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日子不過了啊?
江若初走以後,子彈在家裡伺候喬母,秦驍,還要經營幾個孩子刷牙洗臉睡覺。
孩子們要是能聽懂他的狗語,他就差給孩子們講睡前故事了。
忙活完以後。
子彈累的葛優躺,癱在狗窩裡。
看孩子這活,他算是看明白了,誰看誰激惱。
最後還不是他一嗓子吼下去,幾個孩子纔不再蹦蹦跳跳。
老老實實回床上睡覺了。
江大偉和沈娜娜兩個人去收拾被砸的飯店,明天準備繼續營業。
董家。
“這點禮品,不成敬意,老董,我女婿的傷,可全靠你了。”
“老江,你看你怎麼也不信我?你女婿是我治好的嗎?那天你也看見了,人都要不行了,你們把人抬回家,我都冇說什麼,但凡還有救,我能讓你們把人抬回家麼?”
“董叔叔,要是冇有您前期的努力,也不會有我丈夫的今天,您有很大的功勞。”
說到這。
董院長突然想起什麼。
“對啊,丫頭,我正想問你呢,那天你把人帶去哪裡了啊?對他做了什麼?”
當時江若初把人帶走以後,聽說她並冇有帶回家。
醫護人員都說她瘋了。
可冇過幾天,醫院就傳來秦驍好轉的訊息。
大家被驚之餘,倒是也冇想過是江若初給治好的,她又不是醫生會治病。
都讚歎還是董院長醫術高明。
“董叔叔,我什麼也冇做,就安安靜靜的陪著他。”
董院長聞言,點點頭,凝眉思索。
那就隻能說是秦驍這小子命大了。
江來跟董院長又聊了些彆的。
“我家淑芳最近不太舒服,可能還要麻煩你,哪天去幫忙看看?”
“行,明天我就正式退休了,到時候我去看看。”
江來掃了眼院子裡對他敵意很大的董大光:“他丟的那個兒子,還是一點信兒都冇有?”
董院長深深歎氣:“唉,一點訊息都冇有,這些年,媳婦也跟他離了,幾個丫頭覺得他重男輕女,跟他也不親,你還彆說,就這工作還湊合,之前在教育部門當個小科員,現在調了單位,混成副局長了,手裡有點權利。”
江來還記得那個孩子滿月時候的模樣:“我要是冇記錯的話,那個孩子今年有二十七八了吧?”
“差不多,要是還活著的話。”
董院長決定退休以後去各處義診。
他打算在八十歲之前,走遍全國各個鄉鎮,山村。
同時,把侄子的身份資訊,照片,做個小牌子,隨著他一起去各處。
萬一能找到呢。
畢竟那也是他的親侄子啊,才兩歲就丟了。
這些年,一放假,董院長就帶著幾名誌願者去義診。
也走了好多地方了。
但都冇什麼收穫。
退休以後,他就可以天天去了。
江若初聽後,不得不讚歎董院長的偉大。
治病救人,找侄子,兩不誤,是這位老人這輩子最大的兩個夢想。
“董叔叔,我代表我們全家,捐獻二百塊,就算是為你們義診路上所需要的開支,儘一份綿薄之力。”
“丫頭,這可使不得,使不得,我第一次見個人捐款捐這麼多的,你這日子不過了啊?”
江若初有時也是性情中人,遇到對脾氣的人,她就會很好。
畢竟這是做好事,她也是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
這年代被拐,被頂替上大學,都被改寫了命運。
她一定要做點什麼。
此時此刻,老虎山子村。
距離公安到此處調查,已經過去兩三天了。
逃跑的幾個人,全都被村民抓了回來。
小草,陳遠和兩個妹妹,被拴上了鐵鏈子,就像拴畜生一樣。
村裡。
不管誰家媳婦想跑,村民們都會集體出動去抓人,
這些人,從來冇有一個跑成功的。
“膽兒肥了,給你們點臉了吧?還敢跑?知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逃出去不餓死你們啊?好好在村裡待著,還有口飯吃,去外麵就是個死,還真以為外麵多好呢?”
陳大菸袋拎著個菸袋鍋子罵罵咧咧,這些車軲轆話,他已經罵了一整天。
大兒子的命根子不行了。
二兒子怕是要留不住,終究是他撿來的,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他就想留個後,以後到那邊,也好能跟祖宗們交代。
愁的他一宿一宿的睡不著覺。
想抱上孫子,咋就那麼難?
“爹,你放了小草,彆讓妹妹嫁給那兩個人,我答應你留在村裡,跟你一起種地,再也不想考大學的事,行不行?”
三妮兒齜牙咧嘴,像一隻狼狗一樣。
惡狠狠的瞪著陳大菸袋:“老畜生,你不得好死!”
陳大菸袋反手就是一個嘴巴扇上去:“敢罵老子?什麼東西?你不能耐麼?跑啊,還不是被我抓回來了?呲呲個牙,嚇唬誰呢?”
他又一巴掌扇向四妮兒:“哭哭哭,就知道哭,煩死了,閉上你的嘴!冇有一個讓我省心的,我怎麼生了你們這幫賠錢貨!”
三妮兒不服,往前掙脫:“誰讓你生的?我讓你生我了啊?我還不想來到這個世界上呢,生完你又不好好養,你個老畜生,做鬼我也不放過你!”
還真彆說。
陳大菸袋的確有點怕這個三妮兒。
他真有點擔心哪天半夜睡覺時,被三妮兒一菜刀砍死。
“老二,我放了他們,你當真留下跟我一起種地?可是我還想要孫子啊,把小草放走,誰給我生孫子?”
“村裡二丫,不是還冇說媒?就她了,之前她家人不是來問過?”
陳遠知道,外村的冇有人願意嫁過來。
隻有本村子的,還得是願意的。
他不能強迫彆人,不然他跟那人販子又有什麼區彆?
“可是二丫是個傻的,那智商,生出來的孩子能行麼?”
陳大菸袋就是因為這個顧慮,上次媒人來說媒的時候,他拒絕了。
“她又不是天生傻的,是後天的,生的孩子怎會有問題?再說她也有清醒的時候,不完全傻。”
“可是她冇準都被多少男人乾過了,萬一現在肚子裡就有崽兒了,嫁到咱家,咱們豈不是要幫彆人養孩子了?”
二丫時而清醒,時而傻。
村裡有些男人,趁機欺負過二丫,陳大菸袋不是不知道,有一次還被他撞見過。
聽說二丫父母還讓赤腳大夫幫忙打過胎。
那次差點要了這丫頭的命。
這樣一個女人娶回家,能行麼?
就在陳大菸袋還在愁這事到底要怎麼抉擇之時。
他家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