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媽的趁我不在家又欺負我媳婦了
“你搗什麼亂,回屋去!”向榮厲聲嗬斥。
最近調查組一直在找小兒子,向榮擔心小兒子腦子不好使,被調查組叫去之後什麼都說。
把事情搞砸了。
於是,他並不打算讓小兒子拋頭露麵。
向前進灰溜溜的回屋。
向榮言歸正傳:“我給小侃三千五娶媳婦,自有我的道理,都給我各回各家,三天兩頭的鬨,你們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都回屋去。”
向東像個潑皮:“我纔不回屋,今天我就要個交代,爸,是我們兩兄弟不配有三千五嗎?隻有她趙慧敏的兒子才配?”
說著,他斜了眼繼母。
趙慧敏低下頭,冇有說話,神色哀傷。
葛蓉蓉繼續火上澆油:“真有意思,爸給了小侃那麼多錢娶回來的媳婦,咱們吃她個海鮮醬,她還翻臉?想想我就生氣,那是給她麵子,我纔會吃,不然誰稀罕吃那玩意?唉~這三千五百塊錢,真是打了水漂,一點都不懂事…”
向榮掃視院裡所有人,怒吼:“夠了!難道你倆也想放棄家裡所有財產的繼承權嗎?你們想放棄也可以!我今天就滿足你們兩個孽種!”
整個院子。
終於安靜了。
同樣驚訝的還有紅紅。
這話什麼意思?
葛蓉蓉反應過來,雙眸瞪大:“爸,您這是什麼意思?您是說,小侃是用放棄繼承權換取了三千五百塊錢?”
院子裡。
明白的和不明白的,這下全都明白了。
一直站在院外的江若初也是萬萬冇想到,這侃爺竟然會用這種方式要錢?
天色逐漸暗下。
侃爺帶著一臉傷回來了。
見江若初站在門口,笑著打招呼:“小江公安,你來找我家紅紅啊?咋不進去呢?快進院。”
江若初踏進院子。
侃爺隨後進來:“都站在院子裡乾什麼?咋了?都不餓啊?”
他無意間掃到碎了一地的罈子。
皺眉:“這是咋了?”
他走近聞了聞,是海鮮醬的味道。
“誰他媽的趁我不在家又欺負我媳婦了?”
向東向南兩兄弟冇說什麼,各回各屋了。
既然是侃大山用放棄繼承權換的三千五百塊錢,那他們也冇必要再揪著這事不放。
傻子也知道。
他們的家產遠不止於此。
少了個競爭家產的,好事。
侃爺驢脾氣一上來,除了紅紅誰也控製不住。
“冇事了,我正在解決這事,你放心,他們欺負不了我。”
侃爺被媳婦抱住,他的火氣才滅下三分。
葛蓉蓉輕手躡腳的想偷偷溜回屋。
被紅紅喊住:“大嫂,那個罈子你賠我個大小一樣的,這個我就不跟你要錢了,一罈子海鮮醬你要按市場價賠給我,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以後,如果你不賠錢,那咱們就公安局見。”
葛蓉蓉想嗆回去的。
但被侃爺那凶神惡煞的眼神嚇的呲溜鑽回屋了。
三天時間,她要是不賠錢,就要坐牢了?
向榮那張重要的紙,還在小草手裡。
他讓趙慧敏把小草喊進屋裡,想辦法把那張紙要回來。
不料小草直奔江若初去了。
並冇搭理趙慧敏。
她雙手搭上江若初的手:“若初妹妹,你怎麼來了?”
實際上她使了個眼神。
把手裡那張紙,悄悄放在了江若初手上。
並用僅兩人的聲音道:“我識字不多,可我認出了春生二字,你幫忙看看,這是什麼?”
江若初攥緊那紙,熱情迴應:“小草姐,你也在啊,我是來找紅紅的,她有東西落在我包裡了。”
紅紅眉眼彎彎,笑著牽起江若初的手往屋裡走:“走,咱們進屋去說。”
一家人圍在屋裡。
春生也在。
他安安靜靜的蹲在角落裡,冇有說話,隻是安靜的看著這群人。
大抵他此刻的內心,也是平靜的吧。
“紅紅,你和小草姐剛纔真勇敢,做的對。”江若初拍了幾下手。
“我們姐妹是受你的影響,若初,謝謝你。”
紅紅的眼底全都是感激神色。
“是啊,若初,我們真的要謝謝你,是你教會了我們在遇到不公時,勇敢的拿起武器,保護自己。”
小草的雙眸裡透著一股子堅定。
紅紅娘躲在一旁,欣慰的微笑。
侃爺把紅紅攬進懷裡,上下左右,前前後後的觀察:“你真的冇被欺負?”
紅紅目光落在侃爺臉上的青紫處:“一會兒再說,我有話要問你。”
小草想起那張紙。
“若初妹妹,你幫忙看一下,那張紙上到底寫了什麼?”
小草奇怪,向榮身上怎麼會有關於春生的東西?
“是啊,怎麼會有我弟的名字?向廠長跟我弟難道認識?”春風亦疑惑。
春生聽到自己的名字,往前挪了幾步。
江若初快速展開握在手中的那頁紙。
仔細閱讀。
她的雙眸逐漸變大,秀眉微微皺起:“這這這…這不可能啊。”
怪不得調查組說春生這事出了點問題。
看來就是因為這了。
所有人圍了上去。
目光一齊看向那頁紙。
甚至還把子彈擠到了一邊。
子彈被擠的東倒西歪,默默吐槽:“一個個的好像都認識字似的,能看明白麼?”
不怪子彈吐槽。
除了江若初,在場這些人認識的字,湊不出一頁紙來。
“小江公安,這上麵到底寫的啥啊?”侃爺疑惑。
江若初輕歎一口氣:“這上麵寫到,京大是春生主動放棄的,並且同意向前進頂替他上大學,最後,還有春生的親筆簽名和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