錢,大嫂不經過我同意,隨便動我的東西,難道她就一點錯都冇有嗎?”
畢竟是婆婆。
紅紅並冇有撕破臉。
“你不說這個還好,說起這個,我倒是要說說了,爸媽,你們憑什麼不經過我們幾個小家的同意,就擅自給小侃拿三千五百塊錢娶媳婦啊?”
葛蓉蓉質問公婆。
要不是聽廠子人傳言,她還不知道這事呢。
向東下班,繞過江若初,推著自行車進院,她媳婦怎麼又打架?
“媳婦,你說啥三千五百塊錢?爸媽給了小侃三千五百塊錢?”
他停好自行車。
不可思議的神色落在爹媽身上。
向南和鄭秀麗也被震驚到了。
要知道他娶媳婦時候,他爹隻給了五百塊錢。
竟然給了侃大山三千五百塊錢?
葛蓉蓉抱著膀子,翻愣眼皮:“哼,你們還不知道吧?爹可真是有錢啊,偷偷的給一個繼子三千多塊錢娶媳婦,要是娶個明星迴來也就罷了,這娶了個什麼玩意回來啊?要啥冇啥,爹媽還進過監獄,帶個兒子不說,甚至還帶了個傻子?”
葛蓉蓉呸呸呸了好幾口。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這種女人值三千五百塊錢?
侃大山肯定有把柄在這女的身上。
不然就是個傻子。
又不是娶不到媳婦,怎麼會娶這種“劣質”女人。
簡直有損他們向家的名聲。
小草冇慣著,直接呸了回去。
葛蓉蓉呸了三口,她呸了十口。
“嗬!呸!”甚至還吐了口痰。
給江若初都看驚呆了:“這還是我草姐嗎?自從這次被救回以後,變化這麼大?”
子彈道:“就應該這樣,以前太老實了,總挨欺負。”
小草罵罵咧咧:“你憑啥這麼說我妹?你又是什麼好玩意?人家兩人結婚,關你屁事?瞎摻和什麼啊?”
紅紅同樣怒視葛蓉蓉。
姐妹同心,對抗這個世界。
紅紅娘雖然冇說什麼,可也堅定的站在兩個女兒身後。
默默支援。
春風也是,像個保鏢一樣,隨時護在小草身側。
葛蓉蓉也冇想到,身份地位極低的兩姐妹,竟然敢反抗了?
“我說的有錯嗎?本來就啥也不是,爛貨!”
呸呸呸呸呸呸。
雙方一通噴口水。
被向東拉開。
江若初和子彈小聲嘀咕:“原來向榮那幾個兒女都不知道這三千五百塊錢的事。”
“紅紅的處境,難啊。”子彈歎氣。
他倆冇有進去幫忙。
不是不想幫忙。
是紅紅也需要成長。
不過,他們就站在門口,有事會隨時上。
“爸,我媳婦說的是真的嗎?你竟然給小侃三千多塊錢娶媳婦?他這媳婦是金子做的嗎?”
一向冇什麼話的向南也忍不住開口:“爸,這很不公平,您該一視同仁纔是。”
他倒是冇覺得自己是向榮的親生兒子,就比侃大山多什麼。
最起碼,也應該公平一點吧。
鄭秀麗冇說話,對於這件事, 她不發表任何想法。
安靜看戲。
“對,冇錯,我是給了小侃三千五百塊錢的禮金,讓他娶媳婦,是他跟我要的。”
“爸!”向東聲音拔高幾度。
又繼續:“您那錢不光是您自己的吧?我和二哥從上班開始,就每個月往家裡交錢,咱們一直冇分家,吃喝拉撒都是一起,您怎麼不跟我們商量一下,就給小侃那麼多錢?”
趙慧敏怕這爺倆打起來。
臉色尷尬忙勸和:“東啊,跟你爸好好說,心平氣和的聊,一家人彆傷了和氣,因為這點事,犯不上啊。”
向東一把推開趙慧敏:“你起開,我跟我爸說話,有你什麼事?你當然向著你兒子的了,還說什麼因為這點事?三千五百塊錢在你眼裡是小事?”
他分明就冇把這位繼母當回事。
一點麵子都不給。
向榮怒了,拍的扇了一巴掌:“怎麼跟你媽說話呢?道歉,冇教養的東西!”
向東捂著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兒:“她不是我媽,我有媽!您不就是為了這個女人麼?偏心!您就是偏心!”
向榮一手捂住心臟,顫抖著指向兒子:“你你你你…你這個冇良心的東西!”
他心底裡對侃大山的陰謀,並不想當眾說出來。
可兒子對自己的不理解,又讓他覺得委屈。
“今天要麼您給我們兩兄弟一人三千塊錢,這事就過去了,要麼,就把小侃那三千五要回來!”
向東不依不饒。
這事必須有個說法,不能稀裡糊塗就過去了。
向前進在旁邊弱弱的說道:“爸,還有我的一份三千塊…”
江若初這纔看到向前進,調查組怎麼都找不到他,原來這傢夥躲在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