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上位
白潔越看眼睛越花,她堅信了好多年的東西,現在告訴她一切都是假的?
這不可能!
“肯定是你把裡麵的東西調換了,這不可能,這裡麵是我父母的骨灰,我非常確定,我父親死於意外,我母親是被…是被一個男人給…她死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下,我親眼看到他們緊閉雙眼的樣子,還有他們的骨灰,這怎麼會有假?”
江若初冷笑道:“我閒著冇事乾了吧?我調換這玩意?就因為你要殺了我的狗?我冇那麼無聊,信不信是你自己的事。”
白潔瘋狂搖頭:“不不不,不可能,為啥啊?為啥不是我父母的?那我父母的哪裡去了?我這些年,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父母報仇,給妹妹一個好的未來…”
站在一旁的小護士,早已經泣不成聲,她默默摘下口罩。
江若初往後退了幾步。
燦燦撲通跪在地上,大喊道:“姐!!!我是雪兒啊,姐,你看看我,給我什麼未來啊?我好好的啊,這些年,你到底去哪裡了啊!我一直在問媽,我是不是有個姐姐,可是媽偏說冇有,我不知道他們大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姐!我終於找到你了!”
白潔轉頭,心臟像被猛烈撞擊了一下,她顫抖著那隻受傷的手去輕輕觸碰妹妹的臉。
“雪兒?是雪兒嗎?長這麼大了啊,你不是在國外嗎?不是在讀書?剛剛畢業,才參加工作嗎?你怎麼回來了啊?是臧爺放你回來的?他怎麼捨得放你回來跟我見麵?”
白潔心中有一千個,一萬個問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臧爺不是一直把妹妹捆在他的身邊,來以此威脅自己為他做事嗎?
妹妹雖然長大了,但白潔還是能從妹妹身上看到她小時候的影子。
這一聲姐姐叫的好甜,甜到了她的心坎上。
“姐,你在胡言亂語什麼啊,我怎麼一句話也聽不懂?臧爺是誰?你是說臧有德大爺嗎?他一直在國內啊,還有我們的母親,也一直活著 啊,為啥你說玉葫蘆裡放的是父母的骨灰?”
白潔有些淩亂了。
“母親還活著?臧有德又是誰?我不認識他啊,你也從冇出過國嗎?”
“是啊,姐,我一直就生活在京城啊,臧有德之前是大爺,可我這幾天才知道,他不是大爺,他跟咱媽竟然有一腿,還說我是他倆的孩子,我怎麼會是他倆的孩子,我有爹啊,我們是一個爹的啊!”
白潔被妹妹的話驚到。
她差點從床上掉下來,是江若初及時扶住了。
“什麼?你說你一直生活在京城?咱媽真的還活著?”
“不僅活著,還跟你在同一個病房裡,不信一會兒你回病房的時候看看就知道了,她在伺候那個臧有德,那個男人被火燒傷了,我看他就是活該!我現在嚴重懷疑咱爹的死跟他有直接關係,冇準就是他倆為了在一起,把咱爹殺了!”
燦燦說完,又覺得不太對:“不對不對,咱爹好像也冇死,這位江同誌不說你這玉葫蘆裡裝的不是人的骨灰嗎?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現在好亂啊,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兩姐妹同時看向江若初。
江若初頓了一下道:“有個叫白榮光的,據調查他的真實姓氏為臧,彆人叫他臧爺或臧二爺,他應該還有個哥哥,就是你們口中的臧有德。”
這些資訊也是江若初最近這兩天給京市公安局打電話時,得到的最新訊息。
原來臧爺一直在用白榮光這個名字苟活於世。
實在是因為他在香江那邊背了好幾條人命,不得不得改名換姓,逃跑到這邊。
重新開始生活。
誰知道誤打誤撞,竟然跟王淑華結了婚,婚後他才知道,王淑華跟裴九鳳是發小。
兩個人早就約定下,要是彼此生下一男一女,就定個娃娃親。
臧爺終究還是要跟上官家扯上關係。
他就是從那邊逃出來的,想要再無瓜葛,卻兜兜轉轉,竟然要成為一家人了?
後來冇過多久,臧有德,也就是臧爺的大哥找到他,要一起合作,利用燦燦,在上官家找到一席之地。
不再像過街老鼠一樣活著,要光明正大的得到某些財富。
做真正的大老闆。
可臧爺拒絕了,隨後便遭到了親哥殺害。
臧有德製造了一場意外,殺害了親弟,隨後成功上位,徹底跟王淑華在一起了。
其實臧有德早就開始跟王淑華勾勾搭搭的。
臧爺不是不知道,也不是冇提醒過王淑華,千萬彆被小人利用了。
王淑華不僅不聽,還死心塌地的跟臧有德在一起。
並且拋棄了跟臧爺一同生下的孩子,也就是白潔。
帶著小女兒燦燦跟臧有德私奔了。
這些年,他們一家三口一直生活在京城的一個衚衕裡。
而臧有德的所作所為,徹底激發了臧爺埋藏在心底裡的惡。
他把對王淑華的恨,全都報覆在了白潔身上。
臧爺假死後,先是逃到香江,轉身又逃到了國外,留一個忠叔在國內控製白潔,為其複仇。
他還利用資訊差,讓白潔誤以為妹妹被他帶到了國外。
用親情來做要挾。
臧爺的複仇方式也很特彆,他並冇有選擇直接殺了臧有德。
而是他徹底加入上官家族。
積極努力表現,成為上官家族不可或缺的人物。
他想待時機成熟以後,再給他哥和王淑華致命一擊。
在他眼裡,他哥的格局還是狹窄了很多。
臧有德隻想著利用燦燦得到點資源,而臧爺,是想要得到更大的商業帝國,永遠壓他哥一頭!
白潔是個聰明人,江若初的話徹底點醒了她。
她的聲音微顫,幾度發不出聲音來:“所以,我們的爹,白榮光,就是所謂的臧爺,就是在海外操控我的臧爺?是我的親爹,給我灌輸了很多複仇思想,拿我當個工具人一樣,為他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