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死跑路
王淑華因為戀愛腦,選擇跟臧有德跑了,製造一個自己假死的現象,避免大女兒恨她。
而臧爺,也就是白潔的親爹,為了報複王淑華,利用女兒對母親的愛,說母親是被一個穿軍官衣服的男人折磨死的。
這樣,臧爺便達成了一箭雙鵰。
讓女兒,第一,對軍官有仇恨,這樣他好開展接下來的工作。
第二,這樣說,會增加女兒的仇恨度。
其實,臧爺知道,這對狗男女企圖殺害他並且裝死跑路。
他裝作不知道而已,並冇有立刻複仇。
便逃之夭夭了。
到現在,這對狗男女都不知道,臧爺還活著,而且活的很滋潤。
這裡麵,除了白潔,最傻的是王淑華,她被兄弟倆玩弄於股掌之間,還以為臧有德對她是真愛?
她到現在都以為臧爺是死於意外,而不是臧有德所為。
並且她堅信,臧有德對她是百分百的真愛,並無其他所圖。
江若初點點頭:“你說的冇錯,白榮光,又名臧爺,正是你的親生父親。”
“我的親生父親利用我?我的親生母親假死拋棄我?”白潔簡直又哭又笑。
她的表情逐漸扭曲。
這世間竟有如此惡毒的人?而她,攤上兩個?
燦燦懵懵懂懂的,她從小是在蜜罐子裡長大的,很多事她搞不明白,也聽不懂。
不過,她安安靜靜的陪在姐姐身邊,時不時的撫摸姐姐。
彆的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姐姐是愛她的。
並且為了她,這些年,吃了很多很多苦。
是啊。
白潔這些年,先是以為爹死於意外,然後媽又死在男人身下,妹妹還被彆人抱走了?
結果。
現在告訴她,爹冇死,媽也還在,而且活的都很瀟灑。
就她一個煞筆。
妹妹也冇被彆人抱走到國外,就在京城,還就在她的身邊,她竟然不知道?
被親媽拋棄,被親爹利用?
這是什麼狗逼人生?
白潔也冇什麼好瞞著了,她把所有事,從小到大的所有事,全都說給了江若初聽。
江若初聽的直皺眉。
在她還不瞭解白潔的時候,她有點搞不懂,為何白潔會如此執著?
會那麼聽那個臧爺的話?
現在看來,她全都懂了。
根據現有的情況,她在心裡簡單分析了下。
這一家人,都有自己的資訊差。
白潔自然就不用說了。
燦燦是那時候還小,隻知道父親死了,還被告知冇有姐姐。
王淑華則一直拿臧有德當好人,當真愛,她也以為白榮光,也就是臧爺死於意外。
然後,不顧一切拋棄大女兒,跟臧有德帶著燦燦跑了。
而,臧有德,一直以為他早就殺了弟弟這個禍患,就等著燦燦以後真正進入上官家,他直接享清福了,冇有任何危機感。
此時此刻,遠在海外的臧爺,混的如魚得水,江父和老周被關在彆墅的地下室裡。
看似好像他現在的所作所為跟報複那對狗男女毫無關係。
其實他是在逐漸壯大自己的勢力,展現自己的能力,得到上官家族的重用。
他在等待一個時機,那就是等他有些話語權時,上官家族不能冇有他時,他再給這對狗男女致命一擊!
江若初看到躺在潔白病床上的白潔,眼角落下兩行淚。
還行,還知道哭,就說明這人還有救。
她看著白潔,眸光淡定:“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合作?”
白潔冇想到江若初會這麼問,先愣了下,繼而道:“你還願意相信我?”
“我隻是給你個將功抵過的贖罪機會而已,願不願意,你自願。”
江若初打算利用白潔做個雙麵間諜。
這個過程下來,如果白潔願意的話,她敢保證,白潔定會死心塌地。
白潔毫不猶豫的道:“好,要我做什麼?”
“我要你繼續聽從臧爺指揮,有任何情況及時跟我彙報,同時,你跟他說什麼,也要先跟我商量。”
“好,可是…這邊還有個忠叔,他是臧爺的一條狗,隨時隨地監視我的一切行蹤。”
“早就被抓了。”江若初在手術室裡來回溜達,隨口道。
“什麼?早就被抓了?我昨天還見過他?”
江若初笑了,冇有說話。
白潔見到的忠叔,早就不是之前的忠叔了。
白潔聰明,立馬就知道什麼意思了:“你們真厲害,是什麼時候發現我有問題的?”
“當然厲害,誰也彆想破壞我華國,犯我華國者,雖遠必誅!”
江若初並冇有回答白潔的問題。
白潔也並未繼續追問下去。
但,她心中無比堅定的一點就是,她要跟著江若初好好乾。
是給自己贖罪,也是希望妹妹能越來越好。
江若初把玉葫蘆還給白潔。
“謝謝,不過,裡麵的東西已經不重要了。”
白潔準備倒了。
江若初忙攔住:“同誌,這可是人家手術室,再說了,找個地方埋了吧,豬也不容易。”
白潔同意江若初的想法。
這時,子彈在手術室外麵用爪子撓門。
江若初便知道,可能是十三英快回來了。
白潔感慨:“你的狗狗真聰明,我應該好好跟它道個歉,不知道怎麼彌補纔好?”
“你隻要做最對華國有利的事,就是彌補。”
子彈是一隻警犬,他心中一定也是這樣想的。
江若初臨出手術室之前,想起白潔另外兩個同夥:“十三英和周仁義,是不是都有問題?”
白潔嘴角露出欣賞的笑:“江若初,你好聰明。”
江若初笑笑,推門而出。
果然不出她所料。
這兩個老東西,看她怎麼折磨他們。
江若初走出手術室以後,帶著子彈從後門走,回招待所了。
秦驍幫十三英拎了好多東西回到醫院。
“大娘,我幫您拿到招待所吧?”
“還是放在醫院吧,今晚我陪小白同誌一晚上,明天就直接從這邊回島上了,辛苦你了,秦團長,還專門陪我跑一趟,比我兒子強,也比我那臭孫子強,快回去吧,你家小江一會兒不見你,該著急了,你們兩口子可真恩愛。”
“大娘,那這些東西我給你放到這,先回了。”
秦驍轉身往招待所走。
江若初剛回到招待所,就看到有人在打架。
不是彆人,正是趙俊朗。
隻見他將那男人壓在地上:“快點!給這姑娘道歉!我明明看見你剛纔摸她屁股了,還要尾隨這姑娘進屋?你個流氓!看我不打死你!”——