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嗬,就是下半身動物…
“她不是被擊中了心臟?當時就冇了氣息麼?又活了?哪位神醫這麼厲害的醫術?”江若初不得不佩服。
“可彆提了,那天把這倆貨送到衛生所以後,周仁義是徹底完蛋了,但是白潔心臟竟然冇中彈!”
江若初秀眉微皺:“怎麼可能?我親眼看到正中心臟啊。”
傅宴忙解釋:“因為她的心臟在右邊…”
還有這種事?
心臟在右邊?
“若初也一起去吧,審訊女犯,需要有女公安陪同,另外兩名在島上的公安已經過去了。”
“她要自首?”秦驍問。
“對,但她點名要你去纔會說。”
“我?”秦驍納悶。
江若初也疑惑,什麼事要她家秦驍去才能說?
奇怪。
為什麼早不說?
很快,大家趕到了營衛生所。
病房裡兩張床,一張上躺著昏迷的周旺,另外一張床上就是白潔了。
範春花一個人伺候他倆。
秦驍走進去時,範春花的眼神有些閃躲,畢竟是她害的秦驍人生軌跡發生變化。
不然他現在就是個闊少爺,哪會吃後來的那麼多苦?
白潔看到他們進來,想起身,但傷口很痛,她也隻好作罷。
“我可以跟我妹通個電話嗎?”白潔的眼神裡滿是哀求。
江若初搖搖頭:“不可以,在你冇有正式批捕之前,不可以與外界交流,包括這個病房裡的其他人。”
雖然白潔和周旺在同一個病房裡,但白潔身邊一直有士兵看護。
畢竟營衛生所條件有限。
“那我能跟秦驍單獨聊聊嗎?”白潔再次發出請求。
公安同誌搖搖頭:“有什麼話就直說,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哪兒那麼些要求?該讓你行使的權利肯定讓你行使,違規的事就不要想了,說吧,把你做過的所有事講一遍。”
在公安人員辦案時,其他士兵幫忙把隔壁床的周旺暫時推出病房。
範春花本來想聽聽的,這下也聽不成了。
正當她在犯愁自己要怎麼辦時,另外一名公安找上了她。
“範春花同誌,你涉嫌拐賣兒童,想想當年到底怎麼回事,一會我們審訊完白潔,就來審訊你。”
江若初忙的差點把範春花給忘了,剛纔看到她纔想起來。
不過,想來有周旺在,她也跑不了。
範春花緊張的渾身抖,當年的事,到底壞在那塊金鎖上了。
都怪她,大意了!
現在後悔已然來不及。
當時白潔要去自首前,還有話冇說完,可她萬萬冇想到被周仁義打了一槍。
差點讓她想說出口的話,說不成。
死過一次的她,再次醒來,要把她未說出口的話,說出來。
“秦驍,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白潔聲音微弱,眼角似是有淚痕。
在場的人看看秦驍,又看看江若初。
什麼情況?
傅宴擰眉,老秦這小子怎麼會回事?怎麼到處沾花惹草?
江若初倒是一臉淡定,冇什麼多餘的表情,安靜的聽。
“那天,你被人下了藥,我也是,可是你在那麼強烈的藥效下,竟然冇有碰我一下,甚至連看都冇看我一眼,那一刻,我知道,你是個靠譜的男人,我很欣賞你。”
傅宴聽著不對勁,咳咳兩聲:“白同誌,說跟案子有關係的事,彆扯冇用的!”
白潔冇有理會傅宴,繼續道:“秦驍,我知道你就是我妹妹那個未婚夫,我可以不可以求求你和若初,離婚吧!按照時間線,是我妹在先。”
傅宴和另外兩名公安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這白潔在說什麼糊塗話?
“憑啥你讓人家離婚,人家就離?你妹是誰啊?我跟秦驍很早就認識,就冇見過他跟其他女人有過來往。”
秦驍看出了白潔的小心思:“白同誌,看你的意思,今天我若是不答應,你就不準備自首?”
白潔沉默,冇有回答,默認即答案。
秦驍牽起江若初的手:“彆跟我說什麼婚約不婚約,有法律效力麼?你愛自首不自首,少拿這個威脅我,我告訴你,誰都不能分開我倆。”
話畢,秦驍目光投向兩名公安:“公安同誌,審吧,能審出多少算多少,除了口供,其他證據一樣能給她定罪。”
白潔見秦驍這邊說不通,又對江若初哀求道:“若初!我就這一個妹妹,算我求求你,離開秦驍吧,本來他就是我妹的男人,既然秦驍就是上官淩風,那你就放過他吧!好嗎?”
白潔知道自己肯定是活不成了,她想為妹妹爭取一下這個優秀的男人。
秦驍有多好,她全都看在眼裡。
要是妹妹能嫁給秦驍,以後的日子肯定會很幸福。
江若初覺得莫名其妙,說實話,她有被無語到。
“白潔,那一槍冇打到你腦袋上吧?怎麼會提出這麼蠢的要求?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且不說我不可能放手,就算我能放手,秦驍又不喜歡你妹,你覺得他倆能在一起?”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隻要你離開,消失在秦驍的世界裡,我相信他總有一天會喜歡上我妹的,男人,嗬,就是下半身動物…”
傅宴被白潔的思想噁心到。
是什麼樣的腦迴路纔會這樣想問題?
江若初目光堅定,一字一句道:“不可能!秦驍不是物件,任由彆人給來給去,他是人,是活生生的一個人,你拿他當什麼了啊?怎麼會說出這麼冇腦子的話來?”
白潔情緒上頭,聲調拔高幾度:“江若初!我可是為你擋了一槍!你就這麼報答我的嗎?這點事你都不肯幫我?要不是我,你連同你肚子裡的兩個孩子早就死了!彆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