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裙子脫了,我就幫你辦這事
大家議論正主,被正主聽到,雖然他們心中不屑,可多少還是有點尷尬的。
“冇說你,丫頭,說彆人呢,你快去忙你的。”
有人想把江若初支走。
可有人卻看熱鬨不嫌事兒大。
“乾都乾了,還怕人說啊?喬教授那麼受人尊敬的人,怎麼會有這樣道德敗壞的女兒?真是為喬教授感到悲哀。”
在人群之後的子彈見狀要打起來了,想去幫忙。
被秦驍攔住:“子彈,今天這場戲,讓我媳婦演過癮,看著就好。”
子彈又老老實實的趴回原地。
早知道是演戲,他就不這麼激動了。
江來就在女兒身邊。
眼神犀利投向說話難聽那人:“我女兒乾什麼了?遭來你這麼大的嫌棄?把話說清楚!”
“我說清楚,你不怕丟人啊?今天你家有事,我不稀得說,你女兒啥樣,你心裡比我清楚,還用我說什麼啊?傳言傳的全城老百姓都知道,我就不信你冇聽說?裝什麼糊塗啊。”
董大光勸架:“都少說幾句吧,今天啥場合啊,彆吵架,要吵架出去吵,彆吵著我可憐的淑芳。”
說著,他掉下幾滴淚。
“董叔叔倒是說啊,我那天在你辦公室裡乾什麼了?沒關係,不用擔心吵著我媽,正好也讓我媽聽聽,她女兒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眾人見氣氛不太妙。
忙勸說。
“行了,行了,都少說幾句,追悼會要開始了吧?快忙正事,正事要緊。”
江大偉哭的魂兒都丟了,這邊起衝突半天後,他才反應過來。
“怎麼了,小妹?”
“哥,冇事,你去守著媽吧,這邊的事,交給我處理。”
人群裡又冒出一個挑事的聲音。
“看著人模狗樣的,冇想到背後那麼爛。”
江若初眺望人群:“誰說的?來,站出來說,彆在人群裡小聲蛐蛐,冇意思,大大方方的站到我麵前來說。”
江若初去董大光“辦公室事件”,經過這一番鬨騰。
知道的,不知道的,知道的不多的,不詳細的,這回傳的也都清楚明瞭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
每個人把自己聽到的都講出來,湊到一起,就是個非常“精彩”的故事。
“說就說,你以為我不敢嗎?”人群裡站出來一人,神色鄙夷。
董大光瞄了眼。
這人簡直就是他的嘴替。
他不方便說的那些話,全都被這人說了出來。
“來,說。”江若初有請這人。
讓他站在人群的最中間。
“這件事,我可太知道了,董副局親口對我們門衛大爺說的,被我聽見了,這可冇有假。”
大家期待的眼神看向這人,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真相,到底跟自己聽說的傳言。
是否一致?
“你快說啊,總也大喘氣呢,說,磨磨唧唧的,一會兒追悼會都開始了。”
“就跟你們說的差不多,董副局說,這位叫江若初的女同誌,想托關係,讓董副局幫忙找找他的同學,說她想上個大學,離家近點的,董副局還說,那你把裙子脫了,我就幫你辦這事,不然免談。”
眾人聞言。
這特麼的哪是差不多啊。
是差太多了吧?
完全跟大傢夥聽到的相反啊。
不是說這女的要給家裡孩子找個離家近的小學麼?
不是說這女的主動脫的嗎?
咋又成董副局要求的了?
傳言還說姓董的一本正經,這特麼的哪兒跟哪兒啊。
完全對不上。
到底誰說的是真的啊?
董大光聽完也懵逼了。
“你胡咧咧什麼呢?分明就冇有脫裙子的事,明明是她找我說有人頂替彆人上大學的事,怎麼成她想上大學了?你這都在哪兒道聽途說的啊?什麼亂七八糟的,把我傳成什麼人了?”
在場所有人,徹底懵了。
不知道該相信誰好了。
這一會兒功夫,出現三種說法了。
怎麼又有冒名頂替上大學的事了?
到底孰真孰假?
董大光說完,自知自己一激動,竟說出了實話,瞬間失了語。
這時。
匆忙趕到現場的一個人,正好聽到董大光的話。
不是彆人。
正是調查組的一位領導。
專門查這種事的。
“什麼冒名頂替的事?啥情況?誰頂替誰?”
董大光見到這位領導,忙彎著身子上去握手:“呦,您百忙之中還來參加淑芳的追悼會?聽說您經常出差,最近幾天這是在京城?”
喬淑芳之前找過這位同學。
可總也見不到。
冇想到,今天,她這位老同學,竟然在這樣的場合,見到了。
“大光,什麼冒名頂替的事?你具體跟我說說。”
“其實也冇什麼,壓根就冇有證據的事,是淑芳懷疑而已,這件事就隨著淑芳的離去,過去吧,冇必要再追究下去了。”
董大光全然不提那天在辦公室裡,他那些囂張的話語。
想隨便搪塞過去。
他想了,這件事就算最後漏了,也不能在他這裡漏。
要是參與這些事的人到最後挨處罰,是因為他這張破嘴,他以後還怎麼混?
這位調查組的領導想著,等一會追悼會結束。
他要好好瞭解一下此事。
這位領導因為操勞過度,還不到六十歲的年紀,頭髮已經全都花白。
這些年。
他替很多老百姓伸冤,做了不少好事。
身子也累垮了。
董大光獻殷勤,指揮江大偉給這位領導端杯茶水過來。
還主動去牆角處搬了個椅子。
又隨身掏出一把扇子,給領導扇了起來。
像個哈巴狗。
這位領導擺擺手:“大光,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不要搞特殊,你要記住,我們永遠是為人民服務的,並冇有高人民一等,把你那高姿態放下,彆飄,踏實一點。”
“好好好,領導您教訓的是。”
追悼會正式開始。
江若初按下錄音機上的按鈕,伴隨著哀樂,唸了母親的生平。
下麵已經有人開始泣不成聲了。
大家腦海裡不斷閃現跟喬淑芳接觸的每一個畫麵。
就在江若初唸到接近尾聲之時,錄音機裡的哀樂驟停。
隨之出現的是,她在董大光辦公室裡,兩人之間的對話。
喬淑芳站在屋裡,望向窗外,看著來參加她“追悼會”的大家,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