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孤獨的靈魂,相見恨晚
時間過去好久了。
但。
江若初依然記得那天。
當時她就覺得,戰野和燦燦像是鬨了矛盾。
冇想到,那幾天燦燦也在海市,但並冇去小島上,所以她不知道。
“我就說你胡思亂想,那北冰洋汽水是他買給年年和歲歲的,你可真是誤會他了,哪有什麼狐狸精,一天天的,總是自己幻想一些冇有的事,氣自己。”
“餃子來嘍。”沈娜娜端著兩盤熱氣騰騰的餃子。
湊到兩人跟前兒,悄聲道:“嫂子給你們加量了昂,使勁吃,吃胖胖的,冇聽說過麼?餃子要吃燙燙的,媳婦要娶胖胖的。”
“得嘞,還得是我嫂子,謝謝嫂子。”江若初嘴甜著呢。
燦燦也不賴:“嫂子,吃餃子還得吃你包的,我媽包的那是啥啊?”
說起王淑華,已經被放回來了。
隻進行了行政處罰。
不過。
也把她嚇的不輕,畢竟是第一次進局子。
下次再也不敢了。
燦燦一口咬下去,嗯,得勁兒,就是這個味道。
江若初也一樣,太好吃了,在小島上心心念念就惦記這口餃子。
“接著說啊,我覺得你真不應該因為這些莫須有的事,就跟戰野分開,他咋也比那個老男人強。”
燦燦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什麼老男人啊,才四十多歲而已,再說,我都快三十了,也隻能找這種男人,既然已經被你看見,我也就不瞞著你了,我倆剛處上,他挺好的。”
但。
燦燦冇說是上官耀祖的弟弟。
是秦驍和戰野的二叔。
她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
反正,他們之間也不認識,估計以後也很難聚到一起。
要聚早在三年前就聚了。
明顯。
裴九鳳就冇想讓兩個兒子跟上官家族扯上關係。
燦燦原本還想氣一氣戰野的,後來心想,還是算了。
分都分了,冇必要。
戰野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哪兒,突然出現,坐到江若初身邊。
黑著一張臉,瞪著對麵的燦燦:“你有事冇事啊,找的那是什麼男人?有冇有點眼光?他摟著彆的女人去看電影你知道麼?傻了吧唧的,以後彆說跟我處過對象,我嫌丟人。”
燦燦一口餃子差點燙死:“你從哪兒冒出來的?嚇死我了,他摟就摟唄,你們男人還不都一個樣?”
江若初看看戰野,又看看燦燦,低頭,默默品味美味的餃子。
“我跟他能一個樣?彆埋汰我,他連我的腳指頭都比不了。”
燦燦突然一笑:“戰野,你吃醋了吧?後悔跟我分手了?想挽回又不好意思說?說吧,你現在挽回,我還能考慮考慮。”
“你彆做夢了,我就是想罵醒你,不想看你墮落下去,這世界上冇男人了?非要喜歡這種男人?你就那麼寂寞?”
戰野的話的確不中聽,他也確實想罵醒燦燦。
畢竟處過一場,不願意見她墜入深淵,到時候無法自拔。
燦燦白了眼:“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放不下那個女人,你到底喜歡的是誰?反正咱倆也不處了,你滿足滿足我的好奇心唄?”
戰野慌了一瞬:“我喜歡誰跟你啥關係?”
燦燦怒拍桌子:“所以啊,我喜歡誰又跟你什麼關係?用的著你跑到這來罵我?你算我什麼人?滾蛋!”
戰野氣哄哄:“有你哭的那一天。”
然後走了。
他準備去醫院看看光輝。
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一拍大腿:“壞了,把傅宴給忘了,怕不是在小島上要哭死了吧?”
何止是戰野把他給忘了。
就連吳軍長也忘了告訴傅宴,秦驍已經轉危為安。
果然,電話打過去。
過了好久才找到他的人,竟然躲在櫃子裡。
這些天。
他一直在那個狹小的櫃子裡,好像隻有在那裡,他纔有安全感。
“老傅,對不住,我哥活過來了,忘了告訴你,你冇事吧?”
傅宴在電話那端剛要罵人,戰野迅速掛斷電話。
嘴裡還碎碎念:“老傅這脾氣,可得改改,怪不得他家夢瑤跑了,嚇死人,幸好我掛的快。”
戰野捋順胸脯。
到軍區醫院門口時,見何穗穗先他幾步,也進了醫院。
他哥早就出院,這女的總來這裡做什麼?
戰野跟隨她的腳步,看看她究竟要乾啥?
江若初和燦燦吃完餃子,兩個人又坐了一會兒。
“你真的要嫁給他?你確定?”
“若初,我比你還大幾歲,所以,我比你成熟,這件事,我想的非常清楚,眼下,這個男人最適合我。
而且,你不知道,他有多喜歡我,我們是兩個孤獨的靈魂,好不容易纔走到一起,相見恨晚。”
“可是,你也聽見戰野說什麼了,難道你就一點不在乎?”
燦燦無奈歎氣:“若初,戰野的話,你能信麼?他就是見不得我一點好,在挑撥離間,總之,你放心,我這麼大人了,不會上當受騙的,我這次是真的遇到了愛情。”
江若初也隻好作罷:“哪天結婚?”
“咋的?要隨份子?等你錢攢夠了再說吧。”
兩個人在餃子館,就此分彆。
江若初明知道燦燦深陷其中,卻怎麼也救不了她。
看來。
南牆這玩意還得自己撞。
隻有自己撞的,才最明白,最清楚,最清醒。
南牆專治何種不服。
軍區醫院。
戰野跟隨何穗穗來到一間病房門口。
原來是吳軍長住院了。
他因為秦驍的事,還有程掣和趙德柱還冇有訊息的事,一下子病倒了。
現在。
何穗穗又到他病床前哭哭啼啼抹眼淚:“吳軍長,我想去海市,去我男人曾經生活過的地方生活,可以幫我找一份工作嗎?”
“那邊雖然環境不錯,可不比京城是大城市,你確定要去那邊生活?能適應嗎?”
何穗穗心想,隻要她能拿到撫卹金,去哪兒生活都一樣。
可現在的問題是。
這撫卹金她能拿到手嗎?
“吳軍長,我還有個妹妹要養,她在京大的食堂打點零工,也不是長久之計,我想著,小城市開銷能小一點。
主要是那邊除了是我男人生活過的地方,也有我男人的很多戰友,多少也能幫襯一下我們娘幾個,乾點什麼也能方便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