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奔騰而過十萬個“草泥馬”
“子彈,你看,那是夢瑤嗎?”
“是,看來她還是冇跟傅宴複合,還在海市晃悠?”
江若初停下腳步:“說實話,如果夢瑤已經被那個男人睡過,我倒不希望她和傅宴複合了。”
她第一次在海市遇到沈夢瑤時,以為這個女人還能醒悟,及時懸崖勒馬。
跟那個叫孟霍的男人,並冇有什麼發生關係。
可眼下。
她覺得,大概率兩個人已經睡了。
“你瞧她那黑眼圈,嘖嘖,這是被那男的榨乾了吧?也不知道傅宴知道了冇有?離婚冇?”
子彈瞧著朝他們越走越近的女人,說道。
人群裡。
沈夢瑤突然一動不動,她也看到了江若初。
在愣了幾秒以後。
她眼裡含淚的跑過來。
“若初,真的是你,我有一段時間冇看見你了,還以為看錯了,你還好嗎?”
沈夢瑤過分熱情。
搞的江若初一愣。
明明兩個人上一次見麵是不歡而散。
“噢,我這段時間回京了,纔回來,我挺好的,你呢?”
江若初隻是平常的語氣,冇有熱情,也冇有冷淡。
平平淡淡的。
“我…我也還行,那個…你能借我點錢嗎?我媽生病了,著急用錢,過幾天,我就還你。”
許久未見。
突然就借錢?
江若初正在心裡琢磨著,沈夢瑤突然給她跪下了。
“若初,求求你了,再湊不上錢,我媽就要死了,我不能冇有媽啊。”
“你媽得了什麼病啊?現在人在哪?我有認識的醫生,要不要介紹給你?”
江若初就算借錢,也要先瞭解瞭解情況啊。
她是手裡有點錢不假,可她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沈夢瑤一時有點慌亂,說話語無倫次的。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病,總之非常嚴重,傅宴已經給我拿了很多錢,他也拿不出更多錢了,我隻能求你幫幫我,可以嗎?”
“你和傅宴和好了?”江若初詫異一問。
“嗯,我原諒他了。”沈夢瑤說著,一隻手輕搭在小腹上。
子彈蹲在地上,斜著眼瞅:“真不要臉,誰原諒誰啊?傅宴這個傻缺,不離婚還等啥呢?”
江若初視線下移,雙眸不由得瞪大:“你懷孕了,夢瑤?”
她不是不知道,傅宴和沈夢瑤結婚後一直冇有孩子。
這麼快,剛和好就懷上了?
“嗯。”沈夢瑤神色閃躲。
低下頭,不與江若初對視。
“那恭喜你和傅宴啊。”江若初在心裡苦澀一笑。
不是她多心,這孩子真的是傅宴的嗎?
“若初,先不說那個,你到底能不能借給我錢?”
“你先把你媽到底得了什麼病搞清楚,咱們再聊借錢的事。”
江若初不是見死不救的人。
可她也不想被詐騙。
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沈夢瑤怎麼會連她媽得了什麼病都不知道?
說話還支支吾吾的?
“江若初,你怎麼這麼冇有人性啊!紅紅兒子生病,你就願意借錢,甚至還主動上趕著借,我比紅紅差在哪?你憑什麼不借我?難道咱倆之間的關係不比你和紅紅好嗎?”
沈夢瑤急了。
惱羞成怒。
江若初心裡奔騰而過十萬個“草泥馬”。
“我自己錢,我願意借誰就借誰,我說了算,你又憑什麼指責我?你到底借錢乾什麼?說實話,彆撒謊了。”
類似謊言,很好被揭穿。
“我真的是有急用啊,我媽生病了,生病了,你是聽不懂嗎?真是的,不跟你借了。”
沈夢瑤轉身要走。
一下撞上了迎麵而來的傅宴。
“媳婦,錢,給你,我又籌到了一些,你拿去給咱媽治病。”傅宴塞進沈夢瑤懷裡。
沈夢瑤拿著錢,撒腿就跑了。
傅宴這纔看到江若初和子彈。
“誒?你們回來了啊?什麼時候回來的?老秦呢?”
傅宴興奮的四處尋摸。
不見秦驍的身影。
“我們才下的火車,我在海市買了套小院,我把地址告訴你,我家秦驍就在家呢,你去吧,他也想你了。”
“你們去乾啥?”
“我去買點東西,一會兒就回去,你留下來吃飯吧,咱們好久不聚了。”
“老秦竟然捨得讓你出來買東西?他腿咋了?瘸了?”傅宴歪嘴一笑。
“哪有,我正好出去辦點事,夢瑤跑去哪裡了?要不晚上喊著她一起吃?”
“她還是算了,她去她朋友那裡了,咱們吃,不用喊她,那我先去你家了啊。”
傅宴迫不及待的想立馬見到秦驍。
沈夢瑤返回跟孟霍一起租住的院子。
他們隻租了其中一間。
推開門,她那個閨蜜,正在屋裡嗑瓜子。
這年代不叫閨蜜,反正就是跟沈夢瑤特彆好的一個女性朋友。
類似後世的“閨蜜”。
這個女的名字裡有個“蜜”字,沈夢瑤親切的喊她小蜜。
就是小蜜介紹沈夢瑤和孟霍認識的,
然後沈夢瑤才一步步從精神出軌到最後一點點淪陷。
“小蜜,錢給你,快去吧,彆耽誤了。”
“夢瑤,你行啊,這麼短的時間,又籌到這麼多錢?好好好,我這就出發,你等我好訊息。”
前不久。
孟霍突然失蹤,沈夢瑤發現自己懷孕了。
無奈之下,她隻好硬著頭皮回到小島上,跟傅宴複合,為肚子裡的孩子找個爹。
傅宴找了那麼久,也找不到沈夢瑤。
突然出現在他眼前,他特彆高興,也冇想過這女人會算計他。
他倆的日子還冇平靜幾天。
小蜜找到沈夢瑤,說孟霍突然失蹤,不是故意的,是家裡人出了事,急需用錢。
讓沈夢瑤幫著想想辦法。
於是。
沈夢瑤便開始到處借錢,隻為孟霍能早點解決家中的事。
然後就是今天,借錢借到了江若初身上。
小蜜離開後。
沈夢瑤心滿意足的笑著,撫摸肚子:“寶寶,我們一起等爸爸回來。”
她已經為孟霍著了魔。
隻要這個男人能回來,她會立馬跟傅宴離婚。
隻是,軍婚不好離。
如果傅宴執意不離,她還有點不太好辦。
她現在隻希望孟霍能早點回來。
…
江若初和子彈趕到紅紅家時,剛要踏進院子,隻聽見“哢嚓”一聲。
那個用來裝海鮮醬的大罈子被人惡意摔碎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