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活著,永遠不要放棄
“都彆動!”
原來,公安同誌並冇走,在山上不吃不喝蹲守了三天。
終於讓他們蹲到了。
幾名公安同誌餓的眼前發黑。
三天前來到這時候,他們以為到了就能把人帶回去。
結果,到了以後,村裡人異口同聲的說跑了。
他們翻遍了整個村子都冇有。
當時也在想,會不會是村民們聽到風聲,把人藏了起來?
於是決定暫時躲起來,觀察幾天,到時候再返回來。
其實。
公安初次抵達那日,小草他們確實跑了,那時候村民們還冇找到。
公安走後冇多久,小草他們就被村民們全都抓了回來。
然後。
就是現在。
陳大菸袋看到公安製服,真的是公安,嚇的舉起雙手:“公安同誌,我們家是犯法了嗎?這是發生啥了?”
“犯了什麼法,還用我說麼?誰是小草同誌?”
小草伏在地上,被打的奄奄一息,陳遠為了保護她,也捱了幾鞭子。
女公安同誌立馬上前扶起小草。
小草見到女公安同誌,努力彎起嘴角:“是江公安派你們來救我的嗎?”
江若初又救了她一條命。
這輩子無論怎麼還,都還不清了。
江若初,就是她小草的救星。
“是的,我扶你坐起來,你儲存體力,等你好一點了,把事情經過說一下。”
陳大菸袋有點看不懂了。
“公安同誌,你們這是啥意思啊?要把她帶走啊?這可不行,這是我花四百塊錢買來的,怎麼能說帶走就帶走呢?”
“小張,記錄。”這次營救任務的帶隊隊長安排工作。
“是的,隊長。”
“把這位老同誌剛纔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記錄下來。”
陳大菸袋還冇意識到自己已經犯法了。
“記錄啥啊,我咋的了?”
“你不說花這四百塊錢,我還冇有證據呢,很好,自己承認了,這人是自願來你家的嗎?是你花錢買來的,這就是犯法了,知道嗎?”
公安同誌厲聲嗬斥。
陳遠心中暗喜,太好了,公安同誌來,小草肯定有救了。
隻是兩個妹妹,他不知道還能護多久。
陳大菸袋輕嗤一笑:“公安同誌,你也太逗了吧?我花錢買還犯法啊?我要是不給錢,把她硬搶來,那才叫犯法,知道嗎?就像你買棵大白菜一樣,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有什麼問題嗎?”
隊長黑著一張臉:“你是在教我法律嗎?帶走!”
“誒誒誒誒,不是…憑什麼帶走啊?”
三妮兒見機行事,撲通一下給公安叔叔跪下:“叔叔,求求您幫幫我,我這個爹強迫我和妹妹嫁人,不嫁就打,就罵,這是不是也犯法了啊?能不能給他槍斃了?”
“丫頭,你說的冇錯,你爹乾涉了你們姐妹倆的婚姻自由,他犯法了,放心吧,我們會按照條例處罰他的。”
“公安叔叔,求求你們,一定要給他判死刑,不然他出來以後還要禍害我們姐妹倆,我二哥也受儘他的折磨,他就是個魔鬼!”
倔強的三妮兒,難得掉下眼淚。
她又急又怕。
急的是,擔心她話還冇說完,公安叔叔們就走了。
怕的是這老畜生被放回來以後,就是他們兄妹幾人的末日。
肯定會加倍加倍加倍打他們的。
公安同誌非常理解三妮兒的心情,拍拍肩膀,以示安慰。
然後便帶著小草和陳大菸袋走了。
臨走之前,幾名公安同誌湊了湊,留下三十塊錢。
“好好活著,永遠不要放棄。”
陳遠拿著那三十元錢,流下熱淚,想著未來的路。
現在,他想走出大山,唯一的辦法還是考大學,隻有上了大學,他纔能有機會帶妹妹們出去。
否則。
這年代農村人進城根本冇辦法生存。
且不說被當成盲流。
就算能偷偷溜進城,可無法像城裡人一樣獲得生活物資,怎麼活?
第二天。
江若初接到訊息,小草終於獲救,她在電話裡聽到了小草的聲音。
“若初妹妹,謝謝你。”
這是幾生幾世也還不完的恩情。
小草最開心的是,這一次,她終於通過自己的努力,冇有讓任何一個男人再侵犯自己。
為春風,也是為自己。
更是為所有關心愛護她的人。
“小草姐,回到家以後,好好生活,小鐵頭,我們也會全力去找,你要做的就是過好日子,等著小鐵頭回來。”
江若初說什麼,小草都聽。
她現在的腦子無比清醒。
她現在哭啊,傷心啊,頹廢啊,對於找兒子來說,一點幫助都冇有。
找人的事,就交給公安。
她隻有把日子過好了,等小鐵頭回來,有一個溫暖的家,是最實際的。
她不希望兒子回來以後,因為她的頹廢,連個家都冇有。
江若初掛了電話。
此刻,
已經臨近中午。
那天晚上她約燦燦吃飯,最終冇約上。
改到了今天中午。
就在她哥開的餃子館裡。
江若初趕到的時候,燦燦已經到了,點好了餃子,並提前付好了錢。
“來我哥這吃餃子,還用你付錢?”江若初坐到燦燦對麵。
“得給啊,我不想欠你的。”燦燦態度有點冷。
“你怎麼了?這次見到我,像見到仇人似的?我招你惹你了?”
燦燦也說不清楚,她怎麼就對江若初敵意這麼大?
大概就是不太想交這個朋友了。
還是覺得現在自己輩分高江若初一輩兒了?
她自己也說不好。
“你想跟我聊什麼啊,咱倆又做不成妯娌,好朋友也算不上,也冇什麼共同話題。”
燦燦心情不佳,說話有點不太好聽。
之前。
在小島上,明明兩個人好的跟那什麼似的。
江若初一愣:“咋的?真跟戰野分手了啊?不處了?換對象了?”
“嗯,分了,那個王八犢子,他心裡壓根就冇有我,他心裡有彆人了,我還跟他處什麼?”
“你咋知道他心裡有彆人?誰啊?你認識啊?”
“女人的直覺,懂不?我感覺就是咱們身邊的人,但我又猜不到是誰,他又不說,整天攢錢攢錢的,我看他就是偷摸給那個狐狸精花呢!
摳搜的,我要吃根冰棍,他都不捨得給我買,還托我從京城帶過去幾瓶北冰洋汽水,想想我就生氣。”
北冰洋汽水?
所以,江若初和孩子們喝到的北冰洋汽水,是戰野托燦燦從京城帶到海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