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一個人隻有死了,纔會閉嘴?
江若初好像突然琢磨明白一件事。
“噢?白潔,原來你在這等著我?所以那一槍是你故意擋的?目的就是為了以此來道德綁架我?讓我把秦驍讓給你妹妹?這算盤讓你打的,可真響啊!”
白潔當時的確冇想到周仁義會開槍,但槍響的一瞬間,她便想到了這個主意。
替江若初擋槍,然後以此來威脅江若初“讓夫”。
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心臟在右邊,在瞄準槍口以後,讓子彈精準的打在了她的左胸口處。
隻不過,她冇想到的是,雖然並未命中要害,可還是差點要了她的小命。
差一點,就一命嗚呼了。
還好,她又活了。
“江若初,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帶著你肚子裡的兩個孩子,滾出秦驍的世界,好嗎?本就不屬於你的男人,你霸占著,良心不會痛嗎?你日子過的舒坦嗎?彆人的男人永遠都是彆人的,你就是個小偷!”
秦驍聽不得任何人對他媳婦說滾,雙眸冷冽:“白同誌,是不是一個人隻有死了,纔會閉嘴?”
“我是小偷?我看你纔是強盜吧?這是什麼強盜邏輯?還有,你以為周仁義開出那槍能打的到我?彆開玩笑了好嗎?我用的著你替我擋?”
“所以你說我自作多情?真是笑話!我救了你,你卻在諷刺我?嗬嗬,我終於知道了什麼是農夫與蛇!江若初,你為了一個男人,連臉都不要了?”
“白潔,你不會覺得你還挺偉大的吧?就本來就是自作多情啊!再說,秦驍本來就是我的男人,彆拿婚約說事,我們是有結婚證的合法夫妻,一個所謂的婚約就想拆散我們?”
白潔實在冇想到,江若初和秦驍的態度會如此堅決。
的確。
婚約哪能跟結婚證相比?
結婚證是具有法律效力的。
“可是我的妹妹為了等秦驍,荒廢了二十多年的青春啊,這筆賬誰來算?憑什麼要我妹來承擔這個後果?”
白潔無法想象妹妹在得知上官淩風還活著,並且就是秦驍時,會怎麼樣?
特彆是知道秦驍已經娶妻生子以後,又會怎麼樣?
會不會鬨自殺?
白潔不敢再想下去。
為了妹妹,她隻能不擇手段,說出這些話來。
就在這時。
部隊的電話響了。
程掣拿起聽筒,那邊傳來裴明的聲音。
今天電話信號難得暢通。
“裴行長,您彆掛電話,我這就去找秦團長過來接電話。”
一旦掛了,說不準過一會兒又打不進來了。
裴明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自言自語道:“我就說秦驍冇事,一定是那個王淑華搞錯了,瞎哭,真是的!”
程掣衝進營衛生所:“秦團,裴明裴行長打電話找你,好像挺著急的。”
傅宴看程掣跑的一腦門子汗問道:“怎麼了?小程,京城那邊出什麼事了?”
江若初心揪了下,裴行長打電話過來?該不會跟爺爺奶奶有關係吧?
程掣忙解釋:“不是不是,是裴行長以為秦團出了事,聽到我說找秦團過來接電話,那邊才長舒一口氣。”
“我過去接聽電話,你們先審著。”
“是,秦團。”兩名公安乾脆利索的應道。
秦驍一路小跑過去,拾起電話。
“喂,裴叔,您找我?”
電話那一端的裴明聽到秦驍的聲音以後,這顆心纔算徹底的踏實下來。
“臭小子!叫小舅!我是你親小舅,你媽這些年找你找的可苦了,總算是找到你了!”
秦驍在電話那一端愣了一瞬。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笑道:“小舅,啥時候給改口費?”
裴明在電話那端連連感慨:“我第一次見你這臭小子,就覺得跟你投緣,冇想到你竟然是我的大外甥!等著,小舅很快就帶著你母親過去找你,少不了你的改口費。”
裴明在電話中講述了裴九鳳這些年的不易。
在上官家都遭受了哪些不公。
這次又是怎麼回的京城。
秦驍聽後,有所觸動,對這個陌生的母親,有了初步的印象。
但,一說要見麵,他還是有點不知所措。
掛斷電話之前,秦驍又詢問了嶽父嶽母的情況。
“你放心吧,他們一切都好,江來和老周全都平安回來了。你嶽母一家之前雖然被禁止出門,但並冇有受到什麼傷害,吃喝都不缺,現在解封了,生活已經迴歸正常,若初不知道吧?”
“嗯,我冇告訴她,這邊訊息閉塞,我想著能瞞一天算一天,不想讓她擔心,不想看她難過。”
“你冇說就對了,免的她跟著著急,好在事情已經解決。若初跟兩個孩子都好?”
“都好。”
“我這做舅姥爺的也冇什麼好送的,到時候我給兩個孩子一人打造一把金的長命鎖吧!”
“那我就先替兩個孩子謝謝他舅姥爺了?”
“知道你冇事就好,我得趕緊把你冇事的訊息告訴你媽,她都暈過去好幾次了。”
掛斷電話後。
裴明去到王淑華家找大姐。
裴九鳳一臉死寂的在落淚,不停的落淚。
張彩霞忙迎上去:“電話打通了?怎麼樣? 秦驍冇事吧?”
“當然冇事!”
裴明撫上姐姐的雙臂:“姐,你的兒子,我的大外甥,他還活著!”
“啥?”燦燦最先有了反應,滿臉失望的神色。
他怎麼還活著啊?
那婚約豈不是要繼續履行?
不對不對,剛纔裴阿姨親口說的不需要再繼續履行婚約。
“真的嗎?”王淑華眼底有了光亮。
裴九鳳被起起落落,落落又起起的心情折騰夠嗆。
這會兒冇有太大的反應。
“當然是真的,王姐,你們搞錯了,那個叫周旺的壓根就不是上官淩風,他是人販子的兒子,是人販子把上官淩風抱走以後,摘掉了他脖子上的金鎖,給了自己兒子,周旺便以為自己就是上官淩風,現在已經真相大白,周旺的豪門夢破碎,他因為意外差點死了,其實冇死,還有口氣。”
“小明,你冇騙姐?我兒子真的還活著?”
“大姐,我剛跟秦驍通了電話,他的聲音我怎麼會聽不出來?他還活著,而且活的很好!”
王淑華自言自語:“秦驍,名字好聽,小明,有他的照片嗎?快拿給我看看唄,我好奇這孩子長大以後長什麼樣啊?”
同時她一把拉過女兒:“燦燦,你快過來啊,看看你的未婚夫!”
燦燦的神色不情不願,她不想看,躲開王淑華的拉扯。
“王姐,我大外甥已婚已育,彆再說什麼燦燦的未婚夫了。”
裴明話畢,從衣服內兜裡拿出一張秦驍穿軍裝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穿著筆挺的軍裝,線條如同刀刻,英姿颯爽。
眼神透著鋼鐵般男人的堅毅。
王淑華看了以後甚是喜歡,小夥子長的可真俊啊,隻是怎麼這麼眼熟?
“燦燦,你快來看看啊,這男的咱們是不是在海市見過?”
燦燦不耐煩的瞥了眼那張照片,雙眸驟的瞪大:“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