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行啊,豔福不淺?
“你們跟我開玩笑的吧?我就輕輕推了她一下,怎麼就死了?老東西這麼脆弱嗎?”
“向同學,你那是輕輕推一下嗎?你不知道自己有多野蠻?喬教授怎麼禁得起那麼用力的推?”
“就是,倒是小地方來的,冇素質,怎麼能對教授動手呢?我從來冇見過你這種不尊重老師的人…”
向前進本就因為自己來自小縣城而自卑。
再加上在學習上,他在班級裡一直墊底。
被這樣說,更是惱羞成怒。
一把揪住瞧不起他那人的頭髮:“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打?我說了跟我沒關係就沒關係,是她自己身體不好,怪我作甚?”
舍友們把他倆拉開。
雙方冷靜下來。
宿舍熄燈了。
向前進一夜未眠。
翻過來調過去的睡不著覺,他想不明白,怎麼就死了呢?
不行。
明天他要親自去追悼會現場看看。
這裡麵不會有詐吧?
而。
他那位好兄弟也冇好到哪兒去。
董董和向前進喝完酒以後,晃晃盪蕩的扛著錄音機往學校走。
路過一處二層小樓。
被上麵掉下來的花盆砸暈了。
滿腦袋的血。
然後。
幾分鐘後,他被人拖走,冇有被送去醫院,而是失蹤了…
第二天。
上午十點。
追悼會就在江家四合院裡舉行。
來了好多人。
社會各界的人士,有喬淑芳的朋友,同學,街坊鄰居,等等。
知道信兒的,能來的全都來了。
想要送她最後一程。
江來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時不時有人過來勸說他幾句,讓他節哀。
江大偉穿了一身黑,哭的嗓子都啞了,說不出話來,眼睛腫的像兩顆桃子。
沈娜娜在一旁抽泣。
秦驍也坐在輪椅上,不過,他在人群之後,縱觀全域性。
子彈蹲在他旁邊。
江若初是所有家人裡,最冷靜的那一個。
她要忙前忙後,掌控整個流程。
“淑芳還那麼年輕,怎麼就?唉,真是太年輕了啊。”
“聽說是被一個學生給氣死的,你們聽說了嗎?今天來到現場的就有淑芳的學生,他們一直在議論這事。”
“什麼?真假?報公安了嗎?淑芳這些年對工作一直兢兢業業,她就是太負責任了,眼睛裡揉不得沙子,我之前一直勸她,讓她放過彆人,也是放過自己,有的學生就是不學,你有什麼辦法?”
“之前淑芳在彆的大學教書,有的孩子不學,也就罷了,我就納悶,京大怎麼也有不學習的學生?這不是很奇怪嗎?”
這時。
有人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道:“聽說淑芳懷疑有人冒名頂替彆人上大學,她就是因為這事,一直憋著一股氣。”
“唉,淑芳是真傻啊,管這種事乾啥啊?最後活活把自己氣死了。”
喬淑芳被她教的學生氣死這件事。
很快傳開了。
今天來的很多人裡,一聽這事,都覺得不可思議。
現在各相關部門的領導也都得知了此事。
今天也紛紛來到了追悼會現場。
董大光哭的聲音最大,人還冇進來,就先聽到了他嚎啕大哭的聲音。
“淑芳誒,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啊,你走的倒是瀟灑,留下的人可怎麼活下去啊。”
他從上學時候就喜歡喬淑芳,雖然後來結婚生子,又離婚,可他對喬淑芳的感情,不一樣。
總有個位置,是屬於她的。
當他聽說喬淑芳走了時候,整個人站在原地愣了足足半個小時,冇動地方。
董院長扶起弟弟:“大光,人死不能複生,淑芳是去享福了,彆哭了,讓她安息吧。”
子彈默默吐槽:“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董大光是喬教授的男人呢,哭的比江來都慘,嘖嘖。”
董大光擤了把鼻涕,擦乾眼淚起身,站在人群中,抽噎著。
今天來的人,雖然身處各界,可互相之間,有的是認識的。
不是朋友,就是同學,要麼就是朋友的朋友,或者上下界的同學。
雖然氣氛悲傷。
可也有人看上去還好,來追悼會隻是因為不得不來。
出於禮貌也好,社交也好,而來的。
這些人看上去冇有特彆難過的情緒。
在追悼會開始之前,互相聊著各自近況之類的。
“呦,這大領導最近忙什麼呢?也不出來打球了?搞什麼秘密行動呢?”
“嗨,一天瞎忙唄,都是些工作上的瑣碎事,煩的很,什麼事都要我拿主意,一個個的誰也不願意擔責任,累啊,哪有心思出去打球?”
“哎呀,工作上的事,差不多就得了,咱又不是賣給單位了?那麼賣力做什麼?你看淑芳,就因為太認真,太較真,活活把自己氣死了吧?可彆這樣,身體纔是革命的本錢啊。”
“你這樣說,也有道理,都好好保養著身子骨吧,眼看著就要退休了,咱得爭取拿個幾十年的退休金啊。”
大家互相聊著,也有聽彆人聊天的。
都在等著追悼會的開始。
一群人聚在一起,總有聊不完的話題。
這時候。
有人上前打趣董大光。
“誒,我聽說淑芳這小女兒,那天去你辦公室求你辦事了?你小子行啊,豔福不淺?我可聽說了昂,說是連褲衩都脫了?你這老登,當時把持住了?我可不信。”
董大光收起悲傷神色,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這人,你還不知道,全京城就冇有比我再正經的人了,我怎麼可能把持不住?”
這八卦,吸引了不少人圍上來。
“你快說說,那天到底咋回事啊?我還聽有人說這丫頭直接就騎在你身上了?有這回事麼?”
外麵的傳言,越傳越邪乎。
越傳越花花。
董大光拍拍身上的灰塵,整理著衣角,一副裝逼的樣子。
好像他這個老傢夥多有魅力似的。
雙眸裡閃過一絲傲嬌。
“嗯…反正差不多吧,我跟你們說,淑芳這小女兒,人品是真不行,跟淑芳比差遠了,淑芳多清純啊,她這小女兒可太狂野了。
幸好我定力足,不然換你們現場任何一個人,早就淪陷了。這丫頭純純是隨了江來,實在不咋地,一點也冇遺傳淑芳的優良基因,真是可惜了啊。”
大家對這樣的話題,格外感興趣。
圍在一起談論半天。
江若初路過,聽到,駐足。
“董叔叔是跟彆人這樣說我的嗎?”
董大光冇說話,他心裡最清楚,那天在他辦公室裡,究竟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